2022年之后,麦当劳、宜家和一批西方品牌陆续离开俄罗斯。刚开始时,不少俄罗斯人担心商品会消失、价格会上涨,甚至连熟悉的软件、银行卡和电影都可能突然用不了。
几年过去,这种紧张感明显淡了。
俄罗斯全俄社会舆论研究中心2025年的调查显示,65%的俄罗斯人认为西方企业离开并没有影响自己或家人的生活,61%认为俄罗斯企业已经完全或基本替代了离开的品牌。
真正还会为西方企业离开感到遗憾的人只占30%,研究中心给出的判断很直接,俄罗斯消费者已经适应了新的市场环境。
这种心态在电影上表现得尤其明显,迪士尼、华纳等好莱坞大厂退出俄罗斯后,新片失去了正常发行渠道,但俄罗斯观众并没有因此不看。
2024年的一项调查显示,58%的俄罗斯影院观众在2022年以后依然看过好莱坞新片。
电影院甚至发展出一套很俄罗斯式的办法,票面上卖的是一部几分钟的俄罗斯短片,真正吸引观众的好莱坞大片则作为所谓“映前服务”播放;还有影院直接出租影厅,再播放没有取得俄罗斯正式发行许可的电影。
2024年初,一部短片甚至因为捆绑放映《旺卡》等海外影片进入俄罗斯票房榜。俄罗斯文化部后来明确警告,这类盗版放映可能导致影院被处罚甚至关闭。
西方影片没有正式版权渠道,照样有人找到资源、翻译、配音、上映,2024年俄罗斯48家主要非官方配音工作室收入超过9400万卢布,同比增长53%,好莱坞电影仍是其中最赚钱的一类内容。
到了2025年,俄罗斯盗版资源中与院线几乎同步出现的新片比例一度达到51%。
原来的牌子没了,就换俄罗斯品牌、中国品牌,或者通过其他渠道继续买进口商品。全俄社会舆论研究中心甚至发现,到2025年,年轻人中原本最明显的失落感也已经减弱,“无所谓”开始成为一种更常见的态度。
这并不代表制裁没有代价。价格上涨、选择减少、部分商品质量下降,汽车、航空和高技术产品的替代尤其困难,这些问题俄罗斯自己的调查同样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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