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以浪漫老城和啤酒闻名的欧洲小国捷克,居然拿下了全球成人产业第二的位置。它人口只占全球不到1%,却吃下了这个行业约13%的市场份额,规模比我们印象里产业发达的日本还要大。很多人第一次听到这件事,都跟我一样直呼不敢相信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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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其实是个挺有性格的国家,位置卡在欧洲正中央,国土也就不到8万平方公里,人口刚过1100万,开车逛完整个国家都用不了几天。就是这么小的国家,历史翻来覆去折折腾腾,直到1993年才真正成为独立的捷克共和国。现在加入了欧盟却死活不用欧元,还揣着自己的克朗,骨子里的固执劲藏都藏不住。

首都布拉格二战的时候几乎没挨过轰炸,整座城的红顶老建筑完整保留到今天,阴差阳错成了现存最完整的欧洲老城之一。走在伏尔塔瓦河边吹晚风,看查理大桥上的艺人表演,怎么看都是适合情侣度假的浪漫目的地。谁能想到背地里,这里的成人产业早就发展成了一笔明明白白的大生意。

捷克人本身就把个人自由看得比什么都重,全国快四成人不信任何宗教,年轻人里九成都是无神论者,传统道德约束基本等于没有。这里人均啤酒消费量世界第一,生啤卖得比矿泉水还便宜,采野蘑菇是全民爱好,冰球是刻进骨子里的国民信仰。隐形眼镜是捷克人发明的,“机器人”这个词也来自捷克作家,还出了卡夫卡、孟德尔这么多影响世界的名人,整体教育水平一点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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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种宽松包容到没边的社会氛围,给成人产业滋长提供了最好的土壤。早年甚至有从业的女演员跑去参选欧洲议会,喊出的竞选口号还玩了个一语双关,台下没人觉得尴尬,全都心照不宣。上到总统议员,下到普通老师工人,没人觉得从事这行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愿意干就干,全凭个人选择。

靠近德国边境的E55高速公路,沿途就是世界最长的露天红灯区,从业者来自世界各地,不少欧洲男人专门开车过来找乐子。这件事能摆到明面上,说白了就是两层原因,一来性解放思潮早把年轻人的观念改了,来钱快身边人都干,也就没人觉得羞耻。二来经济账算得过来,合法的个人经营国家不管,还能拉动旅游收税,对政客来说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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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说尊重个人选择合法经营,背地里其实也怕影响国际形象,很多场所都挂着按摩会所、养生馆的牌子,本质就是一块遮羞布而已。这行做大了,阴暗面也藏不住,资本扎堆的地方,强迫和剥削从来少不了。很多来自东欧、亚洲的年轻女孩是被人口贩卖骗过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自愿入行。

这些被骗来的女孩,连轴转工作不说,身体出问题都不能休息,最后拿到手的钱少得可怜,连基本的人格尊严都没有。监管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接导致捷克相关传染病感染率增速排世界前列,情况还在越来越糟。有意思的是,哪怕产业规模这么大,大多数捷克人也不会公开聊这件事,和他们对纹身、大麻的坦然比起来,这份反差挺耐人寻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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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掰开来想,其实不只是捷克一个国家的问题。把个人自由挂在嘴边,是不是就得拿弱势群体的权益换?捷克靠放宽监管换来了旅游收入和表面的稳定,可那些被拖进火坑的被骗女孩,甚至还有未成年的孩子,又该找谁讨说法?自由的边界到底在哪,该怎么平衡个人选择和弱势群体保护,这道题恐怕好多国家都还没找到答案。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东欧灰色产业发展现状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