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多电影节「发现」单元迎来一部新片首映,片名就叫《Magazine》。故事发生在2011年前后,一个还没有被社交媒体彻底改写的纽约出版圈。

这是导演亚历山德拉·佩奇曼的长片处女作。她把镜头对准了一本叫《Platen》的月刊——一本被形容为「轻量版《纽约客》」的杂志,是那些有大胆故事要讲的作者们的安全地带,由一群自认精英的编辑团队掌管。如今回看,这群人像是一个很久以前、很远地方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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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实习生的夏天

佩奇曼的焦点不在主编办公室,而在那些年轻、热情、没有报酬的暑期实习生身上。他们第一次尝到小众刊物这个「真实世界」的滋味,而《Platen》正是这样一个地方。

主角诺拉由莉莉·麦金纳尼饰演。她站在大楼前,低头看表,刻意不让自己第一天实习就卡着点进门。她显然幻想着自己属于这里——不管大学里做过多少准备,这才是真正的实战。

迎接她的实习生同伴包括热情有趣的塔比莎(卢皮塔·麦克斯韦饰)、书呆子气的伦纳德(丹尼尔·佐尔加德里饰,负责搞笑),以及更花哨的达芙妮(艾瑞斯·阿帕图饰)。

前台角落的桌子后面,坐着编辑助理托马斯(乔舒亚·梅尔尼克饰)。他几乎立刻就锁定了诺拉——那种一眼就盯上猎物的类型,只是当时大家还不太看得出来。后来就看出来了。

一段不太明智的关系

诺拉很快就上了托马斯的床。对一个最大愿望是实习期间《Platen》能空出一个正式职位的年轻女孩来说,这段新关系大概算不上明智之举。

她在校对、改错、杂活上表现得很熟练,但这足够让她脱颖而出吗?佩奇曼把这些角色各自的期待铺开——每个人都盼着拿到那个还不存在的岗位。

然后活泼的格里尔(鲁比·克鲁兹饰)加入了这场混战。她和诺拉成了朋友,但很明显,格里尔可能是所有人里更强的候选人。那个最终浮出水面的职位,成了大家争夺的目标。

压在这场竞争之上的是出版人米基(杰克·莱西饰,演得有趣)。他给新人们传授智慧,比如这句:「一本杂志就像某个瞬间的快照,然后它就消失了。」考虑到这个世界正以多快的速度抛下这类事业,这句话像是一句预言。

前#MeToo时代的职场切片

除了全职工作的竞争,还有托马斯那些令人不适的性暗示举动——这一切显然发生在#MeToo之前。围绕这段关系的支线剧情之外,影片呈现的是一群满怀希望的年轻人,第一次尝到他们非常想永久定居其中的世界。

不是所有人都能留下。但你会感觉到,这群人,尤其是诺拉,在经历一个难忘的夏天、尝过大城市里小鱼逆流而上的现实之后,会找到自己的路。在那之前,为什么不先跳个舞呢?

佩奇曼为自己的首部长片交出了一部卖相体面、配置齐整的作品。它的风格和题材一样,有种奇特的脱离时代感。而它毫无疑问会被记住的,是那群讨人喜欢的年轻演员。

知道这种独立制作的生活切片还有人投资,是件好事。它像是《穿普拉达的女王》的一剂小小解药,但以自己的谦逊方式成立。

影片制片人为佩奇曼、安妮·亚历山大和泰丝·科恩。片长1小时45分钟,销售代理为U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