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编。
2026年9月14日,土耳其新学年开学,全国约120万名教师走进教室,超过2.8亿册教材免费发到学生手里。
一本给十几岁孩子看的课本,凭什么能烧到外交层面?日本在1982年就给过答案。
这套操作不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2024年10月,土耳其国民教育部就宣布对历史课程进行根本性改革,根据新方针,“中亚”一词将被“突厥斯坦”取代。
到了2025年11月,国民教育部长优素福·泰金公开确认,新课程里开始用“突厥斯坦”替代“中亚”。
这两个词的差别远不止字面意思。“中亚”是一个现代地理概念,指向一片明确的地域;而“突厥斯坦”带着浓厚的历史、语言和族群意味,它没有固定边界,可以随着叙述需要不断向外延展。
19世纪下半叶俄语中引入“中亚”概念,而土耳其方面现在要做的,是把整个坐标系换掉。
高中版本设计了15条主要路线,从安纳托利亚、高加索一路延伸到“突厥斯坦”、西伯利亚、巴尔干和地中海,学生用手机扫二维码还能进入动画、数字视频、互动地图和虚拟游览。
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是,课本里连“十字军东征”都被改成了“十字军袭击”。
“东征”是对历史事件的客观描述,“袭击”则带上了强烈的价值判断。用词的变化往往比观点的灌输更难察觉,也更容易沉淀为常识。
这两册教材通篇采用少年冒险故事的写法。开场安排在一位叫“图兰爷爷”的长者书房里,两个虚构的小孩从书架上翻出一张11世纪喀什噶里·马赫穆德编撰的《突厥语大词典》里的古地图,然后踏上跨越15个地理区域的“寻根之路”。
小编看来,这种用童话故事包装政治叙事的手法才是最难对付的。它不跟你辩论,只负责塑造感觉。小孩子不会去考证地图对不对,他们只会记得“图兰爷爷”讲的故事很动人。
等他们长大,那张封面早就记不清了,但那种“我们本该更大”的空间感,已经长进了直觉里。
这还只是纸面上的第一步。2024年9月,突厥国家组织在巴库批准了由34个字母组成的通用突厥字母方案,2026年6月在阿斯塔纳通过了实施指南以及哈萨克语和吉尔吉斯语的字母变体方案。
统一字母、统一教材、统一历史叙事,三步走下来意味着什么,明眼人都看得懂。
土耳其的策略很清晰:先在本国基础教育体系里把“突厥斯坦”个概念日常化,再通过马里夫基金会掌控的海外学校网络,把标准教材分发到中亚各国。
根据马里夫基金会官网2026年4月发布的信息,该基金会在全球66个国家开展业务,在其中的56个国家积极运营,学生人数超过7.5万人,教育机构数量超过600所,位列全球五大国际学校网络之一。
土耳其的意图很明显:把自己塑造成突厥世界的“精神母体”。但中亚国家买不买账,是另一回事。
中亚五国从19世纪开始长期受沙俄和前苏联影响,俄语至今仍是这些国家内部和国家之间的主要交流语言。
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高级研究员周戎的分析指出,土耳其对中亚实施影响不过三十余年,不仅有限,也非独家。
土耳其想当中亚的老大,得先问问哈萨克人、乌兹别克人、吉尔吉斯人自己愿不愿意——这几个民族之间的差异,远不是一句“同根同源”就能抹平的。
更关键的是安全层面的硬约束。俄罗斯总统普京在2025年10月与塔吉克斯坦会谈后明确表示,驻塔俄罗斯第201军事基地是维护该国及整个地区安全的重要保障。
但这不等于可以不在意。小编认为,不是每一个看过那张地图的孩子都会变成泛突厥主义者,但只要有一部分人形成了那种叙事框架,等他们走上社会、走入媒体、走进政策圈,这种认知就会开始发挥作用。
影响历史的从来不需要多数人,只需要关键位置上的那几个人。这套慢渗透比军舰更值得警惕,因为军舰来了你看得见,教材进来了你看不见。
就在土耳其把历史教科书当认知塑造工具使用的同时,国内有一个争议话题值得放在一起看。
2026年8月28日,辽宁省教育厅发布通知,自2026年秋季学期八年级学生起,将生物学、地理、历史三个科目由考试科目调整为考查科目,考试结果以等级形式呈现,不计入中考总分。
北京早在2025年就落地了新中考改革,此后吉林、安徽黄山、陕西咸阳、江苏宿迁等地也陆续跟进。
改革的初衷是减负,让学生从“死记硬背”的模式中解放出来,这个出发点可以理解。
但中考具有指挥棒效应。据《南方周末》报道,目前23个实行“3+1+2”新高考的省份中,近一半历史类考生比例持续走低,物理类与历史类考生占比普遍接近7比3,部分省份达到8比2,部分学校历史老师因课时不足面临无课可教的困境。
中考层面历史不计分,有可能进一步加剧这一趋势。
小编说白了,这两件事放在一起,逻辑链条很清楚。土耳其的孩子从小学开始看那张把新疆划进去的地图,一代一代看下去,他们长大后对那片土地的认知就会被教材塑造。
而如果我们的孩子因为历史不计分就不认真学,课堂上再对西域历史一笔带过,那下一代对新疆历史的认识从哪里来?
这条线中国讲得很清楚。西汉宣帝神爵二年,也就是公元前60年,中央政府设立西域都护府,任命骑都尉郑吉为西域都护,统辖西域三十六国,治所设于乌垒城,即今新疆轮台县境内。
西域都护的设立,标志着新疆地区被正式纳入中央政权管辖,成为中国疆域的重要组成部分。
此后历代中央政权对西域持续治理,清代左宗棠收复新疆,1884年新疆正式建省。这不是临时凑出来应付一张地图的说法,而是延续了两千多年的事实链条。
把这几个概念搅在一起,最容易产生的就是历史认知错位,而错位一旦形成,纠正起来比打仗还难。
日本教科书争议留下过一个很清楚的现实。1982年那一次,中国、韩国对部分历史记述提出批评后,事情一路从课堂烧到外交场,日本政府最终调整了教科书审定规则。
一本书写什么,真的能烧到外交桌上,因为教材从来不是普通出版物。它最厉害的地方不在于今天说服一个成年人,而在于让一个孩子从小学到高中反复接触同一套叙事。
十年过去,他未必记得课本第几页,却很容易把那套历史观、空间观视作常识。
土耳其用15条路线、互动地图、动画和数字平台去塑造“突厥世界”的认知,说明教材依然是长期塑造社会记忆的重要工具。这本账人家算得很清楚,一开学就是两亿八千多万册。
小编最后想说的是,最该警惕的不是别人在课本上画了什么,而是我们的孩子在课堂上还剩多少耐心去读自己的历史。
争地图争不赢,因为别人可以一直画。但一个民族对自己历史的清醒认知,是任何教材都替换不掉的。
等到有一天,有人拿着一张画得花里胡哨的地图来跟你辩论,你发现自己能甩出去的只有几句情绪化的口号,那才是真正的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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