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晓庄学院图书馆有个特别的名字叫“书呆子莫来馆”。新学期刚开学,南京晓庄学院图书馆内,一年一度的志愿者讲解队招新工作准备就绪。对新大一学子们来说,火爆校园的“小先生”校园选拔赛即将开启。近10年来,每年有30~40名大一新生从200余名竞争者中脱颖而出,经过选拔、培训后“上岗”,担任“小先生”,从校史学习者转变为晓庄故事的讲述者、行知精神的传播者。对于这些即将上岗的“小先生”来说,成为讲解员不只是背熟一段讲解词,更要以行求知、以知践行,讲好晓庄故事,弘扬校园文化。而他们讲述的故事,正藏在这座图书馆里。
方山脚下的“知行合一”
图书馆西门入口,“书呆子莫来馆”六个大字的门匾在阳光下发出柔和的光。近百年来,晓庄的创办者、人民教育家陶行知先生的教育思想绵延在这所学校的文脉之中。
凡去过南京晓庄学院方山校区图书馆的人,都会被“书呆子莫来馆”六个大字所吸引。尽管学校民国时期的图书馆原牌匾已遗失,但老校长陶行知先生提倡的“活读书、读活书、读书活”的精神却在方山脚下焕发新生。百年来,历经数次合并、几度迁馆,如今的晓庄方山校区图书馆已发展成一座现代化高校图书馆,而“书呆子莫来馆”则成为晓庄图书馆的标志性文化符号。
学校图书馆馆长姜金德向现代快报记者介绍了这个特别的馆名来历。1927年3月,陶行知先生创办南京晓庄试验乡村师范学校,同时创办校图书馆,命名为“书呆子莫来馆”。1929年,陶行知先生在中华图书馆协会第一次年会发表演讲时,曾对“书呆子莫来馆”的名称做过具体阐述:“世上有两种人生活极无意义:一为读书而不做事,一为做事而不读书。盖专为用书而设,非为书呆子而设也。”现在门匾上的“书呆子莫来馆”六个字,是从陶行知书法里集字而成,2022年学校95周年校庆时,重新挂了上去。
时代变迁,人们对“书呆子莫来馆”几个字的含义也有着新的理解。“不光学生,老师同样需要具备与时俱进、勇于探索实践的精神。尤其处在人工智能时代,我们鼓励大家多读书,领会作者思想,更要锻炼面向未来、敢于提问、独立判断的能力。”在姜金德馆长眼里,“书呆子莫来馆”不断提醒大家:不是读死书,而是通过读书丰盈自己的思想,指导自己的实践。
古籍阅览室里的“活水源”
图书馆五楼古籍阅览室是古籍整理专家、南京晓庄学院文学院刘天宇老师在授课之余,进行中国古代文学研究时最爱去的地方。这里珍藏着数百部清代古籍,其中3部稀见珍本已被收入《江苏省珍贵古籍名录》。
“整理《赋学正鹄》时,需要对比多个版本。在学校古籍阅览室里查阅古籍名录时,我竟然找到了传说中的同治十年本,这也成了我即将整理出版的《赋学正鹄》点校本最重要的校本。”刘天宇介绍,清康熙七年刻本《江左三大家诗抄》、明刻本《苏洵批点孟子》和清康熙三十二年林佶写刻本《尧峰文钞》文献价值也极高,都是镇馆之宝。
古籍阅览室的宝藏不止于传统典籍,教育类特色文献价值也非同一般。馆内珍藏着极富晓庄师范特色的民国中小学教材、教参。师生们在古籍室与现代馆之间穿梭,连接起古今对话的桥梁。
陶研中心的“行知根”
教育文献阅览室,也是“陶行知研究文献中心”和“刘季平读书室”。
入口处一排排书架上整齐地陈列着自20世纪20年代以来,大量的陶行知著作、研究专著与珍稀期刊。窗边的书架上,5000册藏书墨香流转,这是陶行知的学生、原国家图书馆馆长刘季平先生的珍藏。
书桌旁陈列的陶行知和刘季平先生的照片、画像中,透出温和而深邃的目光。泛黄的行知文献、教育史料与珍贵手稿,被悉心守护,也向一代代晓庄人传递着陶行知先生的教育思想与刘季平先生的风范。这里既是学术创新的平台,更是陶行知精神生生不息的见证。
图书馆里的“小先生”
南京晓庄学院图书馆还有一批“小先生”。新学期刚开学,志愿服务讲解队招新选拔工作忙碌起来。晓庄学院图书馆公共服务部副主任杜京容介绍,秉承陶行知先生“即知即传”的教育理念,由高年级或资深学生讲解员担任“小先生”,在教师指导下,承担“传、帮、带”以及校史讲解工作,成为“教学做合一”的生动实践。
不止在图书馆里,师生们开展送书进社区、共建乡村图书室、行知书屋、送教上门等多样化服务。“小先生阅读推广团队”多次获得省级暑期实践优秀团队,2022年入选全国“三下乡”千校千项优秀团队。
从“书呆子莫来馆”门匾到古籍室;从陶研中心到校史馆……行知精神的种子,在南京晓庄学院图书馆内外悄然生根、绽放。
通讯员 刘凯 现代快报/现代+记者 戴明夷 刘惠勤/文 顾闻/摄 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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