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摇头:“他像根木头似的,哪有你会心疼人?”
男人果然都吃这一套。
陆鸣川乐得笑了半天,又顺嘴问了一句:“那太子呢?”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提他我都觉得恶心。”
话音刚落,周围的风好像都停了。
我用余光一扫,才发现谢砚辞站在了几步开外,冷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 2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锦袍,身姿挺拔,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旁边几个世家公子本来还在说笑,一回头看见太子,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请安。
陆鸣川没跪。
他把玩着腰间的佩剑,就那么大喇喇地挡在我身前,把谢砚辞盯着我的视线隔绝开来。
谢砚辞没有理会旁人,一步步走到我们面前。
他的视线越过陆鸣川的肩膀,直勾勾地扎在我脸上:“你刚才说什么?”
我往陆鸣川身后躲了躲,连敷衍的行礼都省了:“好话不说二遍,太子殿下耳朵不好使,就找太医瞧瞧。”
周围顿时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谁都知道,以前我追着谢砚辞跑的时候,哪怕他板着脸训我,我也笑嘻嘻地哄着他。
现在这副吃了火药的架势,连长公主都看愣了。
谢砚辞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伸手想抓我的胳膊:“姜晚,别闹了,跟我回去。”
陆鸣川眼疾手快,剑鞘往前一横,硬生生挡住了谢砚辞的手。
“殿下自重。”陆鸣川挑起嘴角,笑意却没达眼底,“晚晚现在是自由身,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她不愿意跟你走,你就不能强求。”
谢砚辞冷笑一声:“孤跟她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怎么不轮到我?”陆鸣川反唇相讥,“以后晚晚要是嫁进镇国公府,我就是她夫君。
这天底下,哪有看别人欺负自己媳妇还缩着脑袋的道理?”
这话一出,谢砚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死死盯着我脖子上那串红宝石项链,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要嫁给他?”
“关你什么事?”
我不耐烦地怼回去,“殿下还是回去守着你的苏婉清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说完,我反手拉住陆鸣川的袖子,转身就走。
谢砚辞没有追上来。
但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路刮着我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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