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了家,我爹娘正坐在大堂里商量事。
见我回来,我娘赶紧把我拉进屋,神秘兮兮地关上门。
“晚晚,镇国公府今天派人来递话了。”
我娘笑得合不拢嘴,“说是陆世子看上你了,想问问咱们家的意思。
你要是点头,他们明天就请媒人上门提亲。”
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陆鸣川这个人,看着吊儿郎当,做事却最是果断。
他知道我刚退婚,名声受了影响,现在上门提亲,就是为了给我在京城撑腰。
我点点头:“全凭爹娘做主。”
我爹一拍桌子,高兴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好!陆家那小子我从小看着长大,是个护短的种。
咱们明天就把八字合了!”
一家人正高兴着,门房突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老爷,夫人,不好了!太子殿下带着禁军把咱们家大门围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谢砚辞这是发什么疯?前世他连多看我一眼都嫌烦,现在我主动腾地方,他反而带人来抄家?
我爹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朝服:“走,出去看看。
老夫当年提着刀跟着先帝打江山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大门外火把通明。
谢砚辞骑在马上,手里握着马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他身后的禁军个个手按刀柄,杀气腾腾。
我爹站在台阶上,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不知太子殿下深夜带兵包围臣的府邸,有何贵干?
若是臣犯了死罪,还请殿下拿出皇上的圣旨。”
谢砚辞翻身下马,走到我面前。
他眼底布满血丝,看着就像是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姜晚。”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你今天在马球场说的话,都是气话对不对?
你是在气母后逼你退婚?”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笑。
“殿下想多了。”我迎上他的视线,字字清晰,“我不气任何人。
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嫁给你了。”
9.
谢砚辞的身子晃了晃,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伸手去袖子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块雕着木兰花的玉佩
那是前世我缠着他要了整整三个月,他才勉强扔给我的定情信物。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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