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山告别仪式的监控画面流出来的时候,全网都炸了。谁都没料到,曾经发问一针见血的名嘴王志,会以脚步虚浮、差点摔倒的样子出现在镜头里。更惹争议的是,同一天到场的老婆朱迅,和他全程没走一块儿,各排各的队,各鞠各的躬。这下好了,各种“婚变实锤”“分居真相”的标题满天飞,可仔细捋捋这件事,反而让人对这对夫妻刮目相看。
有人说王志走不稳是身体出了问题,有人说是悲伤过度站不住,两种说法都有不少人信。真正让这件事耐人寻味的,还是和他隔开十几米的朱迅。
两口子同一天到场,全程没走一块,没对视没说话,各走各的流程。不少营销号一看,赶紧起标题蹭流量,什么“离婚分居真相大白”“连装都懒得装了”,说得跟真的一样。可只要对这俩人稍微有点了解,就知道这些说法全是瞎扯。
9月13号凌晨,敬一丹在北京离世,讣告是她女儿发的,只有一句话:“我最亲爱的妈妈,大家熟悉的敬大姐,今天走了。”享年七十一岁,三个月前在哈尔滨突发脑出血,治疗了三个月还是没能救回来。9月17号,八宝山告别仪式,挽联写着“一生悲悯放大弱者声音,丹心坦荡传播智者思想”,横批是敬一丹自己留的话:“感谢这世界让我走过”。不煽情不拖泥带水,跟她主持了二十年《焦点访谈》的风格一模一样。
那天来了好多央视的老同事,王宁、刘纯燕、水均益、康辉、朱军、尼格买提,全是观众脸熟的面孔。倪萍在新疆拍戏赶不回来,凌晨五点就发了三千多字的长文怀念,从1991年第一次见面讲到俩人在长城上吹牛说都是金话筒得主。瞿弦和、陈铎两位八旬前辈,让人搀着走进礼堂,站都站不稳也要来送老友一程。
就在这群人里,王志和朱迅来了。很多人印象里的王志,当年做《面对面》的时候,语速不快,但每个问题都直戳要害,眼神定脊背直,坐着不说话都有分量。谁都没法把那个犀利的名嘴,跟监控里脚步虚浮、头发稀疏走两步就晃的老头联系到一块。可只要知道他和敬一丹的交情,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央视新闻评论部那批人,是真在一个战壕里拼出来的。《东方时空》刚创办的时候,没成熟模式可抄,一群年轻人凭着一股劲往前冲。敬一丹坐镇演播室,王志在外头跑调查,一起熬通宵改稿子,一起扛设备下基层,都是常有的事。这种过命的交情,跟现在职场里一起开几个会的同事,根本不是一回事。所以那天他低着头不说话,步子发飘,别人看到的是“怎么老成这样了”,懂的人都知道,这是送年轻时代最重要的战友,伤心到腿软啊。
对朱迅来说,敬一丹也是她生命里很重要的人。1999年朱迅从日本回来进央视,敬一丹已经是台里的标杆,不管是主持的火候还是做人的通透,都给过这个后辈不少提点。说亦师亦友,一点都不夸张。一个来送老战友,一个来送引路人,各人有各人的交情,各人用各人的方式道别,分开走反而最妥当。
这件事真正戳中观众的,其实是他俩的分寸感。你看看现在好多名人出席这种场合,是什么样子?有人进门先整理衣领,特意朝着有镜头的地方侧身,有人自带摄影师,走完流程转头就发九宫格蹭热度。观众又不瞎,谁是真伤心,谁是来算流量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朱迅和王志那天呢?啥多余的事都没做,来了,鞠躬,走了。没有发通稿,没有拍合影,没有接受采访,连夫妻身份都刻意隐去了。到场是情分,低调是本分,就这一点,比发十条声泪俱下的悼念微博都管用。
说到这对夫妻,有个细节我印象特别深。外界一直管王志叫“朱迅的老公”,换别的男人说不定觉得没面子,王志听了反倒笑着说,能当她丈夫,我挺自豪。两人结婚二十二年,儿子都长大了,你几乎看不到他们一起上综艺、一起直播带货、拍夫妻档广告捞钱。朱迅在台前主持,王志退到幕后,去云南挂过职,后来到中央民族大学当副校长,各干各的互不打扰,但谁都知道对方在自己心里。
朱迅自己也说过,当年有人传王志“身家百亿”,她直接出来辟谣:“没有百亿,但他给了我上百亿的幸福。”这话听着有点肉麻,可搁他俩身上,一点都不违和。网上隔三差五就冒出来朱迅的各种传闻,被央视开除了,私生活混乱了,整容失败了,癌症复发了,说得有鼻子有眼。其实人家既没消失也没出事,就是正常工作正常生活,只是不拿私事出来炒而已。
这次八宝山这一站,好多人突然反应过来,哦,原来这个女人跟网上说的完全不一样啊。不解释,不卖惨,不趁机立人设,安安静静来送个人,再安安静静走了。口碑这东西有时候就这么有意思,你使劲想证明自己的时候,没人买账,你什么都不说,大家反而都看见了。
老一辈新闻人之间的情分有多重,王志那天走不稳,不是身体出问题,是心里空了一块。这件事也照出了,好多人关注点就是容易瞎跑偏,人家来送故人,你盯着人家夫妻走没走一块瞎猜,本身就挺荒诞的。它也照出了,在这个什么都要拿出来秀的年代,这对结婚二十二年的夫妻,选了一种近乎“反常”的相处方式。不捆绑,不消费,不解释,你需要的时候我在,但我没必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在。朱迅和王志没蹭谁的热度,也没消费谁的名字,他们只是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然后安安静静离开。就这么简单一件事,反而让大家记住了。话说回来,敬大姐要是还在,大概也会笑着说,这有什么好讨论的。本来有些事就不需要炒得沸沸扬扬,是我们太习惯把什么都拿出来讨论了。
参考资料:
中国网 《敬一丹逝世讣告》
中国新闻网 《敬一丹遗体告别仪式相关报道》
中华网娱乐 《朱迅、王志出席敬一丹告别仪式现场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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