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竟然公开号召自己的女人,
去找外国男人“借种”。
说这样能改良后代的基因。
写这话的人,不是疯子。
是25岁的记者高桥义雄。
给他写序站台的,是印在一万日元
钞票上的福泽谕吉。
这不是个别变态。这是一个国家的病。
1853年,美国海军准将佩里带领四艘黑色舰船抵达日本浦贺港,要求日本相关当局开放国门。
日本一看那坚船利炮,吓坏了。两百多年的锁国政策,一炮就被打穿了。
日本不是打输了一场仗,是被彻底打怕了。
从几千年的大梦里醒过来,忽然发现自己成了“劣等民族”。这个冲击,比挨炮弹还疼。
炮弹炸的是身体,这个是炸整个民族的自信。
自那个时候开始,日本的认知当中就萌生了一个想法,认为自身的人种不够好。
这颗种子,后来被人浇了水,施了肥,长成了大树。
1884年,时年25岁、任职于《时事新报》的记者高桥义雄,创作了一部题为《日本人种改良论》的著作。
该书指出,日本人种的素质比不上西方,想要达成改良的目标,就必须采取和西方人混血的方式。
还说要废除日本婚姻的旧规矩,让女人自由嫁给西方男人。
写序的是谁,他的老师,福泽谕吉。
福泽谕吉啥分量。印在一万日元钞票上的人,明治维新的精神导师。
这位“国宝”在《日本妇人论》里写,内外杂婚,是借助他者力量的改良法,是一国百年之计。
连他都说行,这套说法一下子就显得“正”了。
可在他们那套理论里,女人是啥。
是改良工具。身体是装“优等基因”的容器,孩子是改良出来的实验品。
女人自己的意愿,尊严,全没有。
她们的功能就一个,给日本换人种。
这套东西还包装成科学,进化论,优生学。
可说到底就俩字,自卑。
自己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的基因脏,劣等,得靠别人来洗白。
理论有了,政府跟着下场。
二战刚打完那阵,日本政府怕美军在自家地盘乱来,专门组织了一批设施,送日本女性给美军。
对外说是保护良家妇女,实际上就是把女人推到前面当缓冲。
跟美军交往的日本女人,当时有个叫法,吉普女郎。
有人后来嫁了美军,更多的人被甩了。
这还只是借种那一头。
另一头,日本政府立法,强制给“劣等人种”绝育。
《优生保护法》规定,有遗传病、有精神病、身体残疾的人,都得绝育。
听着像保护,其实是清洗。
日本觉得这些“劣等基因”不能往下传。
有统计说,七万多名女性,在这套政策底下成了牺牲品。
有的被送进那种地方,有的被强制绝育,有的跟美军生了孩子又被抛弃。
她们的孩子,很多成了混血孤儿,被人歧视,连爹都找不着。
政府这么干,说白了,不是为了改良人种,是讨好强者。
100多年过去了,日本人确实长高了。
比明治时代,平均高了十厘米还多。
可这跟借种没关系,是牛奶、运动、营养喂出来的。
身高涨了,跟基因改良半毛钱关系没有。
那些混血孩子呢。
很多并没有变成啥优等民族。
被人歧视,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归属。
爹回美国了,妈在日本抬不起头。
所谓的改良,最后成了一代孩子的痛。
可这病,到现在还在。
日本女人美白,整容,找白人老公。
日本男人追混血,整成白人脸。
杂志上,跟白人结婚还是好多女孩的梦想。
整容广告里,永远在推欧式双眼皮,高鼻梁,小脸。
100年了,没见好。
它没好,是因为根在心里。
日本从来没真正站起来过。
被美国占领,被美国改造,一直跟着美国跑。
嘴上说脱亚入欧,心里头还是觉得自己矮人一头。
100年了,还在等着别人来认可自己,来改良自己。
日本的这套人种改良,说到底,是一个国家的基因自卑症。
不是哪个人变态,是整个国家病了。
女人当工具,后代当实验,七万女性成了祭品。
100年过去,人长高了,病没好。
因为病根在心里。
别人打你不可怕,自己看不起自己才可怕。
被打了一炮,能还手。
自己觉得自己天生低人一等,谁也救不了。
你的基因,不需要别人来改良。
没有哪个民族是优等,也没有哪个民族是劣等。
把女人当工具的国家,永远站不起来。
你连自己人都当工具使,还谈啥强大。
真正的改良,是改心,不是改基因。
不是跟谁结婚,不是整成谁的脸,是从心里站起来。
我不比谁差,我不需要谁来认可。
你觉得日本的人种改良,根源在哪儿,这个病100年了为啥还没好,评论区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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