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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返还涉及10个批次,最受关注的是一尊流失百年的山西天龙山石窟菩萨像,天龙山石窟在20世纪20年代遭到大规模盗凿,不少造像被切割,随后经由古董商流散到世界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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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认为,美国为什么愿意返还,为什么能够返还,又为什么选择通过正式仪式完成返还,这些问题都要放到制度中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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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证明它从哪里来、何时流失、通过什么渠道进入美国,需要档案研究、图像比对、案件调查和跨国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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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使双方在限制非法入境、信息沟通、执法协作和返还移交方面有了相对稳定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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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返还的主要是执法部门已经查扣、具备证据基础的物品,与博物馆长期馆藏的追索并不是同一套程序。
历史馆藏往往涉及战争掠夺、早期盗掘、多次转手、各国法律差异和诉讼时效,追索难度远高于已经查扣的涉案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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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量、批次和交接时点,都需要经过案件处理和双方协调,不会是随手作出的决定,这并不意味着返还就是所谓阴谋,我的看法是,利益计算和真实合作可以同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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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双边关系的总体环境会影响部门沟通和案件推进效率,但不能把每一次返还都简单解释成外交交易。
只讲利益,会低估美国执法部门的实际工作;只讲善意,又会抹去中方长期建立机制、搜集证据和开展交涉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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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才是此次返还最值得记住的地方:体面不是别人临时赏的,回家的路是一步一步争取出来的。
那么在你看来,评价这次返还时,我们应该更看重美国完成返还这件好事,还是更应该看重中国已经建立起来的追索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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