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他也得守在你门外。
顾辞洲的眼神落在秦晏松开的那只手上。
姜黎,你不是大度吗?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旁边有兄弟看不下去了。
洲哥,这有点过了吧,嫂子毕竟是......
闭嘴!顾辞洲冷声打断,她自己都不在乎,你们替她委屈什么?
他的手机响了。
辞洲哥哥,宝宝踢我了,我好害怕......
顾辞洲低头接通,声音瞬间软了下来。
我马上过去,你乖乖躺着别动,别吓着我们的宝宝。
他挂断电话,没再看我一眼,转身走出了包厢。
门关上。
身后传来议论。
洲哥这次是来真的啊。
废话,安安肚子里可是顾家长孙。
老爷子再护着姜黎,也抵不过血脉。
姜黎也真是可怜,当年为了救洲哥手都废了。
嘘,小声点。
我转过身,看向秦晏。
会开车吗?
会。
走吧,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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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会身后的目光,径直走出了会所。
外面下起了冷雨。
秦晏撑开伞,遮在我头顶。
雨水顺着伞骨滴落,没有一滴沾到我的衣服上。
回到半山的别墅。
我习惯性走到茶几边,想给顾辞洲倒杯温水。
手伸到一半才反应过来。
他已经三个月没回来过了。
我指了指一楼的客房。
你住那里。
秦晏点头,把我的包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检查门窗。
我低头。
手腕上那道疤,三年了,还是狰狞的。
当年那一刀,挑断的是手筋。
现在才明白,断的不止手筋。
三年前,顾辞洲被绑架,我去送赎金,替他挡下了那一刀。
他守在病床边,红着眼眶握着我的左手。
黎黎,我的命是你救的,这辈子绝不负你。
若违此言,不得好死。
三年后的今天,他要用婚内出轨的罪名把我扫出去。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脸上一股温热,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洗完澡出门倒水,看见秦晏笔挺地站在卧室门外。
顾总吩咐,我必须贴身保护。
我看着他。
随便你。
2
第二天上午,别墅门锁被人从外面滴滴按开。
我正坐在餐厅喝粥。
顾辞洲揽着安安的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