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擦拭着餐刀，余光瞥见陈研修投来的视线。
宥安！女孩一声惊呼，打破了狭小空间里刚开始弥漫的诡异氛围。
她雀跃地冲出去，连伞都忘了拿。
妍妍。
门外，祁宥安单手稳稳将她抱进怀里，手上的伞也朝她倾斜。
她踮脚，在他唇角讨了一个带着雨气的吻。
祁宥安似乎向后避了半分。
我们的视线，隔着那扇沾满雨珠的玻璃窗，猝然相撞。
女孩想回头，却被他捏住下巴，深深吻住。
我收回目光，剪断了手上的粉色丝带。
陈研修已走到我面前。
他犹豫再三，低声开口：
叶清欢，算我求你……他今天生日，你起码今天别惹他不高兴。
顿了顿，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
那女孩才十九岁，很干净，有几分像你以前。
我点点头，指尖冰得发麻。
是挺像的，她比我漂亮。
门再次被推开，祁宥安收着黑色长柄伞走进来。
在聊我未婚妻？
他声音带着笑，目光却像淬了冰，落在我身上。
陈研修屏住呼吸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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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等我会不会像从前一样发疯。
可我只是将准备好的蛋糕推过去：几位，这是您点的黑巧斯巴克，请慢用。
苏妍妍双手托腮，满眼星星地望着祁宥安：
宥安，你尝尝，是不是你最喜欢的那款？
祁宥安抿了一口咖啡，指腹摩挲着杯沿，用小银勺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好苦，苦得发涩，不是很好吃呀。
他尾音上扬，弯着眼睛逗着苏妍妍。
苏妍妍狐疑地低头，尝了一口：明明很好吃！你又骗我！
她没看见，在她低头的瞬间，祁宥安始终在盯着我。
下一秒，甜品店的门挂猛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祁哥！回国快乐！
几个男人笑着冲进来，却在看见我那一刻，笑容僵在脸上。
他们的视线随着我移动，带着警惕与探究，齐齐看向陈研修。
我端着备好的柚子茶走过去，几人竟同时抬手挡了一下像是怕我泼的是硫酸。
那些年我跟祁宥安互相折磨，确实也顺手照顾过他们。
不过都是小打小闹，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有这样深刻的肌肉记忆。
有人不动声色地撞了撞陈研修的肩膀，很是不解：修哥，这什么情况？
陈研修耸耸肩，没接话。
请慢用。我转身欲走。
苏妍妍却拉住我手腕：姐姐，能帮我们拍张照吗？
不能。
我轻轻拂开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身子刚扭过去一半，眼前便落下一道黑影。
我抬头，是一脸阴郁的祁宥安，他神情淡漠：
我知道，你们开门做生意，什么都讲个价。你开个价，多少钱能买你……
他语气恶劣地停顿，像是等待着我的爆发，见我没什么反应，冷漠地将话补齐：买你给我们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