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红色长袍,笑得温和有礼。
寨里不少姑娘都看红了脸。
父亲也难得露出笑容。
怀川,阿月就交给你了。
沈怀川没有接话。
他身后的管事却端来一只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张婚契。
乌寨主,拜堂之前,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父亲脸上的笑淡了。
什么事?
沈怀川将婚契展开。
阿月已经在契约上按过血印。
只要今日礼成,你们寨子的药山,便是我的陪嫁。
姐姐猛地掀开盖头。
你说什么?
她抢过婚契,只看一眼,脸色瞬间惨白。
右下角那枚血印,的确是她的。
父亲一把攥住沈怀川的衣领。
你骗她签的?
签字画押,怎么能叫骗?
沈怀川依旧在笑。
阿月以为那只是普通婚书,没仔细看,怪得了谁?
姐姐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我不嫁了!
沈怀川慢悠悠地整理好衣领。
不嫁也行。
契约上还写了,女方悔婚,要赔三倍聘礼。
赔不出来,仍旧拿药山抵。
婚堂里的锣鼓停了。
四周安静得只剩姐姐压抑的哭声。
沈怀川重新将红绸递到她面前。
吉时快到了。
娘子,我们该拜堂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做梦!
姐姐抬手打掉红绸。
沈怀川并不生气。
他捡起红绸,掸了掸上面的灰。
阿月,你最好想清楚。
拜了堂,你还是沈夫人。
若是悔婚,药山归我,你还要背上骗婚的名声。
父亲猛地拔出腰刀。
刀锋抵住沈怀川的脖子。
把婚契交出来。
沈怀川身后的护卫立刻围住婚堂。
寨中汉子也纷纷拔刀。
两边只隔着一张喜桌,谁也没有后退。
沈怀川低头看着刀刃。
乌寨主,你杀了我,婚契也不会消失。
我若死在寨中,明日便有人带着官府的地契来收山。
父亲握刀的手猛地一紧。
沈怀川笑着往前走了半步。
刀锋割破他的皮肤,血顺着脖子流下来。
动手啊。
只要你不怕全寨的人陪葬。
姐姐急忙拉住父亲。
爹,别冲动!
父亲眼睛通红,最终还是收了刀。
沈怀川抹掉脖子上的血。
这才对。
生意归生意,别伤了和气。
族中长老围着婚契查了许久。
有人用药水洗,有人用蛊虫试,婚契上的字却没有半点变化。
大长老沉声道:
血印是真的。
契约已经认主,烧不掉,也改不了。
父亲急声问:
就没有别的办法?
大长老摇头。
除非沈怀川亲手撕掉。
四周一片死寂。
沈怀川靠在椅背上,笑得格外得意。
看来还是长老识货。
不过,我为什么要撕?
我从人群后面探出脑袋。
让他自己撕就行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
父亲的脸瞬间黑透。
你闭嘴。
我说真的。
我指了指柴房。
我的情蛊
乌阿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