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太子挡下毒箭丢了半条命,可伤好后太子再不肯见我。
庶姐却成了东宫常客,日日戴着太子赏的珠钗。
“妹妹,殿下说你心机太深。”
“救命之恩不是你拿来要挟他的筹码,他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全府嘲我,父亲嫌我丢人,恨不得我病死。
庶母苛待,箭伤未愈便罚我跪在雪地里,高烧不退。
直到宫宴那日,我和姐姐一同入宫,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终于来了!
孤给她写了那么多信,她为何一封都不回?
难道真如她姐姐所说,她后悔救孤,厌恶孤了?
我猛然抬头,对上太子通红的眼。
下一瞬,他的心声几乎失控。
她看孤了,她是不是愿意嫁给孤了?
孤这就去禀告父皇,为我们赐婚!
我不可置信。
明明这些年每次入宫,他都是冷淡的看着我。
原来他竟是盼着娶我吗?
我攥紧袖口,颤声问:
“殿下,您当真没有说过,我这个救命恩人让您恶心吗?”
1
我为太子裴承珩挡下那支毒箭时,满京城都说,武安伯府要出一位太子妃了。
那年春猎,山风卷着草腥味。
刺客从林中扑出时,我离太子最近。
我只听见一声弓弦响。
再回神,肩胛像被烧红的铁钉贯穿,整个人被箭力带得往后跌去。
裴承珩接住我时,素来冷淡的一张脸,第一次失了血色。
他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沈令仪。”
“别睡。”
“孤命你睁眼!你救了孤,孤要娶你!”
可我睁不开。
毒顺着伤口往肺腑里钻,我疼得连呼吸都像吞刀子。
我昏迷了三个月。
醒来那日,武安伯府上下都围在我榻前。
房间里铺着厚厚的毡毯,炭盆烧得最旺的,我身上穿的一件寝衣比父亲的朝服还要讲究。
父亲沈敬远握着我的手,眼里几乎挤出泪来。
“令仪,你可算醒了。”
庶母柳氏亲自端药,温声细语:“好孩子,你救了太子殿下,是咱们伯府的福气。”
庶姐沈含霜坐在床边,温柔的替我掖被角。
“妹妹安心养伤,等你好了,太子定会来娶你。”
那时我也以为自己拼命救下的人,至少会来见我一面。
可一个月过去,裴承珩没有来。
两个月过去,他仍旧没来。
可他明明说过会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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