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锁住拖出门外的人,正是我爸爸。
周时宴带着人懒散地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眼,轻笑:
做个穿刺而已,又死不了人,你至于吗?
我刚想说话,嘴巴被我妈用手帕堵上。
我爸像拖狗一样将我往外拖:
周家人说了,不管你肚里孩子是不是周家的,彩礼钱不用退了。
我妈软着声劝我:
别怪我和你爸,那钱给你弟买房了,听妈话,别闹了。
我没看他们。
只空洞地望着前方。
彩礼,弟弟都比我重要。
所以哪怕姜欣数次折腾我,他们还是亲热热地叫她欣欣,认她做干女儿。
我被五花大绑拽进医院。
拇指粗的针筒摆在盘子里,开过封,没有消毒药棉。
我死死扣住门框,不肯进屋。
哑着声向周围人呜呜求救。
没人敢走近。
只有闺蜜王雯推着护士车赶进来。
我还没叫人。
她一根根掰开我扣门的手指,眼睛发红盯着我:
甜甜,给你做穿刺的人是我。
你放心,我给你打麻醉,不会痛的。
我瞪大着眼,嗓子像被火棍捅过。
她攥住我染血的双手,将我带上床。
几个彪形大汉按住我。
我疯狂的挣扎,呜声嚎叫。
姜欣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笑:
麻醉撤了,直接穿刺。
旁边一片抽气声。
穿刺针太粗了,不打麻醉,直接扎进身体,怕是会损伤子宫产道,会影响她以后生育……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向门外的周时宴。
他抿紧了唇,目光在我染血的十指停了会,才开口:
听欣欣的。
等穿刺结束,我会给甜甜找最好的修复医生,手轻点,她怕疼。
麻醉撤了。
粗大的针筒扎进我身体。
我没有叫。
却想起孕检那天,姜欣好像也在妇产科。
隔着半扇门,听到有男人说:
一周后我就要娶她了,你既然不想嫁我,就别闹了。
姜欣切了一声:
我是闹吗?我那是关心你。
再说咱两都睡烂了,要是嫁你多没劲啊,还是现在好玩。
眼前一黑,我在剧痛中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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