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马诗语
在中国文坛,有一种成名方式,不需要勤奋,不需要苦吟,不需要“吟安一个字,捻断数茎须”;只需要一台隐形复印机、一张作协会员表、几位沆瀣一气的同行,以及整个圈子对“丑闻”的温柔沉默。
女作家顾艳,便是这套方法论的集大成者。
她不是靠“写了一部无人能写的小说”成名,而是靠“把别人写过的,再写一遍”成名。
别人写 《私人生活》,她写《丛林之歌》;别人写 《额尔古纳河右岸》,她写《荻港村》;别人写 《鱼和它的自行车》,她写《上海弄堂》。
换个名字,改个主角,护士学校变成医学院,“我”变成“沈青萍”,只要不叫原名,就成了原创;把别人的孩子过继到自己名下,血缘就变成了自己的。
这还是写作么?
这是赤裸裸的文学界“代工贴牌”:原料来自王安忆、方方、陈染、铁凝、迟子建、陈丹燕、徐小斌、林白、北村、张炜、王蒙……品牌叫顾艳。
更妙的是,细翻她的成名时间,几乎就是一部“抄袭—否认—要挟—继续出版”的四十年版连续剧。
上世纪八十年代,陈染在《收获》发表的《世纪病》,是一个字一个字手写出来的处女作,被顾艳改题、换名,发在《钟山》1991年第4期上。
陈染那时二十三岁,打电话维权,《钟山》老主编传话说:顾艳说了,要她公开道歉。
看,她还要“以死维权”!
本来该是剽窃者汗颜,结果却变成了被抄者心软。陈染哭两天,算了;文坛叹口气,也算了。顾艳从此明白:在中国文学圈,最锋利的武器不是笔,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泼赖逻辑。越有名、越体面,就越安全。
2008年,天涯论坛闲闲书话里,网友把 《上海弄堂》和陈丹燕《鱼和它的自行车》摆在一起:三分之二像双胞胎,连“晚饭后散步”都要抄。顾艳上网发帖称:我是被诬陷的,天涯必须向我道歉。陈丹燕只淡淡一句:“的确有些相似,只有作者最清楚。”——名家的体面嘴脸,一览无余。
2009年,迟子建《额尔古纳河右岸》刚拿茅奖,顾艳《荻港村》就被读者抓包:菜园、风声、父母呢喃、山像果品店,全从迟子建散文小说里长出来。迟子建说“拾人牙慧很没意思”,顾艳说“雷同几百字而已,那是从我心灵流淌出来的”。
“心灵流淌”到和别人书本一字不差,这心灵,跟公交车差不多了!
按说两次实锤,该凉了吧?
不,她反而越抄越体面:中国作协会员、国家一级作家、浙江文学院合同制作家、杭师大教师、北美华文圈讲座嘉宾、评委,抄袭,竟抄成了“圈子最高成就”。
2025年她的《丛林之歌》出版,读者把书和陈染的《私人生活》逐页对照,一页雷同三四百字,从扉页抄到尾声。陈染终于忍无可忍,接受“探照灯”专访:这不是借鉴,是对作家生命的亵渎。
顾艳怎么回应?
——先沉默,再在微信群里说“感谢批评,已写致歉信,请出版社转交”,姿态,你能奈我何?
陈染回:我没收到。
信里写的是什么呢?写“不当引用”“看得多熟念于心,不知不觉拿来用了”——
好一个“不知不觉”,四十年来不知不觉抄袭了半个中国女作家作品,这记性,堪称过目不忘!
顾艳的“成名”,可称是中国文坛的一部讽刺史。
一,靠读得多。别人读书是为养心,她读书是为备货。王安忆的肌理、陈染的幽暗、迟子建的边地、陈丹燕的上海、方方的市井,全成了她的素材。原创者十年磨一剑,她十分钟磨一柄别人的剑,然后,再大大刻上个“顾”字。
二,靠脸皮厚。被指抄陈丹燕,说诬陷;被指抄迟子建,说心灵流淌;被指抄陈染四十年,说不当引用。文学圈最怕三种人:酒桌吹牛的、颁奖互相捧的、以及抄完还办写作班的。这些,顾艳全占了。
三,靠体系兜底。大刊发过她,出版社出过她,作协收过她,海外华人圈请她讲“创作经验”。编辑不比对,同行不撕破,机构不追责,读者没渠道——于是“抄袭”变成行业暗语,“异曲同工”变成饭局笑话。
她不是一个人抄,而是一整套文学生产链在替她兜底。
四,靠受害者的善良。陈染心软,迟子建懒得当法官,陈丹燕不愿撕破脸。中国文人讲体面,讲“文人相轻”却又“文人相护”,最后护住的往往是文贼。
顾艳们最懂:你越有修养,我越安全;你越不闹,我越能“著作等身”。
回头一看,顾艳的“成名史”其实就是一部文坛照妖镜:
①原创者熬夜构思,她熬夜复制;
②原创者被退稿,她在转载;
③原创者屁都不是,她却成了“浙江当代作家50杰”、“一级作家”、“北美评委”;
④原创者老了还在改稿,她老了还在开课教人“怎么写”。
最讽刺的是:2025年风波后,北美中文作家协会把她除名,作家出版社下架《丛林之歌》,可她仍居华盛顿,仍说要“重新出发”。
重新出发干什么?下次抄谁?把杜拉斯抄成顾艳,把伍尔夫抄成顾艳,把李小龙语录也顺手搬进散文——难道要拿个“汉语圈抄袭最高成就”奖?
我写这篇文章,不是要骂一个人。
而是要问那个让她成名的圈子:
为什么一本《丛林之歌》能过八道编辑手?
为什么陈染哭完两天,顾艳却笑了四十年?
为什么“一级作家”的秤上,原文叫庸才,整段搬运却叫名家?
顾艳不是例外,是在掀文坛老底!
只要文坛还把“关系”当功底、把“产量”当才华、把“别闹大”当公理,下一个“抄袭大王”就已经在作协培训班里,认认真真地记笔记了。
到那时,我们大概还会惊呼:天哪,怎么又是一位?
天从来不会眼瞎,只是文坛,总爱闭着眼鼓掌!
这,就是我经常谓曰的——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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