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当着全场几万观众的面,直接甩出了压箱底的200%虚式·紫。云层另一端的宿傩非但没躲,反倒当场愣了三秒。

台下的加油声喊得震天,所有在场的都在扯着嗓子吼“五条悟要赢啊”。

换平时他早就插科打诨怼回去了,这次半分贫嘴都没耍,只是重重点头,一声亮堂堂的“好”刚落,全场瞬间炸了锅。

乙姬抬手展开结界的瞬间,整个决战场的空气像直接冻住了。

乐色谷方向涌出来的咒力黑得像浓墨,把整片天空的云都压得往下沉,连耳边吹过的风都停了。

五条悟没半分犹豫,直接从腰间抽出那把白伞,“哗啦”一下把所有伞骨全部撑开。

脚下的路面瞬间亮起密密麻麻的术式烙印,他连半分施法步骤都没省,直接把虚式·紫开到了200%。

亮得晃眼的紫芒瞬间炸开,一圈圈带着尖刃的光轮飞速旋转,周围的空气直接被抽干,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地面被紫芒扫到的地方当场龟裂,缝隙里直冒滚烫的火花。

远在天边的宿傩本来还胸有成竹,一感受到这股力量,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脸上挂了几百年的自信碎得一干二净。

他下意识抬手想挡,下一秒又放了下来——他看得出来,这个金发青年今天根本没打算留半分后路。

“有意思。”

宿傩的声音从紫芒深处飘出来,带着点玩味,“我还以为你会先守着打。”

“这就是给你的机会。”五条悟的声音裹在翻涌的光浪里,有点沙哑,却硬得像块淬过火的铁。

宿傩的身影“唰”地出现在不远处的残垣上,居高临下地瞥着他:“你真当这是普通生死斗?这是我的战场,你那点领域,还不够看。”

五条悟直接笑出了声:“你那点乱流也好意思拿出来说?我的无量空处,能直接盖满整个东京湾。”

话音刚落,脚下的紫色裂纹像蜘蛛网似的往四面八方疯长,把整个决战场全罩在里面。

空气冷得像浸在冰水里,窒息的压力从天上地下同时往骨头缝里钻。

“开打吧,宿傩。”

五条悟张开胳膊,手里的白伞转得飞起来,把紫芒的光刃往四面八方狠狠扫出去。

宿傩半句废话都没有,直接踩着空气冲到他面前,拳头带着破空的巨响,直砸他的面门。

五条悟后仰着堪堪躲开,右手中指食指并拢成剑,往旁边的围墙一指,直接炸出个半身高的大洞。

两个人在窄得离谱的空间里撞来撞去,拳头和术力碰在一起,炸出一串接一串的爆响。

宿傩的拳风狠得能碎地面,每一下砸下去都震得碎石乱飞。

五条悟的指剑快得连影子都抓不住,只在空气里留下一道又一道紫色的残影。

速度快到台下的观众连他们的动作都看不清,只能听见连绵不断的爆破声。

宿傩一脚蹬在墙上借力腾空,反手就是一道斩击,刀刃划开空气的尖啸听得牙酸。

五条悟仰头躲开,右手往下狠狠一压,指剑砸在地面上,闷响震得半条街的灰都扬起来。

趁着宿傩落地还没站稳的空当,五条悟直接俯冲下去,并拢的手指直刺他的肩膀。

这一下结结实实扎中,血雾“嘭”地炸开。

换寻常修行者这胳膊直接就废了,可宿傩的伤口几秒钟就长好了,他咧开嘴露出尖牙,战意直接被点到了顶峰:“够强!但还不够!”

两个人的术力彻底缠在一起,拧成一个巨大的旋转光漩涡,把他俩全裹在里面。

五条悟直接开了“解”,无形的斩击像密集的雨点似的往下砸,连空间都被划得滋滋响。

他手里的白伞再次抬起来,伞尖聚起一点亮得吓人的紫芒,像流星似的往宿傩那边划过去。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波接一波,周围的建筑全被火焰吞了,碎石像雨似的往下掉。

两个人的身影在能量暴动里时而贴在一起,时而分开,战斗已经快到失控的边缘。

台下的观众连大气都不敢喘,所有在场的都知道,这才刚热完身,真正的高潮还在后头。

两股术力撞得几乎要互相抵消的瞬间,异变突生。

能量最中心的地方,悄咪咪裂开了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空间缝——那是宿傩的空间斩。

宿傩眼神瞬间沉下来,抬手一指,震荡的空气直接冻住,那道裂缝被他硬生生封死了。

“别以为这就完了。”他的声音像从地底最深处传出来的,“我的时间,还没到。”

话音刚落,天上的云层直接被撕开,露出后面黑得没有尽头的虚空。

一股能把万物压碎的威压从天而降,整个东京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连呼吸都费劲。

这是宿傩的究极术式“开”,把空间斩的威力拉到了最满。

五条悟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术式在这股力量下开始裂口子,再晚一步被封住,他就彻底没了还手的余地。

他半分没退,反而迎着那股压力往上顶,把无量空处开到最大,撑出一个半透明的巨大护盾把自己护在里面。

护盾在“开”的冲击下晃得厉害,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四面八方爬。

“你我的术式本来就是同源。”宿傩踩着虚空一步一步走过来,步伐诡异得不像活物,“你的术是攻防一体的无量空处,我的术,是纯粹的抹杀。”

“抹杀?”五条悟咬着牙往护盾里灌术力,“你是要抹除存在本身?”

宿傩笑了,那笑容里全是残忍:“不是,我是要抹杀你。”

这句话刚落地,宿傩直接冲了过来,每一步都踩在碎掉的空间碎片上,速度快得几乎融进了黑暗里。

五条悟立刻开“解”,无数道无死角的斩击像密集的雨点似的往他身上砸,誓要把这波攻击拦下来。

斩击撞在宿傩的防御上,刺耳的尖啸声听得耳膜疼,火星溅得到处都是。

五条悟身上的法袍被划得全是口子,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血珠,可他的眼神半分都没晃。

这是赌上存在本身的战斗,输了,他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眼看着护盾马上就要碎成渣,五条悟突然变招。

他主动撤掉了护盾的一角,故意露出一个缺口。

宿傩果然中计,身形一闪就往缺口里钻。

就是现在!

五条悟的身影直接从护盾边上消失,借着白伞带起的气浪,精准落到了宿傩身后。

他把右手聚成光炮,能量拉到最满,一道毁天灭地的光弹直轰宿傩的后背。

宿傩反应极快,拧身用“黑空”把光弹挡开,可那股巨大的冲力还是把他撞得踉跄了一步。

就趁这一秒的空当,五条悟已经冲到他面前,手里的白伞带着紫芒,直戳他的额头。

宿傩下意识抬胳膊去挡,“嘭”的一声闷响,白伞的伞骨直接全断了。

宿傩连退好几步,胳膊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瘀青。

他盯着地上的断伞,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之前那股游刃有余的自信全没了。

“有意思。”他声音都沉了,“你居然没开底牌,就能跟我扛这么久。”

“我不想靠那些赢。”五条悟喘着粗气,血顺着法袍的破洞往下滴,眼睛还是死死锁着宿傩,“我们本来就是要凭真本事打,不是吗?”

宿傩沉默了好半天,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个对手。

他活了上千年,从来没遇见过这么硬的家伙,敢硬扛他的“开”还没倒下,甚至还能反过来伤他。

这股久违的、酣畅淋漓的战斗欲,直接把他点燃了。

“很好。”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股自负又回来了,“那我们玩点更带劲的。你不是想知道‘开’的极限吗?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不存在’。”

他话音刚落,整个决战场的光瞬间全灭了。

没有一点光,连空间本身都像是被从这个世界上挖走了。

五条悟的所有感官直接被剥夺,他看不见,听不见,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像野兽低吼似的毛骨悚然的动静。

他知道,宿傩真正的杀招,来了。

黑暗里,宿傩的身影像幽灵似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

“现在,轮到我了。”

话说到这儿,你觉得五条悟接下来能翻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