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总统杯和此前每一届一样,本应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哪支球队能把奖杯从南非带回家。结果却出现了17比17的平局,以及老虎伍兹与厄尼·埃尔斯之间的突然死亡加洞赛,比赛一直打到当天很晚,球员几乎看不清果岭。

更奇怪的是,两队最终共享了奖杯,这是这项两年一届赛事历史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但要理解这一切背后的混乱、戏剧性和争议,需要了解2003年总统杯的完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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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事原定在南非乔治的范考特举行,本应在2002年举办。但由于莱德杯推迟一年,总统杯也不得不随之调整。美国队和国际队抵达南非时,都背负着不小的压力。

美国队此前在2002年莱德杯输给欧洲队,女子队输掉索尔海姆杯,业余队也未能拿下沃克杯。因此,美国队历史上第一次面临无缘团体赛事奖杯的局面。与此同时,国际队也需要证明自己,因为在此前四届总统杯中的三届,美国队在首轮比赛后都处于领先。这也给美国队延续这一趋势增添了额外压力。

但在美国队考虑这些之前,他们先面临一个重大挑战。

老虎伍兹差点没来

老虎伍兹承认,他最初并不想去南非。美国队刚从澳大利亚失利归来,几乎没有球员有心情参加总统杯。但后来,他因为与纳尔逊·曼德拉的友谊决定前往。

“如果我决定不去,我肯定会接到一个电话,”伍兹在2003年的一次采访中说,“你怎么能不想为那个人做点什么呢?”

这足以让这位老将的决定变得容易一些。

但这还不是全部;2003年总统杯的意义不止于高尔夫。国际队队长加里·普莱尔把它视为向全球观众展示南非的机会。此外,美国队队长杰克·尼克劳斯生病,错过了开幕日。与此同时,附近山火产生的烟雾在整个比赛期间笼罩着范考特。

最后一个细节在塑造这项两年一届赛事的结局时变得非常重要。总的来说,赛事在球场内外都充满戏剧性。但随着2003年总统杯推进,戏剧性又上了一个台阶。

一切都落到第18洞

与总统杯早期几届美国队一开始领先不同,这次是国际队领先。第一天结束时,主队以3.5比2.5领先。当天最大的冷门之一,是尼克·普莱斯和迈克·维尔击败大卫·汤姆斯和菲尔·米克尔森。

美国队在第二天强势反弹,拿下10分中的7分。但随后出现了一个历史性的阶段,国际队横扫当天比赛。他们赢下全部六场,从落后美国队三分变成领先三分。最后一天,美国队拿下7.5分,国际队拿到4.5分。总比分打平。经过34场比赛,两队都是17比17。

但这并不立即意味着两队共享奖杯。平局只是混乱的开始。

规则要求由两队队长各选一名球员进行突然死亡加洞赛。两位队长无疑都会从周日最受关注的对阵中选人:老虎伍兹对厄尼·埃尔斯。这是当时世界第一对世界第二的梦幻对决。但这本身就是问题。虽然伍兹在个人赛中击败了埃尔斯,但两人在加洞赛中都不愿退让一步。

第一个加洞洞没有产生胜者。第二个也没有。然后是第三个。

伍兹面对一记长距离、困难的保帕推杆。那是看上去更可能停在洞口几英尺外、而不是进洞的推杆。

“我从球后面读我的保帕推杆线路,眼前只有一片红色……我如果推不进,我就替所有人输掉了,”伍兹谈到第三个加洞洞的那记推杆时说。

对手队长加里·普莱尔称伍兹推进的可能性为零,结果只能看着这位美国球员把球推进。

“我跟队里一个人说,‘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我知道厄尼这记上坡推杆肯定能进。老虎那记是不可能的。可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直接把球送进了洞中央,”加里·普莱尔在一次采访中承认。

突然间,比分依然持平,而太阳正在消失。山火产生的烟雾让果岭、球,以及其他一切更加难以看清。关于“在黑暗中打高尔夫”的争论就此开始。

在黑暗中打高尔夫

伍兹和埃尔斯刚刚在诡异的条件下连续推进两记关键推杆。尼克·普莱斯称这两记推杆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伟大的事情之一”。

但因为比赛仍然平局,问题变成了:要不要继续打?如果不打,奖杯归谁?

尼克劳斯和普莱尔讨论了各种选项,谈话逐渐升温。当时的规则规定,如果加洞赛无法完成,卫冕冠军美国队将保留奖杯。但普莱尔和他的队友都不想要这个结果,讨论很快变得激烈。

据报道,这位国际队队长告诉自己的队员,他宁愿输,也不愿接受一个让美国队保住奖杯的平局。许多国际队球员也想要继续打,尽管光线正在消失。

年轻的亚当·斯科特喊道:“加里,我们需要打。”

罗伯特·艾伦比则提出了一个建议:“弄点灯过来,接着打。”

争论还在继续,而奖杯的归属,就悬在那片越来越暗的果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