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姑子趁我出差,把我三岁的女儿跟一瓶打碎的工业香精锁在衣柜里。

“嫂子,我只是想让彤彤身上,多一点你这个调香师妈妈的味道。”

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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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被救出来时,双肺化学性灼伤,永久纤维化。

我报警,可丈夫一家买通了鉴定机构,说那只是“普通香薰精油”。

好。

我为小姑子量身定制了一款世上独一无二的香水,前调是她最爱的玫瑰,中调是她童年阴影里的墓园腐土,后调,是逼她发疯的致幻剂。

在她个人画展的开幕式上,我亲手为她喷上。

“佳佳,祝你,一举成名。”

01

我出差回来那天,家里静得可怕。

三岁的女儿彤彤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抱我的腿。

客厅里,我那位兼职画家的好小姑,陆佳佳,正戴着耳机,悠闲地在画板前涂抹。

“佳佳,彤彤呢?”

她摘下耳机,对我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

“在卧室睡觉呢,嫂子。今天她特别乖。”

我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

陆佳佳恨我,从我嫁给她哥陆远的第一天起就恨我。

她觉得我抢走了她唯一的哥哥。

她三十岁了,没工作没男友,所有开销都靠陆远,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视奸我们的生活,然后阴阳怪气地挑拨。

我冲进卧室,床上是空的。

“佳佳!”我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她慢悠悠地走过来,指了指紧闭的衣柜门。

“可能是在玩捉迷藏吧,这孩子,就喜欢往黑地方钻。”

我一把拉开柜门。

一股刺鼻到令人晕眩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

彤彤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身下是一滩深色的液体,旁边是一个摔碎的棕色玻璃瓶。

她脸色青紫,嘴唇发白,已经失去了意识。

我疯了一样抱起她,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呼吸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彤彤!彤彤你醒醒!”

我掐着她的人中,声嘶力竭地喊。

陆佳佳倚在门框上,抱着手臂,脸上依旧是那种置身事外的微笑。

“嫂子你别急啊,我就是看你工作台上的香精好看,想让彤彤身上也沾点你的味道,谁知道她自己给打碎了。”

我抬头,死死地盯着她。

那是我工作台上,用来做香水基底的工业级合成麝香原液,浓度极高,有明确的毒性警告。

成人吸入过量都会导致肺部损伤,更何况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在密闭的衣柜里。

“是你干的。”我抱着女儿,浑身都在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佳佳耸耸肩,一脸无辜。

“嫂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哦。我只是好心办了坏事,谁让你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家里呢?”

02

医院的抢救室外,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陆远赶到时,我正抱着头,蹲在墙角,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崩塌。

他一把将我拉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苏沁!你怎么搞的!我不是告诉过你,那些瓶瓶罐罐很危险,不要带回家里来吗?现在好了,彤彤出事了,佳佳也被吓坏了!”

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妹妹把女儿锁在衣柜里,用有毒的化学品熏她,你现在来怪我?”

“什么叫锁?佳佳都跟我解释了,是彤彤自己跑进去玩,不小心打碎了瓶子!她一个没出社会的女孩,她懂什么毒不毒的?她也被吓得不轻,在家哭呢!”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爱了七年,嫁了四年的丈夫。

原来在他心里,他妹妹的“惊吓”,比我们女儿的命还重要。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色凝重。

“孩子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

他顿了顿,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同情。

“由于吸入了高浓度的不明化学气体,孩子的双肺造成了严重的化学性灼伤,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纤维化。也就是说,她的肺功能会永久性受损,以后可能需要终身用药,而且不能进行任何剧烈运动。”

“永久性……损伤?”

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的女儿,她才三岁,她的人生,还没开始,就已经被毁了。

我扶着墙,才没有倒下去。

陆远也懵了,他抓住医生的胳膊:“医生,不可能的!就是闻了点香水味,怎么会这么严重?”

“那不是香水!”我冲他吼道,“那是能把人毒死的化学原料!”

我掏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来了,做了笔录,去了我家取证。

陆佳佳在警察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把那套“好心办坏事”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她说她以为那是普通的香水,只是想让侄女闻闻妈妈的味道,没想到孩子会打碎瓶子,还把自己锁在了里面。

她说得天衣无缝,楚楚可怜。

而我的丈夫陆远,就站在她身边,像个护卫一样,不停地帮她作证,说她“单纯”、“善良”、“绝对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们兄妹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03

事情的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唐。

几天后,警方给我的答复是,不予立案。

理由是,陆家提供了一份由“权威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

报告称,那个棕色瓶子里残留的液体,经过检测,是市面上常见的“无害香薰精油”,对人体没有持续性伤害。

而彤彤的肺部损伤,则被归结为“婴幼儿急性过敏性肺炎”,与该精油“无直接因果关系”。

拿着那份颠倒黑白的报告,我气得浑身发抖。

“不可能!这是伪证!”我冲着办案的警察嘶吼。

他一脸不耐烦地摆摆手:“女士,我们只认证据。人家有专业机构的报告,你有什么?而且这是你们的家务事,你小姑子也不是故意的,我看你们还是私下和解算了。”

“家务事?”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女儿躺在病床上,胸口插着管子,每一次呼吸都像拉风箱一样痛苦。

而凶手,却可以凭着一份伪造的报告,和一句轻飘飘的“家务事”,逍遥法外。

我回到病房,陆远和他妈,我的婆婆,正围在彤彤的床边。

婆婆一见我,就拉长了脸。

“苏沁啊,你还有脸回来?你非要报警,是想把我们陆家的脸都丢尽吗?佳佳都被你吓出病来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陆远面前。

“那份报告,是你们做的手脚,对不对?”

陆远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沁沁,你别激动。佳佳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要是坐了牢,这辈子就毁了。彤彤的医药费,我们家全出,以后也会好好补偿她……”

“补偿?”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我女儿的健康,你拿什么补偿?你妹妹的人生是人生,我女儿的人生就不是吗?”

婆婆在一旁尖着嗓子插嘴:“你吼什么!不就是个丫头片子吗?以后再生一个不就行了!佳佳可是我们老陆家唯一的女儿,金贵着呢!再说了,要不是你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带回家,能有这事吗?说到底都怪你!”

“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陆远的脸上。

他被打懵了。

婆婆也愣住了,随即像疯了一样扑过来要撕我。

我侧身躲开,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

“陆远,我们离婚。”

“还有,告诉你那个好妹妹。这件事,没完。”

我不再看他们错愕的表情,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的尽头是窗户,外面阳光刺眼。

我看着玻璃上自己那张苍白、陌生的脸,心里最后一丝对这个家的温情,彻底死了。

你们不是觉得她金贵吗?

你们不是觉得她的人生不能毁吗?

好。

我偏要亲手,把她那金贵的人生,撕得粉碎。

04

我很快办了离婚,净身出户,只要了彤彤的抚养权。

陆家大概以为,我一个带着病孩子的单亲妈妈,翻不出什么浪花,很痛快地就签了字。

他们甚至还假惺惺地给了我一笔“补偿款”,被我当着律师的面扔了回去。

我带着彤彤搬了出来,租了个小房子,一边照顾她,一边继续我的工作。

我看上去和所有被生活重创的女人一样,憔悴,沉默。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正燃着一团怎样的火。

我把我的工作室,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化学实验室。

白天,我为客户调制芬芳馥郁的香水。

夜晚,这里就变成我复仇的工坊。

陆佳佳,我那位艺术气息浓厚的小姑子,她有什么喜好,又有什么恐惧,我比谁都清楚。

她喜欢浓郁的玫瑰和白花香调,因为那是她觉得自己最高贵典雅的味道。

她害怕什么?

她怕虫子,怕到看见蟑螂会尖叫着跳到桌子上。

她怕黑,怕鬼,怕一切和死亡有关的东西。

小时候她家住在墓地旁边,那是她一辈子的童年阴影。

她最怕的,是失败。

她自诩为天才画家,实际上画技平平,这么多年全靠陆远养着,连一次正经的画展都没办过。

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在艺术圈一举成名。

好,我就帮你“一举成名”。

我开始查阅大量的医学和化学资料,寻找那些能够影响人类中枢神经,却又难以被常规检测发现的物质。

我从南美的迷幻植物中提取原料,从深海的某种藻类里分离出特殊成分。

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都是合法的,甚至被用在某些高端的香薰或医药里。

但当它们以特定的比例,经过我这个专业调香师的手,重新组合在一起时……

就会变成一支,能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我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反复调试,修改配方。

终于,那支独一無二的香水,诞生了。

我给它取名,“伊甸园”。

它的前调,是陆佳佳最迷恋的,由上百种顶级玫瑰原精调和而成的,极致浓郁华丽的玫瑰香。

足以让她在闻到的第一秒,就爱不释手。

它的中调,我用土臭素、广藿香和一种特殊的合成醛,模拟出了雨后墓园里,潮湿的泥土混合着腐败植物的,那种阴冷、诡异的气息。

而它的后调,才是真正的杀招。

那些我精心挑选的,能作用于神经的微量成分,会随着酒精的挥发,通过呼吸和皮肤,缓慢地渗入她的身体。

一开始,只会让她精神恍惚,多疑敏感。

渐渐地,她会开始出现幻觉,幻听。

她会看到她最怕的虫子,听到她最怕的鬼哭。

直到最后,彻底摧毁她的理智,让她活在自己一手制造的噩梦里。

我把这瓶透明的、看起来无比美好的液体,装进一个精致的水晶瓶里。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一个完美的,能将它送到陆佳佳手上的契机。

机会很快就来了。

陆远给我打电话,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

“苏沁,佳佳下个月要在市美术馆办个人画展了,开幕式那天,你带彤彤也来看看吧。”

我愣了一下,陆佳佳?办画展?

“她哪来的钱?”

“我投资的。”陆远的声音里充满了骄傲,“她是我妹妹,我当然要支持她的梦想。这次画展请了很多媒体和评论家,对佳佳很重要。”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

“我知道,之前的事你还在生气。但佳佳也知道错了,一直很想念彤彤。你就当是为了孩子,给她一个跟姑姑和解的机会,好不好?”

我差点笑出声。

和解?

陆佳佳会想念彤彤?她不诅咒彤彤怎么还没死都算好的。

这场画展,不过是他们陆家为了洗白陆佳佳,精心策划的一场秀罢了。

他们想向所有人证明,陆佳佳还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公主,之前的一切都只是“误会”。

而我,和我的病女儿,就是他们用来展示“宽容”与“和解”的最佳道具。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对着电话,声音平静地说:“好啊。”

陆远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喜出望外。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你放心,以后我们……”

我没兴趣听他的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我看着桌上那瓶“伊甸园”,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你们搭好了舞台,邀请了观众。

那我就来给你们这场大戏,送上一份最精彩的贺礼。

画展开幕式的前一天,我“精心”包装了那瓶香水,又附上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

“祝贺你梦想成真。过去的,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然后,我叫了个同城闪送,把它送到了陆家。

我知道,陆佳佳一定会用。

因为这代表着我的“屈服”和“认输”,没有什么比这更能满足她的虚荣心了。

她会把它当作战利品,骄傲地喷在身上,向所有人炫耀。

炫耀她是如何轻而易举地毁掉了一个孩子,又全身而退,还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