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文羊
【20260920】
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下凡送温暖了,只是不知是会换回一片真心,还是换来一篇6千字的深情小作文。
野人先生的一个Gelato球的重量,是130克。
钟薛高从入土为安到还魂成功的时间,是4天零1万多秒。
罗永浩在珠江海岸边发布的微博里,平A的是前者,召唤的是后者。
难吃的雪糕有很多种,有的因为太甜,有的因为太硬,有的是因为吃的时候,想起了一个不该想起的人。
于是,“难吃”变成了“怀念”的铺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每个东西上面都有一个日子。
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
在这个世界上,不知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
有人说,是怀念。不仅不会过期,还会保持热度不会过气。
怀念一个死人不会惹上麻烦,怀念一个死人还会显得深情,怀念一个死人也可能创造奇迹。
从入土为安到死亡召唤,中间只差了一个微博的距离,此时,钟薛高已经死去了一百三十七天。
老登罗永浩在微博上呵了一口气,说:怀念钟薛高。
可能有人用AI读API把对方的意图全部跑一遍,再问一下AI:钟薛高该不该复活? AI答:让他活!
于是,世间便重新拥有了钟薛高。
不得不说,这是生命的伟大奇迹。当然,也可能是豆包的奇迹,毕竟这是一个啥活儿都接敢、情绪价值拉满的AI。不过归根结底,还是罗永浩的奇迹。
同样是怀念,杨过见到小龙女等了十六年,罗永浩等到钟薛高归来,只用了四天。足可见从南宋到现在七八百年,交通效率提升了多少倍。
怀念是需要运气的。要刚好在被宣布死亡之后、被重新包装之前,说出那句“我怀念它”。
一次完美的怀念,要懂得卡点,就像国足上场后三十分钟左右那句永远不变的台词:“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不早不晚,4天的时间,刚刚好。
砍野人一刀,奶一口钟薛高,“斗转星移”这个赛道,没人玩得过罗永浩。
野人先生应该也是懵逼的,我堂堂一个野人,就这样被人打野了?拿我当野菜使?
金庸写过一种武功,叫传音入密。说话的人嘴不动,声音就能精准送到对方耳朵里,应该是有据可查最早的全双工加密点对点式通讯技术。
罗永浩这条微博,就是一次内力深厚地公开传音入密。
他讲给野人先生听的是“你难吃”,讲给钟薛高听的是“你该活了”,说给所有人听的是“我什么都没说啊,只是一个普通消费者的普通评价而已,阴谋论可以省省了”。
传音入密的最大功力,就在于听者千人千面,任谁都挑不出毛病。
曾经,炎炎夏日,钟薛高是大自然最好的馈赠。
它必须保存在-18℃的冰柜里,等待着37℃的手掏出手机付款,然后被突如其来的价格刺激到心率飙升至150次/分,最后,放在31℃的高温下,2个小时也不融化。
那就对了,因为,怀念永不融化。烈火烧不化的,除了真爱,还有钟薛高。
只是,原来常温也不会融化,有点心疼之前冰柜的电费了。
曾几何时,钟薛高老林对着媒体说,我每天都要尝遍所有批次的雪糕。后来,因为欠下了一千多万的债务,他成了老赖,被限高了。
坐不了高铁、飞机,住不了五星饭店倒也没什么,最心痛的,是再也不能吃自家的雪糕了,毕竟“雪糕届的爱马仕”也是爱马仕,属于高消费领域了。
爱玛可以,爱马仕不行,一纸限高令,满屏都是心碎的声音。
他曾站在废墟之上,说希望买下的人能善待它。就像一个船长,把泰坦尼克号开触礁了,却对着拖船说,轻点拖,别蹭到漆,这船贼高级。
曾几何时,罗老师还是“行业冥灯”这个赛道的佼佼者,别人创业烧钱,罗老师创业烧同行,足以把一片蓝海烧为一片火海。
没想到,管杀不管埋的罗老师,如今竟也开发了新业态,干起“死亡召唤、复活式怀念”的勾当了,有点“阴阳先生干接生”的情调了。
可见“行业冥灯”这个赛道也已经卷到白热化了,不得不开辟新战场了。
复活后的钟薛高,定价6块9,曾经标价66元的它,在冰柜里,身边躺着3块钱的东北大板,它看都不看一眼。
那时的它与我一样,都是被低估的奢侈品。如今它已经从高铁降为绿皮车了,老林想吃它也不再怕“限高”了。
而我,仍然无人问津。
只是不知道六块九的钟薛高,和六十六块的钟薛高,味道一不一样。
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下凡送温暖了,只是不知是会换回一片真心,还是换来一篇6千字的深情小作文。
后记:
罗永浩微博怀念钟薛高,突然想起前几天有个币圈大佬因为怀念漂亮的前女友,写了一篇深情小作文,于是我拿来主义强套在本次“复活”事件上,就有了这篇不伦不类的轻调侃文章。
事实证明,我还是不兼容这种矫情空洞的文风,生理性排斥,行文至中段几欲作呕,强忍反胃草草收尾,再写就吐屏幕上了。
仅作调侃之用,戏文一篇,切莫当真。
▲ 图源 | 网络 侵删
#钟薛高#罗永浩#西贝#野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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