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每次介意,周映梨就红着眼说:“如果你连我的工作关系都接受不了,那我们以后怎么生活?”
最后原主被逼到失控,在学校门口和谭绍起了冲突。
周映梨站在谭绍身边,当着所有同事的面说:“商予川,你让我觉得害怕。”
好家伙。
原主掏钱买婚房,掏钱办婚宴,掏钱养周家,最后混成恐怖片男配。
手机震起来。
屏幕上跳出“映梨”两个字。
我接通,没开口。
那边有雨声,还有木门被风吹动的吱呀声。
周映梨压着声音:“你在家吗?”
“在。”
“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山里暴雨,路封了,团建的人都临时住下了。”
我看着定位上的民宿名字。
云栖温泉情侣院。
挺会临时。
“嗯。”
她顿了顿,明显听出我语气平静,反倒不太适应。
“你别担心,我和同事在一起。”
“好。”
“商予川。”她声音沉了点,“你刚才在群里发的语音什么意思?”
我点开两家长辈群。
群里已经炸了。
周父先发了三个问号。
周母连发六条语音,每条都二十多秒,光看长度就知道里面装满了委屈、责怪和“女孩子名声重要”。
我妈只发了一句:“予川,先回我电话。”
我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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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主场在我这里,谁来都得排队。
我对电话那头说:“我觉得委屈。”
那边一静。
周映梨以前最会委屈。
只要原主稍微说重一句,她就低头不说话,再红一圈眼眶。原主看见她那样,心里先塌一半。
现在我也会。
人类的技能,复制起来没什么难度。
“映梨,三小时前你说婚前同房不体面,让我睡客房。我尊重你。可你转头和谭主任住进情侣民宿,我想了想,可能是我思想太旧,配不上你这么有原则的人。”
“商予川!”
她声音一下提高,旁边很快有人问:“映梨,怎么了?”
那是男人的声音。
成熟,低沉,还带着一点关切。
周映梨匆匆回了句“没事”,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急了:“你不要阴阳怪气,我和谭主任只是遇到特殊情况。”
“我信你。”
她又卡住了。
很好。
我不吵,不骂,不查岗,不开车上山。
我信她。
信到直接退出。
“你信我还发那种话?”她压着火,“现在两家人都在问我,我爸妈也给我打电话。你让我怎么解释?”
“照实解释。”
“这种事怎么照实解释?”
她说完,大概也察觉这话不太对,呼吸停了一瞬。
我起身走进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