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林薇踩着湿滑的石阶往山顶走。背包里有相机和半袋面包,山路上人不多,鸟叫倒是热闹。她掏出手机看了眼地图,自言自语道:“再过半小时就能到观景台了,听说那里的日出特别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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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树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她抬头一看,七八只猴子蹲在树枝上,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的背包。一只体型较大的猴子突然跳下来,落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龇牙咧嘴地低吼。这只猴子毛发灰黄,右眼上方有一道明显的疤,看着格外凶狠。

林薇后退一步,攥紧背包带,壮着胆子呵斥了一声:“别过来!”猴子没动,但前方景点传来游客的哄笑声。她拔腿就跑,边跑边回头看,猴子没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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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点有几个年轻人在逗猴,一个染黄发的男孩掏出零食往猴群里扔,兴奋地喊:“过来!猴子!”猴子一拥而上抢食。他举着手机凑近拍摄:“哇,这只好凶!来来来,看镜头!”林薇本能地感到不安,转身要走。刚走几步,身后传来尖叫。那只疤脸猴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过来,一巴掌拍掉黄发男孩的手机,纵身扑到他肩膀上。

“啊——!”男孩吓得拼命甩动身体,“快帮我弄开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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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们抄起登山杖一阵乱打,有人喊:“打它!打它!”猴子被砸了一棍,跳到岩石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凶狠地扫视所有人。

“快跑!”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四散。林薇被撞了一下,在石阶上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等她稳住身形,猴群已经不见了。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她松了口气,继续往下走。突然头顶树枝猛晃,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重重撞在她身上。她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向山崖边缘。手指拼命抓岩壁,什么也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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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警笛划破山林。景区管理员老周带着警察赶到,游客们瘫坐在路边,语无伦次。黄发男孩脖子上留着血痕,哆嗦着说:“猴子……猴子杀人了!”警察探头往崖下看,太深了,人肯定没了。老周抹了把脸,喘着粗气说:“这已经是今年第三起伤人。”

“什么?第三起?”带队警察皱起眉头,“前两起怎么处理的?”

老周低下头,搓着手说:“赔了钱,签了保密协议,没往外报。领导说影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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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法医从崖底抬回了林薇的尸体,双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刑警队长陈默盯着担架看了很久,转头问身旁的辅警:“监控调到了吗?”

“那段路是盲区,”辅警递上景区档案,“但其他游客的口供一致,就是那只疤脸猴干的。”

陈默翻着档案,眉头越拧越紧。过去两年猴子伤人事件逐年递增,每份报告末尾都附着一模一样的建议。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问老周:“这是谁?”

老周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就是今天出事的那个姑娘。出事前一天喂过猴子,笑得挺开心。”

陈默找到景区负责人。对方擦着汗说:“我们立了二十多块警示牌,每天广播十遍……”

陈默把档案甩在桌上,冷冷打断他:“猴子听得懂广播吗?既然那只疤脸猴有攻击前科,为什么不及时处理?”

负责人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会议室里,老猎人张伯开了口:“疤脸猴是猴王。三年前偷猎者杀了它的配偶和幼崽,脸上那道疤就是铁丝网刮的。”

“现在是它杀了人。”陈默说。

张伯反问:“是它先动的手吗?很多娃娃喜欢用石头砸猴群,可能把它惹急眼了。”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去找那只疤脸猴。”

张伯欲言又止,最后说:“猴王巢穴在废弃观测站,它很聪明,看见人多就会跑。得绕到后崖去截它。”
第二天凌晨,张伯带路,两名特警跟着。刚靠近观测站,树冠剧烈摇晃,十几只猴子尖叫着四散。疤脸猴站在屋顶水箱上,逆光中只剩一个剪影。它没跑,静静俯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