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故事:地主盖房克扣了工钱,木匠偷偷在房梁藏个一物,三年后地主全家离奇暴毙,游方道士拆墙一看吓得腿软

有些钱,是不能欠的。特别是手艺人的血汗钱。

欠了,不仅要还钱,还得还命。

清末民初,世道乱,人心更乱。

在江南的青溪镇,有一座曾经轰动一时的“刘家大宅”。那宅子当年落成时,雕梁画栋,气派得连县太爷都来道贺。

可谁能想到,仅仅过了三年,那座宅子就成了一座阴森的鬼屋。

刘家上下十三口人,在那三年里,像中了邪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死绝了。而且每一个人的死状,都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活生生吸干了精气。

这一切的源头,都要从那根主梁说起。

我是个木匠,那年我十七岁,亲眼见证了师父是如何把那个东西,封进那根贴着大红喜字的主梁里的。

那时候我不懂。

直到那个跛脚道士一斧头劈开木头,露出里面的“真神”时,我才明白:

木匠手里的斧头,不仅能起房架屋,还能断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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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师父叫张大锤,是方圆百里有名的老木匠。

人如其名,性格硬,手艺更硬。

据说他祖上得过鲁班爷的真传,也就是传说中的《鲁班书》。这书分上下两卷,上卷教盖房,下卷教整人。但凡学了下卷的,都要犯“缺一门”,鳏寡孤独残,总得占一样。

师父一生无儿无女,是个绝户。但他对我这个捡来的徒弟,却像是对亲儿子一样。

那年开春,镇上的首富刘财主找上门来。

这刘财主名叫刘金贵,是个靠放高利贷起家的吸血鬼。他长得肥头大耳,满脸横肉,一笑起来,那双被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算计人的精光。

“张师傅,我要盖座宅子。”

刘财主手里盘着两个核桃,大着嗓门说,“三进的大院子,全用上好的楠木。工钱嘛,好说!只要你活儿做得漂亮,我出双倍!”

双倍工钱。

这对当时穷得叮当响的我们来说,是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师父抽着旱烟,眯着眼看了刘财主许久,最后磕了磕烟袋锅:“行。但我有个规矩,工钱分三结。上梁结一半,完工结全款。少一个子儿,这房你住不安稳。”

“那是自然!我刘某人像是差钱的人吗?”刘财主拍着胸脯保证。

工程就这样开始了。

师父是个讲究人。

从选料、画线、开榫,到最后的组装,每一道工序都亲力亲为。

他常跟我说:“木头是有灵性的。你对它好,它就保佑主家;你对它不好,它就成了凶器。”

整整半年,我和师父带着十几个工匠,起早贪黑地干。

那座宅子盖得那是真漂亮。

飞檐翘角,雕花窗棂,特别是那正厅的十六扇屏风,师傅雕了“百鸟朝凤”,那鸟儿活灵活现,像是随时能飞出来。

刘财主每天背着手来监工,看着这日渐成型的豪宅,乐得合不拢嘴,见谁都夸:“张师傅这手艺,神了!”

那时候,我以为遇到了个好主家。

我甚至开始盘算着,等拿到工钱,就能给师父买几坛好酒,再给自己置办身新衣裳。

可我忘了,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这吸血鬼的本性,是改不了的。

02.

转眼到了秋天,宅子完工了。

那是结账的日子。

那天,刘财主坐在崭新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盖碗茶,脸色却变了。

“张师傅啊,这账,有点不对吧?”

刘财主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叶沫子,“我找人核算了一下,你这木料损耗也太大了。还有这雕花,好几处都刻得不够精细。咱们之前说的双倍工钱,怕是不行。”

师父的脸沉了下来:“刘老爷,木料都是你家管家采购的,每一笔都有账可查。至于手艺,方圆百里你打听打听,谁敢说我张大锤的活儿糙?”

“哎,话不能这么说。”

刘财主皮笑肉不笑,“我是主家,我说糙就是糙。这样吧,看在你们辛苦半年的份上,原本说好的五百大洋,我给你们二百五。够意思了吧?”

二百五?

这不仅是砍了一半,更是在骂人!

“你……”

我年轻气盛,当时就急了,“你这是耍赖!当初说好的双倍,现在连本钱都不给?我们这么多兄弟指着这钱养家呢!”

“哪来的小兔崽子,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刘财主脸色一变,把茶碗重重往桌上一摔,“来人!给我掌嘴!”

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立马冲了上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地上。

“啪!啪!啪!”

那一顿打,打得我眼冒金星,嘴角全是血,牙都松了两颗。

师父一直没动。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背着手,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很静。

静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透着一股让人骨子里发寒的凉意。

直到家丁打累了,把我像死狗一样扔到一边。

师父才慢慢走上前,把我扶起来,帮我擦了擦嘴角的血。

“大锤啊,拿着钱走吧。”

刘财主把一袋大洋丢在地上,发出“哗啦”一声响,像是在打发叫花子,“别给脸不要脸。在青溪镇,我刘某人就是王法。”

师父弯下腰,捡起那袋钱。

他没有数,只是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抬起头,冲着刘财主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好。”

师父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刘老爷是大善人,这工钱扣得好。既然刘老爷不想给,那剩下的一半,我就不要了。”

“不要了?”刘财主愣了一下,随即大喜,“张师傅是个明白人!”

“不过。”

师父话锋一转,“这宅子还差最后一道工序——封顶。既然是您的大喜事,这最后一道活儿,算我送给刘老爷的贺礼。”

刘财主一听还免费干活,乐得眼睛都眯没了:“好好好!张师傅讲究!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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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所谓的封顶,就是把主屋正脊上的最后一根檩条安上去,再盖上瓦。

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安主梁。

主梁是房子的脊梁骨,关系着一宅的兴衰。

那天正午,烈日当空。

师父披着红绸,站在高高的脚手架上。

底下是敲锣打鼓的乐队,还有满面红光的刘财主。

我站在师父旁边给他递工具。

因为刚挨了打,我浑身都在疼,心里憋着一股火:“师父,凭什么给他干?咱们走吧!”

师父没理我。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用黑布包着的小东西。

那东西只有巴掌大,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是什么。但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陈年的血腥气,又混着一股子霉味。

“徒弟,看好了。”

师父压低声音,那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耳语,“这叫‘种煞’。他欠咱们的钱,我要让他拿命来还。”

说完,师父趁着底下放鞭炮、烟雾缭绕的一瞬间。

他手里握着那个黑布包,动作飞快地塞进了主梁中间预留的一个榫卯接口里。

那个接口本来是用来连接立柱的,空间很小。

那个东西塞进去,严丝合缝。

紧接着,师父拿起斧头,几下就把楔子打了进去,将那个洞口彻底封死。

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觉。

“封——顶——大——吉——!”

师父站在房顶上,拖着长腔喊了一声。

那一刻,我分明看到,原本晴空万里的天上,突然飘来了一朵乌云,正好遮住了太阳。

整个刘家大宅,瞬间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一阵穿堂风吹过,凉飕飕的,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师父从房顶上下来,连头都没回,拉着我就走。

“师父,那里面是啥?”出了刘家大门,我忍不住问。

师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气派的大宅子。

他的眼神里,只有无尽的冷漠。

“别问。”

师父说,“那是给刘家种下的‘因’。不出三年,你就知道结出什么‘果’了。”

04.

那之后,师父带着我离开了青溪镇,去邻县干活了。

但关于刘家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不断地传进我们的耳朵里。

刚开始是喜讯。

刘家乔迁新居,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刘财主红光满面,听说还纳了一房小妾。

可好景不长。

大概过了三个月,怪事就开始了。

最先出事的,是刘家的牲口。

听说有一天早上,刘家的长工起来喂鸡,发现满院子的鸡鸭鹅,全死了。

死状极其怪异。

所有的家禽,脖子都被拧成了麻花状,像是自己把自己拧断的。而且浑身一滴血都没有,干瘪得像风干了的腊肉。

刘财主气坏了,以为是遭了瘟,让人把死鸡死鸭全埋了,又买了新的。

可没过几天,新买的看门大狼狗也死了。

死的时候,那狗正对着主屋的方向狂吠,叫着叫着,突然倒地抽搐,七窍流血。

紧接着,人也不对劲了。

刘财主那个刚过门的小妾,原本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住进去不到半年,就疯了。

她说她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有人在房梁上走路。

“咚、咚、咚。”

那脚步声很沉,像是背着很重的东西。

而且,还伴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咯吱、咯吱……”

那是牙齿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黑夜里,趴在她的床头磨牙。

刘财主找了郎中来看,郎中说是受了惊吓,开了安神药。

可那药越吃,人疯得越厉害。

最后那个小妾在一个雷雨夜,自己跳进了后院的井里。

捞上来的时候,她的指甲里全是木屑。

有人说,她死前一直在拼命地挠井壁,像是想爬上来,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下去的。

05.

如果说这些还只是巧合。

那么刘财主本人的变化,就是实打实的报应了。

大概从入住第二年开始,刘财主的身体就垮了。

他原本是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走起路来肉乱颤。

可渐渐地,他开始消瘦。

那种瘦,不正常。

无论他吃多少山珍海味,哪怕是一顿饭吃一只老母鸡,他的身体都像是一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

他的肉,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吃”掉了。

我曾经偷偷回过一次青溪镇,远远地看过他一眼。

那一眼,吓得我连做了好几天噩梦。

那哪里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刘财主?

那分明就是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

他的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色,松松垮垮地挂在骨头架子上。

最可怕的是他的背。

他的背越来越驼,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

走起路来,必须拄着两根拐杖,每走一步都要喘半天粗气。

那姿势,就像是……

就像是他的背上,背着一座看不见的大山。

或者是,背着一个人。

镇上的人都在传,说刘家这宅子风水不好,是凶宅。

刘财主不信邪,请了无数的和尚道士来做法。

桃木剑挂满了墙,符纸贴满了门。

可一点用都没有。

每到深夜,主屋里传出的磨牙声越来越响,甚至传到了大街上。

“咯吱……咯吱……”

听得人头皮发麻。

刘家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死。

大儿子骑马摔断了脖子;二女儿吃饭噎死了;老太太下楼梯踩空了……

短短两年,刘家死了七八口人。

曾经热闹非凡的大宅院,如今阴风阵阵,连只鸟都不敢在屋顶上落脚。

06.

第三年,大限到了。

那是一个夏天的夜晚。

雷雨交加,闪电像银蛇一样撕裂天空,将整个青溪镇照得惨白。

我当时正在邻镇的一个工地上守夜。

师父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那个跟了他几十年的烟袋锅。

“今晚,该了结了。”

师父看着窗外狂暴的雨幕,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师父,你是说刘家?”我问。

师父点了点头,磕了磕烟灰:“三载怨气,一朝索命。今晚过后,世上再无刘财主。”

果然。

第二天一大早,消息就传来了。

刘财主死了。

死在了他那张花了大价钱打造的雕花大床上。

据说,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刘家仅剩的一个老仆人。

那天早上,老仆人去叫刘财主起床,推开门一看,差点当场吓死。

刘财主跪在床上。

双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掐得深可见骨。

他的舌头伸出来老长,眼球暴突,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的脸上,凝固着一种极度惊恐的表情。

就像是……他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看见了什么让他魂飞魄散的东西。

更诡异的是。

他的肚子鼓得老大,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

仵作来验尸,剖开他的肚子一看。

所有人都吐了。

刘财主的肚子里,没有一粒粮食。

全是木屑。

细碎的、带着血丝的楠木屑。

没人知道他在死前经历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发疯一样地啃食自己的床板。

刘家,彻底绝户了。

07.

刘家灭门的消息,轰动了整个江南。

有人说是报应,有人说是厉鬼索命。

刘家的远房亲戚想来接手遗产,可谁也不敢住进那个宅子。

那座宅子,就这样成了真正的鬼屋。

直到刘财主死后的第七天,头七。

也就是在那一天,一个云游的道士路过青溪镇。

那是个跛脚道士,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手里拿着个酒葫芦,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他路过刘宅门口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当时我也在场。

我是特意赶回来“看戏”的,或者说,我是想来验证师父当年的那个预言。

那天,刘宅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那道士抬头看了一眼刘宅的上空。

那天是个阴天,但刘宅上空的云,却黑得像墨汁一样,压得极低,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

“无量天尊!”

道士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好重的煞气!这是糟了鲁班术啊!造孽,造孽!”

围观的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道长,您能看出门道?”

“这宅子是不是真有鬼?”

道士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不是鬼,是人祸。这宅子里,被人下了极阴的镇物。若是不破,这方圆百里都要遭殃。”

这时候,刘家那个幸存的老仆人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扑通一声跪在道士面前。

“道长救命啊!这宅子太邪乎了,我哪怕白天进去都觉得有人在背后吹气!求道长发发慈悲,破了这法吧!”

道士叹了口气:“罢了,相逢即是缘。贫道就管一管这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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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道士在老仆人的带领下,走进了那座阴森的大宅。

我和一群胆大的百姓,也壮着胆子跟在后面。

一进院子,我就感觉温度降了好几度。

明明是夏天,院子里的草却全都枯黄了,地砖缝里渗出一种黑色的水渍,散发着一股腐烂的臭味。

道士没去别处,径直走进了正厅主屋。

也就是当年师父安主梁的地方。

主屋里更冷。

那张刘财主死在上面的大床还在,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道士围着屋子转了三圈。

他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地乱转,最后“啪”的一声,指针竟然断了!

道士脸色一变。

他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了头顶上方那根粗大的楠木主梁。

确切地说,是锁定了主梁正中间的那个榫卯接口。

那里,正是当年师父塞东西的地方。

“就在那儿。”

道士指着那个位置,声音如铁,“煞气的源头,就在那根梁里!”

“来人!拿梯子,拿斧头!”道士厉声喝道。

老仆人赶紧找来了梯子和一把生锈的斧头。

“上去,把那个接口凿开!”道士吩咐道。

老仆人吓得腿都在抖:“道……道长,我不敢啊……”

“不想死就快去!那东西已经成了气候,再不破,今晚就要吸你的血!”

老仆人被吓住了,战战兢兢地爬上梯子。

我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个位置。

“咚!咚!咚!”

沉闷的斧凿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打我们的心脏。

随着木屑纷飞,那个被封死的榫卯接口逐渐露了出来。

一股黑气,顺着斧头的缝隙往外冒。

“咔嚓——!”

随着老仆人最后一斧头下去,那个封口的木楔子断了。

主梁被凿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

“啊!”

老仆人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惨叫一声,直接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那是什……什么……”他指着那个洞,浑身抽搐。

道士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老仆人,然后自己爬上了梯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道黄符,贴在洞口,然后伸出手,从那个狭小的洞里,慢慢地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一出来,屋里的光线仿佛都暗了一下。

一股浓烈得让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我也挤到了最前面,瞪大了眼睛。

当道士摊开手掌,让我们看清那个藏在梁里整整三年的东西时。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都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