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俄罗斯那边出了一件怪事。俄罗斯国家杜马选举，9月18号到20号投票，选出下院全部450个席位。这是2022年俄乌冲突升级以来，俄罗斯第一次搞全国议会选举。投票第二天，也就是9月19号，俄方通报了一件事：选举系统被攻击了。
中央选举委员会主席帕姆菲洛娃对记者的原话是这么说的，莫斯科系统遭到了一次非常强大的攻击，字面意义上不间断，整整一夜。她还补了两句，攻击几乎一直在持续，规模很大、强度很高。电子投票系统还在正常运行，官方强调攻击已经被击退，选举形势和投票系统处在可控状态。大家注意这个措辞，帕姆菲洛娃没有说明攻击的性质，也没有点名是谁干的。俄方专家的初步分析是，实体票站电子终端一度出现的短暂故障，跟敌方对信息系统的黑客攻击有直接关系。
根据报道，莫斯科当地时间周六凌晨，线上投票系统遭受了持续一整夜的高强度攻击。同一天上午，莫斯科市长说，有超过350架无人机飞向俄罗斯首都。卢甘斯克的14个投票站因为无人机袭击导致供电中断，只能改用备用电源。克拉斯诺达尔有一处投票站因为无人机造成建筑损坏，直接换了地方。大家想象一下这个画面，一边是投票箱，一边是备用发电机。
这里有一个背景需要交代。这次选举，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赫尔松四个地区，第一次作为俄罗斯联邦主体参加杜马选举。四地一共划了7个单席位选区，俄中选委称四地拥有超过350万名选民。这件事的性质要看清，这不是一笔普通的投票安排。这四个地方首次把自己的代表送进俄罗斯国家立法机构，从程序上完成了从“并入”到“融入”的关键一步。选举走完程序，行政体系就跟联邦制度对接上了。
投票率这边，据俄中选委的数据，截至当地时间周六14时，全国投票率是32.58%。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对塔斯社的说法是，俄罗斯人正在积极参与选举，高投票率显示了民众对针对俄罗斯及其人民发动的战争的团结回应。普京9月16日晚发表电视讲话，呼吁民众积极参与，说这次选举意义重大。他还指责乌克兰试图阻碍投票。
不过呢，有西方媒体称，主张乌克兰停火的亚布洛科党，上个月被最高法院裁定违反了选举规则，排除在选票之外。一场没有悬念的投票，特意攻击也是没有啥意义，所以这更像是莫斯科的一场表演。
当然，这场选举还释放了一个清晰的信号。四个新地区首次参选，说明俄罗斯正在把战时状态下的领土变更转化成长期的制度安排。选举是一个国家政治生活最基础的环节，把新地区纳入这个环节，等于告诉所有人，这件事不会逆转。10月5号之前结果会公布，统俄党大概率还是第一大党，这个没有悬念。但真正的看点不是谁赢，是这套制度能不能在压力下正常运转。
回到开头那个问题。攻击一个系统，到底有没有用？它没有改变任何一个席位。但它证明了一件事，这场仗打到现在，双方争的已经不只是地盘了，还在争谁能扛住压力、谁能把日子过下去。俄罗斯这场选举给出的答案是，至少在投票这件事上，压力没有转化成中断。这算不算一种战果，各位自己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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