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这次是真的热闹了。本来只是一本关于戴安娜王妃的回忆录，结果随着查尔斯·斯宾塞伯爵的一连串爆料，以及白金汉宫罕见的回应，事情已经从“家族往事”一路升级成了查尔斯国王与戴安娜娘家人之间的公开隔空交锋。
而这一次，斯宾塞伯爵更是直接把话挑明：
“不是每天早晨醒来，你都会发现自己被国王‘精神操纵’。”
这句话，火药味已经浓到几乎可以点着了。
斯宾塞彻底不忍了：国王这是在暗示我撒谎？
事情的导火索，还是斯宾塞即将出版的新书《天鹅之歌：戴安娜，我的妹妹》。
在书中，斯宾塞回忆了1997年戴安娜去世后，他与当时的威尔士亲王查尔斯之间的一场争执。
争论的核心，是威廉和哈里两个年幼的孩子，到底应该不应该跟在母亲戴安娜的灵柩后面参加葬礼游行。
斯宾塞认为，让两个年幼的孩子在全球媒体面前跟随母亲的棺木走过伦敦街头，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而按照斯宾塞的回忆，当时查尔斯曾经对他说了一句极具争议的话：
“放心吧，我们很快就会忘记她。”
斯宾塞还声称，当时查尔斯的语气听起来异常兴奋。
这些说法一经曝光，立刻引起巨大争议。
但真正让事情爆炸的，并不是斯宾塞说了什么。
而是——
白金汉宫回应了。
白金汉宫一句话，斯宾塞直接炸了
王室对于书籍爆料向来比较谨慎。
但这一次，白金汉宫没有完全保持沉默。
宫方表示，虽然王室原则上不会评论书籍，但国王认为，亲属经历的巨大悲痛可能会影响人的理智、判断以及对过去事件的记忆。
这句话听起来很温和。
甚至可以说非常“王室”。
没有直接说：
“你在撒谎。”
也没有直接说：
“这件事根本没发生。”
但是意思却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
“你经历了巨大的悲痛，所以你现在记得的事情，未必准确。”
斯宾塞显然没有接受这个说法。
而且这一次，他直接开火。
“你这是在精神操纵我！”
斯宾塞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他对国王的回应感到震惊。
他甚至用了一个非常重的词：
“精神操纵。”
这个词在现代语境里，指的是通过否定、扭曲或者质疑一个人的记忆和认知，让对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是不是理解错了。
而斯宾塞认为，白金汉宫的回应实际上是在暗示：
“你可能记错了。”
问题是，斯宾塞显然不接受。
他强调，自己在当年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就已经把相关谈话告诉了身边的亲朋好友。
换句话说：
“我不是几十年后突然编出来的。”
这也成为他反击白金汉宫的重要依据。
更狠的是：斯宾塞说这“太挑衅了”
如果说“精神操纵”还只是重话，那么斯宾塞接下来的评价，就更加直接了。
他认为国王方面的回应：
“极具挑衅性，而且相当不厚道。”
因为在斯宾塞看来，这实际上是在暗示他撒了谎。
但国王本人又没有直接说：
“你说的是假的。”
这就让斯宾塞觉得尤其不舒服。
于是他干脆把问题摆到了台面上：
如果你认为我说的不是真的，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否认？
这场争论的尴尬之处，也恰恰在这里。
一边是斯宾塞：
“我记得就是这样。”
另一边则是王室：
“悲痛可能影响记忆。”
于是问题变成了：
到底是谁记得更准确？
而这个问题，恐怕没有任何第三方能够真正还原。
毕竟当年的私人谈话，并没有录音录像。
斯宾塞还不忘讽刺王室的经典说法
更加有意思的是，斯宾塞还提到了王室历史上那句著名的话：
“每个人的记忆可能有所不同。”
这句话曾经在哈里和梅根公开谈论王室家庭问题时引发巨大关注。
当时，这句话被很多人视为一种非常典型的王室式回应：
不直接说你撒谎。
也不直接承认你说的是真的。
只告诉你：
“你记得你的，我记得我的。”
斯宾塞显然对这套说法并不买账。
他认为这一次王室的回应，甚至像是在模仿那句话，只不过效果没有当年那么“优雅”。
换句话说：
王室的经典话术，这次似乎撞上了一个不愿意配合的人。
“戴安娜如果还在，她一定会为这本书鼓掌”
斯宾塞甚至放出了更加大胆的一句话。
他表示：
“戴安娜如果还在，她一定会为这本书鼓掌。”
这句话的杀伤力其实不小。
因为这意味着，在斯宾塞看来，这本书不是为了攻击戴安娜，也不是为了制造争议，而是在替他的妹妹重新讲述一个他认为被误解或者被遗漏的故事。
而戴安娜已经无法亲自回应。
所以，斯宾塞实际上是在说：
“我现在替她把故事讲出来。”
问题是，戴安娜本人已经不可能站出来确认这是不是她真正想说的故事。
因此，这场争论注定会一直停留在“不同记忆之间的冲突”上。
最让人唏嘘的，其实是哈里
如果说查尔斯和斯宾塞是在隔空交火，那么哈里则变成了一个非常尴尬的旁观者。
因为这件事情涉及的，恰恰是他的母亲。
而斯宾塞最新披露的另一个细节，更让人关注哈里当年的状态。
斯宾塞回忆，戴安娜葬礼结束后，他们乘火车从伦敦前往奥尔索普。
他写道，自己当时最深刻的记忆之一，就是担心哈里没有得到足够的照顾。
因为对于一个刚刚失去母亲的12岁孩子来说，那一天实在太残酷。
斯宾塞认为，哈里当然需要母亲的拥抱。
可是那种拥抱，从那一天开始，永远不可能再有。
而在斯宾塞的描述中，哈里当时没有得到足够的安抚，情绪甚至一度失控。
这段回忆，也让人重新想起1997年那个跟在母亲灵柩后面、只有12岁的男孩。
30年过去了，那个男孩还在面对母亲留下的阴影
1997年，哈里只有12岁。
如今，他已经42岁。
将近30年的时间过去了。
可戴安娜的死亡，似乎依然是哈里人生中无法彻底绕开的一个主题。
从他的童年回忆，到成年后的采访，再到如今叔叔的新书，这段历史不断被重新提起。
而最讽刺的是：
每个人都在讲戴安娜。
查尔斯有自己的版本。
斯宾塞有自己的版本。
哈里有自己的记忆。
威廉也有自己的经历。
可是戴安娜本人，已经永远无法告诉所有人：
“你们谁说得对。”
这已经不只是一场家庭争执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很难单纯称之为一本书引发的争议。
因为它牵涉到了三个非常敏感的问题：
第一，戴安娜去世后的家庭关系。
第二，威廉和哈里童年时期究竟经历了什么。
第三，查尔斯与戴安娜家族之间对1997年事件究竟有怎样不同的记忆。
更麻烦的是，这些事情已经过去近30年。
时间越久，亲历者的记忆越可能出现差异。
但是对于亲历者来说，那些记忆又恰恰是自己人生的一部分。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
双方都认为自己没有撒谎。
而公众只能站在旁边，看着这场持续了近30年的旧账再次被翻出来。
斯宾塞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
斯宾塞现在的态度其实非常清楚。
他不会因为白金汉宫发表声明，就收回自己的说法。
相反，他不断强调：
“我是在讲真话。”
他甚至表示，当年发生那件事情之后，他立即把这件事告诉了亲近的朋友和家人，因为当时发生的事情在他看来实在太令人震惊。
这意味着，这场争论短时间内恐怕不会结束。
因为双方现在都已经把自己的立场摆到了台面上。
王室没有直接承认斯宾塞的说法。
斯宾塞也没有因为王室回应而后退。
于是，双方之间留下了一道巨大的问号：
1997年那个电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令人唏嘘的，也许不是斯宾塞质疑查尔斯，也不是白金汉宫回应斯宾塞。
真正令人唏嘘的是：
戴安娜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将近30年。
可是围绕她的一切，依然没有真正结束。
她的婚姻仍然被讨论。
她的死亡仍然被讨论。
她与查尔斯的关系仍然被讨论。
她两个儿子的童年仍然被讨论。
甚至连她去世当天发生的一些家庭争执，如今还会重新登上头条。
而这一次，斯宾塞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国王：
“你这是在精神操纵我。”
查尔斯方面则以一种典型的王室方式回应：
悲痛可能影响判断，也可能影响记忆。
一个说：
“我记得很清楚。”
另一个说：
“你可能记得不一样。”
而夹在这场争论中间的，是两个当年只有15岁和12岁的孩子——威廉和哈里。
也许这才是这场争议最令人感慨的地方：
30年过去，成年人还在争论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当年的两个孩子，却只能继续背负那个夏天留下的一切。
王室的旧账，从来不会真正消失。
它们只是在沉默一段时间之后，等待下一本书、下一次采访，或者下一句不经意的话——
重新被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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