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你被绑匪扔下天台,景行就天天在家里哭,没闭过眼。”
“你一醒来就要找他麻烦?”
“果然不救你是对的,就该让你吃点苦头!”
我静静地听她说完,神色没有丝毫波澜。
原来如此。
先救苏景行的,因为他不能有危险。
后救我,因为就算被弄残,老婆“不嫌弃”。
好一番道理。
“我明白了。”
我说,试图撑起身子,浑身都疼。
“刚刚陆总说当初是我与哥哥说想娶陆总,所以哥哥才逃婚,但我觉得里面有误会。”
“现在看来,陆总与哥哥依旧两情相悦,我也不愿当你们感情路上的绊脚石。”
“今天我们就找个时间去民政局离婚吧。”
陆清晚瞳孔骤缩:“离婚?离了婚你要去哪儿?”
“A大。”我说,“找纪云舒。”
“纪云舒”三个字似乎刺了她一下。
她面含怒气,眼里愠色渐浓。
苏景行皱眉,温声道:
“晏辞,你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啊,
我来之前就听说你要找纪云舒,专门去A大问过了。”
他顿了顿,小心地瞥了陆清晚一眼,声音更低,
“A大近十年来,都没有叫纪云舒的人。”
“你何必为了气清晚,撒这样的谎呢?”
我怔住。
没有这个人?
陆清晚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
她再看我时,眼神竟似乎有一丝果然如此。
见我还想追问,陆清晚直接打断我的话。
“你听到了?”
她对我说,语气硬邦邦的,却没了刚才的暴怒,
“没有纪云舒这个人,你哪儿也不许去,好好养伤。”
陆清晚不许我出院门半步。
我身上疼得厉害,也确实走不远,便日日待在病房。
苏景行却来得愈发勤。
今天说陆清晚陪他去看了画展,明天说陆清晚给他买了限量款的包。
后天后日又说陆清晚为他开除了不懂事的前台。
他说话时,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
一边说,一边打量我,似像看出什么似的。
可我听得无聊。
陆清晚本就该是他的老婆,做这些事又有什么稀奇。
他讨了几次没趣,便也不来了。
这日,陆清晚踏进病房。
她手里握着一只腕表,鳄鱼皮表带,白金表壳,是难得的珍品。
“这是积家翻转系列的限量款。”
她开口,声音有些刻意的柔和,
“我特意让助理订了这只表,是你最爱的翻转表盘。”
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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