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
“那日我的话是重了些,可景行这些年在外头,吃了不少苦。
那些本不该他受的,都是因为你当初……”
“总归是你欠他的,他如今回来了,我补偿他些,也是应当。”
“你既已享了这些年本该是他的福,便多让让他,不要争抢。”
我这才抬眼看她,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怔住,似乎没料到我只回这三个字。
陆清晚眉头微蹙,“既然知道,那你就别闹脾气。”
我疑惑,“我没有闹。”
“那你为何总甩脸子给我看?”
陆清晚脸色不悦,将项链放在床头柜上,
“以往我送你东西,你总是十分喜欢,恨不能睡觉都戴着。”
“现在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可我失忆了啊,我又不记得你,为何要因你送的礼物而欢喜?”
我说得理所当然。
闻言,陆清晚神情一僵,眼底有莫名的情绪翻涌,又被她强压下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说另一件事吧。”
她说,“我要让景行住进陆家。”
“我想了许久。景行他终究是因我们耽误了。
他现在回来,我不能看着他平白无故被人说闲话,所以我打算以后养着他。”
她停顿片刻,
“不过你放心,你仍然是我的丈夫,是陆家男主人。这样……行不行?”
说完,她顿了一下。
可我什么反应也没有。
“宋晏辞,”她声音冷硬,“你便没有别的话要说?”
“有。”
我看着她,
“陆总既然要嫁继兄,不如和我离婚,我们分道扬镳,这不是皆大欢喜?”
“啪”一声脆响。
是她手边床头柜上的水杯被她扫落在地,碎瓷四溅。
陆清晚胸膛起伏,盯着我,像是气极了,又像是不敢置信。
“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
我点头。
最后,她猛地转身,摔门而去,那力道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那日后,我好些日子都没见到陆清晚。
倒是陆家上上下下都知道陆总的白月光要住进去,
鞍前马后地给他准备房间、打扫卫生。
又过了几日,苏景行来了。
他捧着一个首饰盒,在我面前轻轻打开。
里面是一对精巧的袖扣,铂金底座,线条简洁利落,
细碎的钻石环绕,正中各镶嵌着一颗色泽极鲜亮的蓝色宝石。
那蓝色幽深又璀璨,在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
“弟弟你看,宝石的品相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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