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姐夫,再给我转两万,乐乐暑假一直没出去过,我想带他去趟三亚。”
我刚走出民政局,手里的离婚证还夹在透明袋里,许浩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找错人了。”
他顿了一下:“什么找错人?酒店我都看好了,两万块对你来说又不多。”
我低头看了一眼离婚证。
“许浩然,我刚跟你姐把婚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他再开口时,问的却还是钱。
“那旅游怎么办?”
我笑了。
“谁答应带孩子出去,谁出钱。”
“以后别再找我。”
我挂断电话,把号码拉黑。
刚走到停车场,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短信跳出来。
一笔五万六的项目奖金,刚刚到账。
01
回到工作室时,已经三点多。
我刚把电脑打开,一个陌生号码就打了进来。
我看了两秒,接通。
“姐夫,你至于把我拉黑吗?”
还是许浩然。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顺手点开录音。
“有事说事。”
“还能什么事?乐乐机票我都看好了,酒店订金也付了。你把两万转我,我晚上就把行程定下来。”
“我说过,不给。”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你跟我姐离婚是你们俩的事,跟孩子有什么关系?乐乐以前报游泳、上冬令营,不都是你花钱?”
“以前是以前。”
“那你总不能离个婚,连孩子都不认了吧?”
我皱了皱眉。
“许浩然,乐乐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
他语气一下重了。
“顾承泽,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我没接这句话。
打开云盘,把一个名叫“家庭支出”的文件夹拖到桌面。
里面按年份分了六个子文件夹。
2019年,许浩然开摄影工作室,设备款九万。
2020年,他换车差首付,我补了十三万。
2021年,乐乐上私立幼儿园,第一年学费七万二。
第二年六万八。
后面还有冬令营、保险、住院费,甚至他那次去云南拍婚礼,临时缺两万块周转,也是我转的。
我盯着屏幕。
这些东西我平时很少翻。
不是因为忘了。
是以前每次提钱,许婉宁都会说一句:
“都是一家人,没必要算这么细。”
电话里,许浩然还在说。
“我姐跟你过了六年,你赚得也不少。我们家这点事,你以前不都顺手帮了吗?”
“顺手帮一次,叫帮忙。”
“六年都等着我掏钱,不叫帮忙。”
他冷笑了一声。
“你现在就是翻脸不认人。”
“对。”
我靠在椅背上。
“婚都离了,我没必要再认这门账。”
“那你真一分不给?”
“不给。”
“行,你别后悔。”
他说完挂了。
不到五分钟,许婉宁的微信弹出来。
她只发了一句话。
“浩然说你把他拉黑了?”
我没有回复。
两分钟后,她又发:
“他也是为了孩子,你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绝。”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熟悉。
以前许浩然找我要钱,她也是这样。
不说该不该给。
只说我别太计较。
我退出微信。
下午四点二十,前台小林敲门进来。
“顾老师,楼下有人找您。”
“谁?”
她表情有些犹豫。
“说是您家里人。”
“几个人?”
“三个。”
我站起来。
“谁?”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还有……许女士。”
我拿手机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们怎么说?”
“男的一直说您欠他钱,非要上来。我们让登记,他不肯。”
小林看了我一眼。
“顾老师,要不要我先让他们出去?那个男的一直说您答应给钱,前台已经有人在看了。”
“先不用。”
“真是您亲戚?”
我拿起手机。
“以前算。”
“现在已经不是了。”
我把云盘里的文件关掉。
“我下去。”
小林跟在后面。
“要不要先叫物业?”
“不用。”
电梯门刚打开,我就听见许浩然的声音。
“我找我姐夫,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旁边的陈梦也在说:
“两万块的事,非得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走出去。
许婉宁第一个看见我。
她往前走了两步。
“承泽,我们谈谈。”
我没看她。
许浩然已经伸手过来。
“姐夫,我就问你一句。”
“两万块,你到底转不转?”
我看着他。
“我也问你一句。”
“你三十四岁,有老婆有孩子。”
“带自己儿子出去旅游,为什么要找刚离婚的前姐夫出钱?”
大厅一下安静了。
02
许浩然的脸当场沉了下来。
“你少拿离婚说事。”
“这些年我们家也没亏待过你。”
我看着他。
“那就把账摊开。”
许婉宁伸手拦了一下。
“承泽,这是公司,别在这里说。”
“不是我把人带来的。”
我绕开她,走到前台旁边的会议区。
墙上正好有一块投屏。
我让小林帮我连上电脑。
许浩然皱眉。
“你想干什么?”
“不是说我欠你们吗?”
“今天就把这六年的钱,一笔一笔算清楚。”
屏幕亮起来。
第一个文件夹是2019年。
我点开转账截图。
“你开摄影工作室,设备九万。”
许浩然立刻说:
“那是借的。”
“还了吗?”
他不说话。
我继续点。
“2020年,换车首付差十三万。”
陈梦忍不住开口。
“车也是为了接客户,不是乱花。”
“我没说你们乱花。”
“我只问,这钱是不是我出的。”
她闭了嘴。
我往下翻。
乐乐幼儿园第一年七万二。
第二年六万八。
冬令营三万一。
游泳私教一万六。
一次急性肺炎住院,两万七。
陈梦脸色越来越难看。
“孩子生病你也要拿出来说?”
我抬头看她。
“我不是计较孩子生病。”
“我是在告诉你们,这些钱不是凭空来的。”
“每一次你们说困难,最后都是我转账。”
围观的人已经多了起来。
许婉宁压低声音。
“承泽,差不多了。”
“为什么差不多?”
我点开下一页。
丈母娘梁秋琴老房翻修,材料款八万四。
岳父许国强换车,补差价六万。
许浩然摄影棚换灯,两万三。
陈梦产后护理,一万八。
甚至连他们搬新家买空调的一万二,也是我出的。
我把最后一张汇总表打开。
六年下来,一共六十九万八千四百。
这个数字不包括我和许婉宁自己的日常开支。
也不包括逢年过节给两位老人的红包。
许浩然盯着屏幕,脸涨得有些红。
“那又怎么样?”
“你以前自愿给的。”
“没人拿刀逼你。”
“对。”
我点了点头。
“以前是我愿意。”
“现在我不愿意了。”
“这有什么问题?”
他一下没接上。
陈梦抱着胳膊。
“可两万对你来说确实不多。”
我看着她。
“九万的时候,你们也这么说。”
“十三万的时候也是。”
“七万二的时候还是。”
“每一次都不多,加起来就快七十万了。”
许浩然猛地往前一步。
“你现在就是因为跟我姐离婚了,故意拿这些事羞辱我们。”
物业保安立刻挡在他面前。
我没退。
“我没兴趣羞辱你。”
“我只想让你记住一件事。”
“我不欠许家任何人。”
许婉宁这时终于开口。
“浩然,你先别说了。”
她看向我。
“承泽,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要钱的。”
“那你来干什么?”
她沉默几秒。
“我想跟你谈谈我们俩的事。”
许浩然站在旁边,明显有些不耐烦。
“姐,先把眼前这事解决了再说。”
许婉宁皱眉。
“什么眼前的事?”
“乐乐的旅游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
“你先把姐夫劝回来,后面这些事不就都好办了吗?”
这一句话说出来,连陈梦都愣了一下。
许婉宁脸色变了。
“你闭嘴。”
“我说错了吗?”
许浩然还没反应过来。
“以前姐夫在的时候,家里什么时候因为这点钱发过愁?”
我看着许婉宁。
她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突然觉得很多事情都不用再问了。
所谓来谈我们俩的事。
所谓舍不得六年婚姻。
最后还是绕回了钱。
我关掉投屏。
“许婉宁。”
“你如果真想谈,就别带着你弟来谈。”
“还有。”
我看了一眼许浩然。
“以后谁再来我公司堵门,我直接报警。”
许婉宁站在原地,没再说话。
03
晚上七点多,我下楼时,许婉宁还在。
她坐在路边咖啡店靠窗的位置,桌上的水一口没动。
看到我,她站起来。
“承泽,就十分钟。”
我停了一下,还是坐到了她对面。
她开门见山。
“我们复婚吧。”
我没说话。
她握着杯子。
“今天浩然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这个人一直没分寸,我已经骂过他了。”
“然后呢?”
“以后他不会再来找你要钱。”
“只是不会来找我要钱?”
她愣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我会跟家里说清楚。”
“怎么说?”
“我们过我们的日子,娘家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
我看着她。
“你以前也说过。”
她沉默了。
我继续问。
“为什么现在突然想复婚?”
“六年了,承泽。”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也不能因为这些钱,就把六年全否了。”
“我没否。”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我只是结束了。”
她抿了抿嘴。
“我承认以前我偏着家里。”
“可那是我爸妈,我弟弟。很多时候他们开口,我也不好拒绝。”
“所以你就让我拒绝?”
她没说话。
“许浩然开店缺九万,是我转。”
“买车缺十三万,也是我转。”
“你妈装修,说暂时周转不开,还是我转。”
我看着她。
“你所谓的不好拒绝,是因为真正掏钱的人不是你。”
她脸色有些难看。
“你一定要这么说吗?”
“是你说要复婚。”
“那至少得把问题说清楚。”
她沉默很久,才低声开口。
“以后我的工资也放进家庭账户。”
“家里的支出一起商量。”
“浩然那边,我不会再帮他。”
“还有呢?”
她皱了皱眉。
“还有什么?”
我笑了一下。
这句话和以前一模一样。
她始终觉得问题只是“以后少给娘家一点”。
不是边界。
不是尊重。
更不是六年来我一次次被默认应该承担。
我起身准备走。
她突然说:
“浩然最近确实有点难。”
我停住。
“所以?”
“他的摄影店这半年生意不好。”
“车贷也拖了两个月。”
“这次去三亚,酒店订金已经交了,孩子也一直盼着。”
我看着她。
“你刚才说,以后不管他的事。”
“这不是管。”
“那是什么?”
“我只是觉得孩子无辜。”
我没有接话。
她继续说:
“要不这次你先帮他把两万垫上。”
“后面我让他慢慢还你。”
我忍不住笑了。
“许婉宁。”
“我们坐下来不到十分钟,你还是把话绕回了这两万块。”
她脸一下白了。
“我不是为了这个跟你复婚。”
“那就别提。”
“可是现在家里真的有事。”
“什么事?”
她张了张嘴,又停住。
“我妈最近也急得睡不好。”
“为什么?”
“就是浩然店里的事。”
“到底什么事?”
她低下头。
“我也说不清。”
我看了她几秒。
“那等你说得清的时候再来找我。”
我走出咖啡店。
她在后面喊我。
“承泽。”
我没回头。
第二天早上九点不到,前台给我打电话。
“顾老师,楼下来了一位阿姨,说是许女士的母亲。”
我沉默了两秒。
“让她上来。”
十分钟后,梁秋琴坐在会客室里。
她今天没带汤,也没带水果。
只拎着一个旧帆布袋。
脸色比我上次见她时差了不少。
她坐下后,先看了我一会儿。
“承泽。”
“你和婉宁,能不能先别把关系断得这么死?”
我没有接她递过来的水。
“阿姨,有什么事直接说。”
她叹了口气。
“你这称呼都改了。”
“婚都离了。”
她手指在帆布袋上捏了一下。
“婉宁这两天没睡好。”
“你们六年夫妻,她嘴硬,心里其实放不下。”
我看着她。
“所以呢?”
她沉默几秒。
“浩然那边,最近确实出了点事。”
04
梁秋琴说完这句话,没有马上往下讲。
她低头把帆布袋拉链打开,又重新拉上。
我等了几秒。
“出了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看着她。
“如果不是大事,您不会来找我。”
她脸上有些尴尬。
“浩然那个摄影店,你也知道,这两年生意不太稳定。”
“去年他把地方换了,房租贵了不少。”
“后来又买了一批设备。”
“现在客户少,账上周转不过来。”
“欠了多少?”
她没直接回答。
“年轻人做生意,谁还没个困难。”
“多少?”
她终于说:
“三十多万。”
我没说话。
梁秋琴马上补了一句。
“这钱不是让你出。”
“妈今天来,主要还是想说你和婉宁。”
我抬眼看她。
“阿姨。”
“如果不是让我出,您不会先说浩然欠债。”
她被噎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
“你们要是复婚,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家里这些难处总能慢慢解决。”
“怎么解决?”
“婉宁有工资,你收入也稳定。”
“大家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
我笑了一下。
“所以还是让我一起还。”
她立刻摆手。
“不能这么说。”
“都是一家人,哪能分你我。”
我看着她。
“这句话,我听了六年。”
“九万的时候是一家人。”
“十三万的时候也是一家人。”
“现在欠了三十多万,又是一家人。”
梁秋琴脸色不好看。
“承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你对家里很大方。”
“对。”
“所以我现在不想继续了。”
她叹了口气。
“你这是跟婉宁赌气。”
“不是。”
“婚已经离了,没必要赌。”
这时会客室门被推开。
许婉宁走了进来。
我看向她。
“你让你妈来的?”
“没有。”
她看了梁秋琴一眼。
“妈,我不是跟你说别来吗?”
梁秋琴马上说:
“你不来,我能不来吗?家里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我皱眉。
“还有什么事?”
许婉宁没说话。
梁秋琴却急了。
“浩然那批设备,不是你以前也帮着签过字吗?”
我抬头。
“我签过什么?”
她脸色一下变了。
“我……我也记不清。”
“刚才您说得很清楚。”
“设备,签过字。”
我看向许婉宁。
她明显避开了我的视线。
“什么文件?”
“承泽。”
她语气有些僵。
“我妈可能记错了。”
“那你记得吗?”
她不回答。
我拿出手机。
“没关系。”
“既然说不清,我找律师。”
这句话一出来,许婉宁脸色明显变了。
“有必要吗?”
“为什么没必要?”
“就是家里的一些旧账。”
“旧账也可以查。”
梁秋琴一下急了。
“找什么律师,一家人的事闹到外面好看吗?”
我看着她。
“现在已经不是一家人了。”
会客室安静下来。
我当着她们的面给韩宁打了电话。
韩宁是我认识多年的律师。
我把事情简单说完。
他没有问许家怎么想,也没问离婚原因。
只问了一句:
“这几年,你有没有签过担保、授权、融资租赁或者共同借款文件?”
我想了想。
“没有。”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你确定?”
“应该没有。”
“别用应该。”
他的语气明显严肃了。
“这种事不能靠记忆。”
“你回去把近几年的合同、银行流水和征信全部查一遍。”
“尤其是对方拿给你签过的文件。”
我握着手机。
“你怀疑什么?”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
“先查。”
挂断电话后,许婉宁站在旁边。
她一句话都没说。
我收起手机。
“你还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她摇头。
可她的反应已经让我没法再当成普通家事。
当天下午,我请了两个小时假。
回到以前住的那套房子。
门一打开,客厅空了一半。
我直接去了书房。
储物柜最下面,还有一个灰色文件盒。
我蹲下来,把它拖了出来。
里面压着我们六年来几乎所有重要文件。
05
灰色文件盒上落了一层薄灰。
我把它搬到书桌上,先把最上面的东西拿出来。
保险单。
装修合同。
旧车的过户资料。
几张已经作废的银行卡回执。
还有许婉宁以前替我收起来的发票。
这些我都有印象。
我一份份往旁边放。
翻到最下面时,手指碰到一个塑料文件袋。
袋子很薄。
封口已经有些发黄。
上面没有写名字,也没有标签。
我把它抽出来。
里面一共四页纸。
第一页标题是:
《设备融资租赁补充确认书》。
我往下看。
承租方写的是许浩然那家摄影工作室。
融资金额:
一百六十万元。
我停了一下。
许浩然昨天还跟我说,店里只是缺三十多万。
可这份文件上的数字,是一百六十万。
我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是设备清单。
相机、灯光、后期工作站,还有几套我完全看不懂型号的设备。
第三页是付款和违约条款。
前面都没有我的名字。
直到最后一页。
我视线停住了。
“连带责任保证人”后面,赫然写着三个字。
顾承泽。
下面还有一个签名。
我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很久。
起笔习惯。
中间两个字的连笔。
最后一个“泽”字收尾往上挑。
都和我平时签字几乎一样。
可我对这份文件没有任何印象。
我拿出手机,把四页纸全部拍下来,发给韩宁。
不到两分钟,他电话就打过来。
“原件在哪?”
“旧房书房。”
“先别动。”
“什么意思?”
“别带走,也别告诉许家人你已经看见了。”
我皱眉。
“这签名不是我签的。”
“你确定?”
“确定。”
“那更不能乱动。”
他的声音比中午更严肃。
“先查完整征信。”
“现在?”
“现在。”
我坐到书桌前。
按照他说的步骤提交查询。
等待的时候,我重新看那份文件。
签署日期是三年前的九月十七日。
我对这个日期有印象。
因为那周我人在成都。
当时一个酒店项目临时出问题,我连续待了五天。
朋友圈、机票、酒店发票都还在。
如果日期没有问题,这份签名就不可能是我本人签的。
十几分钟后,征信报告更新。
我点开。
房贷正常。
信用卡正常。
名下消费贷也没有异常。
我从第一页一直往下翻。
翻到最后几页时,看到“担保及相关责任信息”几个字。
我的手停住了。
下面有一条记录。
金额没有完全展开。
机构名称也只显示了一部分。
但登记时间写得非常清楚。
三年前。
九月十七日。
和那份融资文件是同一天。
我立刻截了图发给韩宁。
他没有回文字。
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你现在在哪?”
“旧房。”
“许婉宁在不在?”
“不在。”
“那份文件继续放回原处。”
我站在书桌旁。
“韩宁,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现在还不能确认。”
“但你先查一下三年前那几天的行程证明。”
“机票、酒店、付款记录,能找到多少找多少。”
我打开手机相册。
很快翻到当年的登机牌照片。
九月十五日,上海飞成都。
九月十九日,成都返程。
我把两张图发过去。
韩宁那边很久没说话。
我盯着征信页面。
那条记录下面,还有一个我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小字入口。
我点开。
页面重新加载。
最下面又多出一栏。
登记关系:连带责任保证。
登记日期:九月十七日。
再往下一行,是一个编号。
我看着那个编号,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不像随机生成的。
更像我以前在哪里见过。
我正准备截图,门外忽然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我抬头。
有人回来了。
我迅速把文件放回塑料袋。
手机屏幕还停在那条征信记录上。
门锁已经转了一圈。
而我还不知道,走进来的人是谁。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