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史总是那么粗枝大叶,尤其记载一些帝王的事,记载一些大臣的事,记载一些前朝的事,总是讳莫如深,而野史就不这样,总是充满了各种传奇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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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一般是当朝修前朝的历史,有一定的忌讳,叫做为尊者讳,为长者讳,为当权者讳。忌讳多了以后,文字就不是那么实在了,很有可能绕着弯子说话,也很可能只记述一部分。就像现在的新闻媒体一样,只报道国内的好事和外国的坏事,而国内的坏事和外国的好事却不经常报道,以至于给人们形成一定的错觉。司马迁写历史的时候,态度并不是太认真,写了三皇五帝以及以前的一段历史,总是让人觉得像小说。或者说司马迁写的历史很多都和史料不相符,用带有个人色彩的一种笔法来写历史,就让人觉得有些任性。尤其写他自己的时候,总是字字血,声声泪,写别人的历史,却不一定那么深刻,或许和他占有的资料不全有关系。司马迁写陈胜、吴广起义,说是“失期,法皆斩。”并没有真实记录当时的情况,按照秦朝的律法,“失期”不一定斩,而是要说明情况,有可能多做一些活。司马迁做了歪曲的记录,只是写陈胜、吴广起义,写得非常精彩,其实在写小说。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的时候,总是下手比较狠,逼宫,不仅仅杀了两个兄弟,而且用兵围了李渊的宫殿,跑到宫殿里,跪着控诉事情的经过。当时正是夏天,李渊光着膀子睡觉,李世民向他跪着哭诉,还回忆起母亲当年的情况,像孩童一样,用嘴吸吮李渊的乳头。似乎正史有过简单的记录,而野史却发挥得比较宽泛,总是充满了各种传奇性。

人们判断历史会以现有的史料为基础,而不是看野史,可是很多人都喜欢看野史,不喜欢看正史。因为正史记录的很多事件都比较简单,三言两语就过去了。就像《三国志》中记载“三顾茅庐”的事一样,只用了五个字,叫做“凡三往,乃见。”《三国演义》中用了两个章节来写这样的故事。野史就相当于小说,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发挥,或者是作者的个人揣测,亦或是老百姓的揣测。因为很多正史记载的事件缺乏细节,即便史官知道一些细节,也不敢写出来,就故意隐瞒了细节,要避讳很多东西。如此一来,很多历史事件就充满了各种悬疑的色彩。赵匡胤得病以后,并没有到病入膏肓的程度。他的弟弟赵光义去探病。兄弟两人在屋子里谈了一宿,后半宿,屋子里烛光摇曳,出现了斧头砍东西的声音。第二天赵光义就宣布他的哥哥赵匡胤驾崩了,有传位诏书,要传位给他。事情很蹊跷,一直到现在,这样的事情都没有一个结果。到底是赵匡胤真的病死,写传位诏书给赵光义,还是赵光义谋权篡位,和赵匡胤发生了争吵,拿床头的斧头砍死了赵匡胤,然后伪造了诏书。依照赵光义的性格来判断,或者说依照史书记载的他的性格来判断,应该是他砍死了赵匡胤,却偏偏说成赵匡胤病逝。这样的事件很容易成为野史笔记里的故事,也很容易吸引老百姓观看。不管是说书人说这样的故事,还是戏子在舞台上搬演这样的故事,都吸引人,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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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有太多的谜题,野史似乎可以解决这些谜题,但只是符合了群体心理,而事实真相到底是什么,就不是人们能够理解的。可是野史提供了现成的答案,起码给了人们一定的猜测空间,算是给那些喜欢解谜的人一点心理安慰吧。正史不会记载帝王的丑事,成吉思汗征服西夏的时候,突然病逝,临死前下令要灭掉西夏国,以至于西夏文化被完全毁灭,西夏的文字都没有流传下来。直到现在,有了考古学的新发现,人们才知道西夏国有自己的文字。成吉思汗的死因很蹊跷。野史有各种猜测,被人们普遍认可的是成吉思汗征服西夏国以后,和西夏的王妃睡觉,结果半夜被王妃咬掉了阴茎,失血过多而死,临死前下令灭掉西夏国。一代天骄就此陨落,似乎有太多的故事。至于他的墓,到现在仍然是个谜题。因为当时的草原人并没有中原人墓葬的习惯,而是拉着母牛和小牛随便走,走到牛不愿走的时候,就杀了小牛,让母牛闻一闻小牛的血迹,在那个地方葬了成吉思汗。每年祭奠的时候,人们牵着母牛去找墓地,找到了以后就祭奠。母牛死了之后,人们就找不到他的墓穴了。其实是一种传说,只能说明成吉思汗的陪葬品很多,要掩人耳目。清代皇帝中野史传闻最多的是雍正皇帝,说他药死父亲康熙,逼迫母亲仁寿皇太后自杀,篡改遗诏,用血滴子杀人,女侠吕四娘深宫行刺。其实雍正是所有皇帝中办公效率最高的,每天要批阅很多奏章,也是一位刚毅果敢,善于运用政治谋权的君主。他在兄弟党争之间,能够登上帝位,亲身体会到朋党的厉害,一上台就向朋党开刀,大权独揽,绝不容许臣下结党营私。他打击官僚士绅,雷厉风行,清查贪污,追缴亏空,实施火耗归公,割断了地方官滥征滥派、中饱私囊的触须;取缔陋规,大官不敢伸手向下属索取孝敬;命令士民一体当差,废除儒户、宦户,除豁贱民,制定主佃关系法令,抑制地主豪强剥削平民;改土归流,消除了土司的残酷压榨。此外,他还推广国语,也就是官话,有了语言上的创新与发展。正是因为他强制推行改革,触犯了官僚和豪强地主的利益,才有了舆论层面的泼污水行为。

其实野史和正史是相辅相成的,很多野史记载的事是真实的事,虽然有一点作者和民间人士的猜测成分,但大多不会大差大离。至于现当代历史上的一些名人轶事、野史传闻,就更多了。提倡一夫一妻制的康有为骗华侨的钱,周游列国,还娶了七八个老婆,换了一只公猿的睾丸,因为排异反应,身体每况愈下。梁启超坏了腰子,到协和医院找西医治疗,却把好的腰子给割掉了,都是野史的传闻,却偏偏让人相信。其实事实和野史猜测的没有太大差距,而正史偏偏制造了很多疑案,以至于人们只能通过野史来了解大概,甚至把野史当成正史来看。当然很多历史细节没有记录下来,历史学家研究以后,公布了一些历史细节,才有了相对全面的认识。戊戌变法的书生们要求割让蒙古国,换取一定的利益。林则徐不仅主持了虎门销烟,而且上书皇帝,要求皇帝在国内广泛种植罂粟,以抵抗英国鸦片的输入。如果真的实行这些策略,那么后果将会更为严重。以前总是用某种意识形态来支配历史研究,以至于一些到中国的留学生考历史的时候,觉得很容易。只需要用马克思主义辩证法来分析就行了,会判断封建主义和反封建,判断帝国主义和反帝国主义,判断人民性,就可以拿高分。看来真正的历史似乎简单化了,而野史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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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喜欢读野史,是因为野史有故事,有丰富的情节,有人物形象的塑造,和小说是一样的。正史偏偏遗漏了很多,除了史官故意遗漏,就是各种忌讳了。喜欢历史的人不仅要读正史,而且要读野史,还要有自己的猜测和判断,这样解读历史才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