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这小崽子尿了!人贩子骂骂咧咧地踢了麻袋一脚,晦气!老二,把她拎出来换个袋子,别熏死了。
麻袋被打开的瞬间,我整个人软趴趴地瘫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
完美演绎一个被吓傻的五岁幼童。
啧,吓尿了。老二嫌弃地把我拎出来,扔在角落一张破沙发上,老大,要不先给她口水喝?死了也得明天交完钱再死啊。
老大不耐烦地挥手:随便你。
老二转身去找水,留我一个人在沙发上瘫着。
我眼皮都没抬,小手已经摸到了茶几上那部老大随手扔下的破手机。
屏幕没锁。
我手指飞快地拨出那串号码,把手机塞进沙发缝隙,开了免提,又把音量调到最低。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带着海外口音:Who is this?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奶声奶气又委屈到极致的声音
......叔叔,我妈妈叫苏念。坏人把我抓走了,要杀我。
电话那头骤然死寂。
三秒后,那个男声彻底变了,冷得像冰碴子砸下来:孩子,告诉叔叔,你叫什么?
宋念念。我顿了顿,把杀手锏甩出去,我妈妈说,我长得像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被人扼住喉咙的吸气声。
......定位已经锁了。三十分钟,撑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擦干净,扔回茶几原位,继续瘫着装死。
嘴角差点没绷住。
爸,演技不错,挺有大佬潜质。
二十分钟后,老二端着一杯脏兮兮的水回来,刚要喂我,工厂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一声巨响。
老大叼着的烟都掉了:操!什么人
话没说完,一颗子弹擦着他耳朵打进了墙里。
我从眯成缝的眼睛里,看见一个穿黑色长风衣的高个子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穿西装的保镖,黑压压一片。
那男人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看见这位海外大佬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几步冲过来,把我从沙发上抱起,动作小心得像捧一件易碎瓷器。
......念念?
我眨巴眨巴眼睛,配合地哆嗦了一下,往他怀里缩。
叔叔,他们要打电话给妈妈骗钱......还说要把我扔山里......
我顿了顿,眼泪汪汪地补刀。
妈妈最近总是哭,姨妈说妈妈活该......
男人抱着我的手骤然收紧。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可下一秒抬眼看向那两个瘫在地上的人贩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