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江湖人称宋老四,为人行事利落靠谱。他身兼双重身份,既是警务人员,也是混迹社会的人脉老手,在盘锦当地,人情世故打理得面面俱到。
这一次,宋伟带队从盘锦赶赴秦皇岛执行抓捕任务。他身着警服,携带齐全装备,通过可靠线索,精准锁定了目标嫌疑人的藏身位置。一行人抵达秦皇岛市区后,宋伟凭借过往数次前来的经验,清楚目标就藏在一家私人会所之内。
两辆汽车径直开到会所门口停下,宋伟带领队员迅速封锁会所前后出入口。他亲自驻守正门,另外三名队员负责守住后门,严防嫌疑人逃窜。
这时,一名队员上前敬礼,开口说道:“四哥,会所老板不让我们进入,还让您过去和他沟通。”
宋伟抬眼扫视了一圈会所环境,迈步向前走去。这家会所规模宏大,迎面走来的老板名叫戴强,四十四岁左右,留着标志性的大背头,双手背在身后,嘴里叼着香烟,从容走了出来。
宋伟率先开口:“你好,我姓宋。”
戴强语气冷淡,直接打断他:“不用自我介绍,直接说你来这里的目的。”
宋伟正色道:“我前来执行公务,抓捕嫌疑人,张老三就在你这里。”
戴强摇头否认:“我不认识这个人。”
宋伟语气坚定:“不用刻意否认,我的线索来源可靠,定位信息也精准,能够确定张老三进入你的会所不超过三个小时。请你立刻开门,配合执法。”
戴强态度强硬,丝毫不退让:“这位同志,不管你来自哪里,我明确提醒你,张老三你今天绝对带不走。这里是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任何单位、任何人员想要进入,要么持有会员身份,要么出具合法搜查令,不是可以随意闯入的地方。”
宋伟眉头微蹙:“你这是在妨碍公务执法。”
戴强不以为意地说道:“我不懂什么公务规定,也不想了解。我再提醒你一句,你口中的张老三,此刻正在楼上和我们系统的马副经理交谈。有领导在场,我不可能让你们随意进入搜查。”
楼上的马副经理和张老三听到楼下的动静,马副经理的两名随从随即下楼。二人看向身着警服的宋伟一行七人,脸上毫无忌惮之色,抬手示意道:“不管你们是哪里来的,我们领导正在楼上和多位企业负责人座谈用餐。没有特殊紧急情况,请勿打扰领导办公休息。另外,这里根本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宋伟全然不信对方的说辞,沉声说道:“你们敢让我们进去搜查一遍吗?如果查无此人,我们立刻撤离;如果人在这里,我们正常执法,绝不干扰你们的事务。”
随从态度坚决:“没有搜查令,一律不得入内。你们可以联系当地警务人员,咨询相关执法流程。”
宋伟抬手示意身后队员,果断下令:“直接进入,依法搜查。”
话音落下,身后的队员立刻跟随宋伟向会所内迈步。戴强身旁的两名保镖瞬间掏出器械上前阻拦,厉声喝道:“我看你们谁敢强行闯入!”
戴强紧随其后,出声警告:“同志,我劝你慎重行事。在没有合法搜查令的情况下擅自闯入私人会所,后果需要你们自行承担。”
楼下双方僵持对峙,气氛剑拔弩张。而此时的二楼包间内,四十岁左右的张老三,正和马副经理同桌用餐。
张老三满脸恳切,低声求助:“马哥,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只能来求你帮忙。我知道你人脉广、门路多,还请你帮我周旋一下眼下的麻烦。”
马副经理淡淡开口:“楼下的警务人员,是专门来找你的?”
张老三连忙点头:“没错马哥,领头的人叫宋伟,外号宋老四。”
马副经理面露疑惑:“你和他怎么结的怨?若无深仇大恨,他不至于跨省专程过来抓你,甚至不惜惊动我的人。”
张老三满脸懊悔,如实交代:“马哥,事情是这样的。我之前受人指使,去砸了他丈母娘在市场经营的店铺。最开始他没有动用警察身份找我,只是托社会人士来找我调解,我一时冲动,打伤了他手下两名帮忙的人。当时我根本没料到宋伟的能量这么大,后续还带人上门,把他岳父岳母的腿都打伤了。”
马副经理听完,一时语塞,语气带着愠怒:“你是不是仗着有我撑腰,就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张老三急忙辩解:“马哥,我当初根本不知道宋伟是警务人员,只当他是普通的社会从业者,现在我真的万分后悔。可后悔也没用,眼下的危机必须解决,我除了找你帮忙,实在无人可求。”
马副经理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弟的份上,你早就栽无数次了,做事太过鲁莽冲动。”
张老三苦苦哀求:“马哥,过去的事我已经知错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要是被宋伟抓走,这辈子就彻底毁了。我知道自己这次做得过分,求你一定要保我一次。”
马副经理沉吟片刻,开口安抚道:“你放心,我先问问楼下的情况,帮你处理妥当。”说罢,他立刻拨通了楼下保镖的电话,问道:“喂,他们有没有闯进来?”
电话那头的保镖回道:“领导,他们进不来。现在对方正在联系当地警务人员,申请搜查令。”
马副经理语气沉稳:“知道了,我来和警务部门这边沟通。”
随后,身居副经理职位的他,亲自致电当地警务部门协调事宜,具体沟通内容无人知晓。
与此同时,等候在会所门口的宋伟,接到了一通来电。他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的声音:“喂,请问是宋队吗?”
宋伟应声:“是我。我刚才报备的情况,搜查令的申请有进展了吗?”
对方回复:“我先和你说明情况,目前我们对你反馈的线索还存在疑虑,无法百分百确定嫌疑人就在会所内。而且这家会所属于私人经营场所,私密性极强,几乎不对外营业。我们会尽力帮你申请搜查令,你先耐心等待。目前主管领导外出,需要等领导回来审批,预估今晚才能出结果。”
宋伟闻言,满心焦灼:“我在这里苦苦等候,一旦拖延太久,嫌疑人趁机逃窜,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对面警务人员说道:“别跟我喊,是我派你去的吗?我能帮你已经算是不容易了,你等着消息吧。”电话直接挂断。
宋伟怒火中烧,身旁一名队员上前一步,说道:“四哥,怎么办?”
四哥低声自语:“这要是在辽宁,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双方就这样持续僵持。另一边楼上的老马气场十足,弄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开口说道:“这件事,你至少准备三百用来打点。我去找些关系帮忙疏通,等吃完饭,我带你从后门离开。我倒不信,他还能把人抓走。”
张老三听完,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这边宋伟继续给自己上级打电话:“领导,我进不去会所。”
“进不去也没有别的办法。”
通话的同时,七个人同时望向同一个方向,心中好奇来者是谁。三辆豪华轿车、两台悍马,一共五辆车朝着会所驶来。
宋伟扫了一眼,觉得领头车辆有些眼熟。最前面那辆车车门上绘着一双皮鞋,多种色彩拼接在一起,造型十分惹眼。
宋伟对着电话说道:“行,领导,我自己想想办法。” 说完挂断电话。
这几台车在会所门口猛然停稳。宋伟越看越觉得熟悉,向前走上几步。果不其然,从头车下来的男子体重接近二百七八十斤,脸上布满麻子,相貌粗陋。大圆脸,一双小眼睛,身着西装,肚子高高挺起,衬衫几乎快要崩开,脚踩皮鞋,落地时重重一响,伸了个懒腰。
司机开口说道:“哥,到地方了。”
宋伟见状开口招呼:“哎呀,哥。”
二人互相抬手示意,走近之后握了握手。五雷子说:“伟子,你到这儿来消遣?”
“哪是消遣,五哥,你看我这身装扮像是来玩的吗?我过来抓捕嫌疑人,这家会所不让我进门。”
“老四,案子办得挺上心。这会所里来往的都是有钱人,非富即贵。我特意从唐山赶过来,原本约了几位企业家在这里打牌,还带了不少资金过来。你别走,我安排你吃饭。”
“五哥,嫌疑人就在里面,对方说没有搜查令,坚决不让我进去。”
“无妨,我帮你。戴强!”
戴强见到五雷子到场,对他而言这可是大客户,连忙抬手招呼:“五哥来了。”
五哥和他握了握手,说道:“这是我的朋友宋伟,从辽宁过来办案,为什么不让他进去?立刻开门,让他把嫌疑人带走。”
“五哥,他要抓的是马副经理的表弟,二人正在楼上用餐,我哪敢放行。况且这里是私人场所,不少老板都在里面休息,我不能让他们强行闯入。”
五雷子听完,抬手示意宋伟上前,开口说道:“老四,看样子确实不好进去。老马这位副经理和我是朋友,之前打牌还输给我不少钱,我们往日经常来往,关系不错。他表弟我并不认识,你这个案子,非要今天抓人吗?能不能卖我一个面子?”
宋伟把五雷子拉到一旁,说道:“五哥,我不跟你隐瞒。里面那人姓张,名叫张老三。我丈母娘在市场开了一间水果店,他带人砸了店铺,还动手伤人。他开着和你同款的悍马车,直接冲到店里,险些闹出人命。之后我托社会上的朋友去找他交涉,他手下人众多,将我两个兄弟的脚筋挑断。我带着单位同事跨省前来抓捕他,他明明知道我的身份,丝毫没有畏惧。他还专门纵火焚烧我岳父的房子,并且打断了我丈母娘双腿。五哥,你说这件事,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五雷子听完,沉声说道:“老四,你稍等。戴强,你清楚我的脾气,把门打开。这是我的兄弟,我兄弟的岳父岳母就如同我的父母,把门打开。”
“五哥,马哥还在楼上吃饭。”
“你去把老马叫下来。”
戴强深知五雷子的性格,阻拦不住。思索片刻,上楼去向老马汇报。老马此时正打算联系上级出面调解,戴强进门说道:“马哥,五雷子来了。”
“哪个五雷子?”
“唐山的五雷子。”
“我五弟来了,他来做什么?”
“他要找张老三,也就是您表弟。他和楼下姓宋的那人是好友。我跟他说明您正在楼上用餐,可他不给情面,执意要我开门,不然就要翻脸。”
老马听罢站起身,说道:“老张,你先在这儿等着,我下去看一看。” 说完,从楼上走下,到一楼门口抬手招呼:“老五。”
“马哥。”
两人紧紧握了握手。老马开口说道:“老五,我开门见山。张老三是我的表弟,有事情我们之后再谈。让他们几位先回去,今天这件事绝不能动手抓人。实话跟你说,这位姓宋的朋友,这事确实对不住他,但这人是我的亲戚,他们动不了。后续我找人把事情摆平,你不要再插手。”
“马哥,这件事我管定了。我的朋友受了委屈,我朋友的父母就如同我的父母。说直白一点,你表弟打伤我朋友的长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虽然相识,但论交情深浅,比不上我和老四。所以你痛快把人带下来,我们不伤害他,只把人带走就行。”
“老五,是不是我太过忍让?今天有我在这里,我看谁敢带走张老三,谁都不行。老五,我和你兄长相识,就算是你兄长见到我,说话也不会是你这个口气。我原本不想和你计较,可你未免太过目中无人。我敬重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五雷子缓缓点头,竖起大拇指说道:“老马,你厉害。戴强,我再问你一遍,这门能不能打开?”
“打不开。”
五雷子猛地转身,抬手下令:“把车开过来。”
两台悍马轰鸣着开到五雷子身旁。老马站在原地,开口问道:“你要做什么?”
老五走到车尾,取出钥匙,接连按下,三台劳斯莱斯的后备箱接连弹开。
五雷子开口说道:“马哥,戴强,你们看清楚。我不会做违法的事,你们看,里面备好了五六千现金,还有黄金,数量随你们取用。” 说完抬手下令,“把门给我撞开。老四,门撞开之后,你进去把人抓获带走。”
老马厉声说道:“五雷子,你敢这么做,就是自断后路。今天你要是把我表弟带走,我一定会对付你,到时候谁也护不住你。”
老五听罢火气更盛,高声喊道:“给我撞开!”
两名悍马司机转动方向盘,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两台重型车辆猛地冲撞上去,会所大门连同门框一并被撞飞,门上的玻璃连同周边窗户碎裂一地。
五雷子没有丝毫迟疑,对宋伟喊道:“宋伟,抓人。出了任何后果由我承担,立刻把人带走。”
老马气得浑身发抖。五雷子斜眼看向他,开口问道:“老马,你是哪里的副经理?你任职于秦皇岛,管得到我唐山的事吗?”
宋伟手下六名队员看得十分震惊,从未见过这般重情护友的人物。
此时楼上包间里的张老三还在夹菜吃饭,七人径直冲入房间,枪口对准他。“不许动!”
张老三被吓得僵在原地。宋伟走到他面前。“还认识我吗?”
张老三咬牙说道:“宋伟,我提醒你,马哥是我姐夫。你今天把我抓回去,明天你就会惹上麻烦。况且你没法把我定罪,我早晚能出来。等我重获自由,你看我怎么对付你。”
宋伟怒火上涌,抬手对着张老三的面部连续击打数拳。张老三的门牙被打掉三四颗,鼻梁塌陷,眼眶开裂,鲜血顺着脸颊不断流淌,当场昏迷。队员将他抬了出去,会所内的安保人员不敢上前阻拦。
五雷子看向老马,说道:“马哥,无论你是否记恨我,你要记住,是我主动得罪了你,这件事和我的兄弟宋伟没有半点关系。老四,你带人先走。”
宋伟一行人将张老三押上车辆。老马冷冷开口:“好,五雷子,咱们之后再算这笔账。” 说完转身登上专车离开。
五雷子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低声说道:“在我面前摆架子。戴强,算一下损失,需要多少赔偿?”
戴强回道:“我不要赔偿。”
“不要也不行。” 五雷子吩咐手下,“拿两百万放到门口,这笔钱足够弥补会所的损失。”
手下把钱款堆放在地面,五雷子转身登车离去。宋伟一行人押着嫌疑人启程返回盘锦,途中宋伟拨通五雷子的电话。
“喂,五哥。客套的感谢话我不多说了,往后你但凡有用得到老四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
五雷子说道:“宋伟,我对你没有别的要求。我这一生,什么都不缺,最看重的就是兄弟情义。只要你真心把我当兄弟,我就满足了。我知道你为人仗义,我对你也是真心相待。咱们之间不必讲客套的感谢。”
“我明白,五哥。老四心里都清楚,有事你随时吩咐。”
五雷子向来重情义,宋伟同样看重兄弟,二人十分投缘。五雷子返回唐山,宋伟带着犯人回到盘锦,将张老三关进留置室。
五雷子回到唐山的第二天,老马身为副经理,心中的怨恨并未消散,决意要报复。他拨通一通电话。
“喂,老徐,我是秦皇岛老马。跟你说一件事,唐山的五雷子昨天在秦皇岛和我起了冲突,一点面子都没有留给我。我想请你出面帮我教训他,最好能压制住他。最低限度,你帮我传话,让他来秦皇岛向我认错服软。”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老马,你清楚我是什么身份吗?”
“我清楚,咱们职级相同,你也是副经理。”
“那你觉得我会帮你吗?你知道我和五雷子是什么关系?五雷子待我如同亲兄长。你打电话过来,想让我对付他。我不愿口出恶言,但我劝你不要再打这个主意。老马,趁早打消这个想法,在我的地界,没人能动他。”
电话挂断。
老马愣住,随后向秘书询问,得知表弟张老三在盘锦很难被保出来,而且听闻在里面被宋伟打伤,老马派人想要探视,也遭到拒绝。
另一边,五雷子主动拨通老马的电话。
“喂,我叫你一声马哥,你这次吸取教训,凡事多留心。说不定哪天出门就会遭遇不测,看好自己的双腿,真被人打伤,到时候不要喊冤。你别在背后找人算计我。”
老马怒道:“五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你等着,我一定会收拾你。” 说完挂断电话。
老马再次拨通电话。
“喂,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就叫你哥,这样顺口。我和五雷子起了矛盾,他抓走我表弟,还把人打成重伤,方才他打电话,扬言连我一起对付。”
对方问道:“你身居这个位置,他怎么能伤到你?”
“哥,对方财力雄厚。昨天在会所,他当众不给我情面,派人用车撞坏会所大门。刚刚他还打电话警告我,说早晚打断我的腿。”
“起因是什么?”
“我弟弟惹了事,得罪了他的朋友。他在秦皇岛当众发难,让我颜面尽失。我心里很不安,能不能请你出面帮我处理这件事?”
“可以,但今天不方便,长辈都在家。明天我过去找你,咱们当面商议。”
一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一点。众人口中的林哥乘坐宾利抵达会所,座驾十分惹眼,但他本人的穿着打扮却很低调。
林哥和董事长大少交情深厚,是大少手下得力之人,为大少赚取了大量收益。下车之后,他被人迎入会所。
会所已经做了简单修缮。林哥落座,老马站在一旁开口说道:“林哥,请喝茶。我把事情的经过跟您讲一下,您看看该如何解决。”
林哥微微点头。老马添油加醋地叙述了整件事。这位林哥和故事里以往提到的一些二代人物有所不同,外表看不出张扬的气质,衣着、言行举止都格外沉稳。和他反差最大的便是杜成,杜成向来行事张狂,走到哪里都高调张扬。林哥则十分内敛,无论坐在何处都稳重大方,待人总是面带笑意。
林哥抬手示意:“老马,你坐下说。”
老马依旧不敢落座,笔直站在原地:“林哥,说实话,五雷子这个人如果不加以惩戒,一来是在挑战我们的权威,二来,我觉得他没有把您放在眼里,我只是客观陈述事实。”
林哥点了点头,吩咐道:“你们几个先出去。”
他挥手遣走身边随从,只留下老马单独面谈。林哥双臂抱在胸前,开口问道:“你就一点过错都没有?你说说,你错在哪里?”
“我不该包庇我的表弟。”
“这事跟包庇无关。你记住,以后再遇上这种事,要硬气一些。你是我的人,有我在背后给你撑腰,有什么好怕的?区区一个五雷子,难道还能翻起大浪?就算我处理不了,上面还有我的靠山。不是别人挑战我的权威,是你丢了我的脸面。下不为例,仅此一次。”
“林哥,我明白了。”
“你的表弟被什么人抓走了?”
“盘锦一个叫宋伟的人。”
“宋伟?他是什么身份?”
“他是警务人员,外号宋老四,是他亲自带队抓捕的。我表弟打伤了他的岳父岳母。”
听完之后,林哥拿起电话拨通号码:“喂,小南,辛苦你跑一趟盘锦。你去查一下宋伟这个人,他关押了一个叫张老三的人。你替我把这个人带出来,办妥之后送到秦皇岛。稍后我把联系号码发短信给你,你联系对方就行,对方年纪比你大,你称呼他马哥。”
“好,我立刻去办。” 电话挂断。
另一边,宋伟把张老三关押起来,还不到三个小时,就被传唤去谈话。走进领导办公室,小南已经坐在屋内。
宋伟进门开口:“领导,您找我?”
“没错,找你。把张老三放了。”
宋伟满脸疑惑:“放了?把人送到哪里?”
“把人交给他带走,后续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
“我不能不管?领导,我……”
“你不要多说,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我没法照办。他打伤了我的岳父岳母,案件还没有审讯完毕,我还在继续调查,怎么现在就能放人?”
“还需要我跟你解释?放人。”
“放不了。他动手伤害我的长辈,案子不能就这样了结。”
“立刻放人。你要是继续顶撞,惹急了,我绝不会轻饶你。到底放不放?”
“我放不了。”
“来人。” 小李推门进来。“你去留置室把张老三放出来。”
宋伟出声阻拦:“我看谁敢放人。”
“你简直无法无天。”
“领导,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这件事牵扯我的长辈。”
一旁的小南抽着烟,歪着头看向宋伟:“你就是宋伟?我看你的仕途到此为止了。不想继续干,直接说一声。”
领导抬手打断小南:“小南,你先不要讲话,回房间反省,出去。”
领导暗中给宋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行离开。宋伟叹了口气,不便继续争辩,转身走出办公室。
小南叼着烟,斜着眼说道:“像这种无视纪律的人,完全可以处理,直接辞退。”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这个人我必须处理。”
“好,人我带走了。”
领导亲自把小南送到楼下,手下人员前去接出张老三,张老三满脸伤痕,被带上车。
南哥看向一旁,心里记下宋伟:“我记住这个人。等办完这件事,我亲自去找宋伟算账。”
领导连忙劝解:“小南,这件事情有可原,毕竟受害人是他的长辈。我替他向你道歉,也替当事人道歉。回头我会严肃批评他。实在不行就免去他的职务,他走到现在不容易,家里老人、岳父岳母,妻儿全都依靠他一个人生活。你饶他一次,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
小南不情愿地说道:“我这次,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说完登上车辆,带着张老三动身返回秦皇岛。车子刚开走,宋伟在屋内听见动静,快步跑了出来,此刻他已经明白其中利害,不再开口争辩。
领导回头看向宋伟:“刚才怎么不继续喊了?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吗?别说处置你,就算要动我,也是一句话的事。你当初是怎么坐到这个岗位上的?”
“领导,是您栽培我的。”
“我跟你说,这件事你自己想办法找人沟通。你不是认识代哥吗?听说他在四九城人脉很强。这次小南出手,能量很大,我帮不了你。说实话,刚才在屋里,我被对方劈头盖脸训斥一顿,脸上十分难堪。宋伟,你长点记性。我欣赏你,是因为你办案能力强,为人正直,平时我不多说你,但遇事你要多动脑子。”
“领导,您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冲动了。”
领导从口袋拿出一万元,递给宋伟:“这笔钱是几位领导凑出来的,拿去给你的岳父岳母治病。工作上我们是上下级,私下里我们就是兄弟。有空我让你嫂子去医院探望。”
宋伟心中十分感动,转身上楼,准备拨通电话联系代哥。
与此同时,林哥拨通小南的电话之后,又联系了潘哥。
“喂,潘哥,麻烦你一件小事。你去一趟唐山,帮我把五雷子带走,直接送到石家庄关押。罪名可以酌情拟定,务必把人控制住,不管是谁来说情,都不许放人。”
“林弟,我能多问一句缘由吗?”
“不用多说,回头我再跟你解释。我不喜欢赘述,交代你的事立刻执行。我这边还有不少朋友,不多说了。”
这位潘哥职级高于市级总负责人,当即调派四十余名人员,直奔五雷子的集团公司。此时五雷子和四哥正在公司里面。
门外有人望见大批人员赶来,瞬间察觉到气氛不对,转头看向五雷子。“老五,你是不是在外惹祸了?”
“我能得罪什么人?”
“我总觉得不对劲。”
话音未落,一行人推开大门走进屋内。带队的人名叫小斧子,是一名队长,目光落在五雷子身上。“老五,你的胆子实在太大,什么人都敢招惹。”
“我得罪谁了?”
“我懒得跟你细说。四哥,你这位弟弟,我必须带走。如果想找人周旋,尽快去找有分量的人。今天我能好好跟你说话,已经算是给足情面,但人我一定要带走,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
“斧子,我问一句,我弟弟犯了什么事?”
“你让他自己说。”
五雷子见状,只能开口:“秦皇岛的老马,我和他起了冲突,言语上顶撞了他。”
“还得罪其他人了吗?”
“没有别的了。”
“那你自己好好想想。说实话,你们集团财力实力都很强,一般人根本动不了你们。四哥,我不瞒你,你知道是谁下达的指令吗?”
“是谁?”
“是咱们的潘总。他特意嘱咐,必须将五雷子带回,但凡有人阻拦,一律视作同案人员一并带走。你可以想想,能让潘总下达这种命令的,背后是什么人物。”
四哥侧过头看向五雷子,沉声说道:“老五,手里有了钱就不知天高地厚。等这件事了结,我就切断你的资金来源。”
“哥,这事不能怪我,我是为我兄弟出头。”
小斧子回头说道:“不必再多言,老五,跟我们走一趟。你放心,我们不会动手打骂你,但命令已下,你必须跟我们回去。”
说完,他上前带着五雷子下楼。四哥眼睁睁看着弟弟被带上车,随即拨通老马的电话。
“喂,老马,我是四头。”
林哥在一旁抬手示意,叮嘱他不要提及自己。四哥继续说道:“老马,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和我弟弟老五之间,是不是存在误会?”
“没有任何误会,四头。得罪我的下场就是这样。你们不是一向很有本事吗?当初在会所拿出大量钱款施压,你看看现在,我该怎么收拾你们。想要救你弟弟,准备一笔巨款,没有十个小目标,这件事谈都不用谈。”
“老马,就算我拿出十个小目标,你敢收吗?咱们相交多年,逢年过节我对你一向不错。你也清楚,我弟弟脾气急躁,酒后说话没有分寸,何必如此较真?我若是找人出面,对你也没有好处。”
老马听罢火气更盛。“四头,你尽管找人。这次你就算找到天上,也没有我的靠山硬。这次我连你一起处理。”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另一边,宋伟拨通了代哥的电话。此时代哥正在深圳养伤,身上带着伤势,走路一瘸一拐。杨哥几乎每日前来,为他剥橘子、削苹果。勇哥大概两三天过来一次,平时陪同勇哥的有上官林、郎文涛、李小春,几人时常外出消费玩乐。
代哥接起电话。“老四。”
“哥,你在哪里?”
“我在深圳养伤。”
“哥,你怎么受伤了?”
“我被人打伤了,你直接说事,出什么问题了?”
“哥,我跟你讲清楚前因后果。我丈母娘被人打伤,双腿骨折,我手下两名兄弟脚筋也被挑断。我前去抓捕凶手,此人是秦皇岛马副经理的表弟。我到场的时候,五雷子刚好也在,他出手帮忙撞开会所大门,我才进去把人抓获。可我把嫌疑人带回之后,来了一位名叫小南的人,直接把人带走,对方还打算追究我的责任,应该就是老马安排的人。我想问问哥,能不能帮我出面调解这件事。”
代哥听完说道:“行,我帮你打听一下小南,说不定我认识。等我消息。”
刚挂断宋伟的电话,四头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代哥接起。“喂,老四。”
“代哥,你在哪?”
“你平时很少给我打电话,是太忙了吗?”
“不瞒你说,我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哥,你想想办法,把五雷子救出来。”
“老五出什么事了?”
“他得罪了秦皇岛那位马副经理。我以前和老马也算认识,五雷子为辽宁一位朋友出头,带人砸了他的会所。刚刚来了一批人,直接把五雷子带走了。马副经理刚给我打电话,说想要救人,最少要拿出十个小目标。”
代哥听完十分震惊:“宋伟刚刚才跟我通完电话,宋伟也是我的兄弟,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不要着急,我打电话问问情况。”
“好,代哥,麻烦你抓紧时间,我担心他在里面会受委屈。”
一旁的杨哥见状开口:“怎么了?若是需要出面摆平事端,尽管开口。”
“没事,哥。”
杨哥转身离开。代哥再次拨通宋伟的电话。“喂,宋伟,这件事背后就是秦皇岛的马副经理。刚才大四头也打来电话,五雷子已经被带走了。”
宋伟一听心里一紧:“这么说,是我连累五哥了。”
“宋伟,你先稳住。你把老马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来和他沟通。”
“哥,我没有他的号码,我和他并不相识。”
“我知道了,我托其他人去打听。实在不行,我就回去一趟。” 说完挂断电话。
“王瑞,帮我订机票,回一趟四九城。这事别跟杨哥提。我刚帮杨哥办妥一桩事,他天天过来陪着我,心里一直觉得亏欠。要是为了五雷子这点小事,就去找杨哥出手,那我挨这顿打就太不值当了。真遇上大事,我再求他帮忙。”
“哥,您考虑得真周全。”
说完,代哥下楼拨通杨哥的电话:“杨哥,我回一趟四九城,弟妹那边有事找我,过两天回来再联系你。” 挂断电话。
杨哥一头雾水。代哥和王瑞登上飞机,动身前往四九城。候机途中,代哥给宋伟打去电话,让他也赶往四九城。
当晚十点多,代哥抵达四九城,简单吃过晚饭,便到八福酒楼等候宋伟。宋伟凌晨一点赶到,二人握手寒暄几句,直接切入正题。
代哥开口问道:“宋伟,你再说说,那个马副经理当时有没有提起背后是什么关系?”
“哥,他当场没说,这些后手都是事后安排的。我回到盘锦之后,第二天对方才过来把人带走。”
代哥微微点头:“听四头说,老马开口就要十个小目标来赎人。这笔数目想来不是他自己定的,背后一定有人撑腰。”
“肯定是这样,哥。单凭一个副经理,根本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连我们单位领导都忌惮他,还找来了一个叫小南的人。”
“小南我心里有数,是大志手下的人。咱们要从根源了结这件案子,张老三打伤你的父母,必须重新把他抓获归案。”
“怎么抓啊哥?上次我刚把人收押,转眼对方就托关系把人提走了。”
“张老三人在秦皇岛,我来找人办。” 代哥拿起电话拨通号码,“喂,壮哥,求你一件事。秦皇岛有个人叫张老三,帮我把他抓回来。他把我最好兄弟的父母打伤,还挑断两名兄弟的脚筋。涛哥陪着勇哥在深圳,我这点小事就不麻烦他们了,特意跟你开口。我清楚你的本事,麻烦你出手,办事强硬一点。壮哥,这事是上海杨哥托的,杨哥特意交代,让田壮出面处理。”
田壮听完心中十分畅快:“代弟,多谢你想着我。别的不多说,你看我怎么办他。子午扣、鸳鸯扣,从头到尾给他安排妥当。等消息,你把这人信息发给我。”
“好,我让我兄弟发短信给你。” 电话挂断。
信息发送过去,田壮亲自带队,特意叫上老胡。老胡听完事情原委,满心欢喜:“壮,距离我退休只剩三个月,临走前还能有这么一桩案子,我得好好谢谢你。”
一行人总共七十余人。老胡处事谦和,说道:“壮,你是负责人,我配合你行动。”
另一边,林哥陪着小南返回石家庄,老马留在秦皇岛。临走前林哥嘱咐他:“安心工作,有事随时打电话。”
林哥与小南正在石家庄会所用餐,田壮和老胡已经抵达秦皇岛。老胡凭借号码定位,精准锁定目标位置。
老胡带人把住处团团围住,田壮的车子停稳,七十多名执法人员就位。田壮拨通电话:“喂,市总公司吗?我是四九城二处田壮,找你们一把手。”
一把手连忙接起电话:“田处,您好您好。”
“跟你通报情况,我们到秦皇岛抓捕一名叫张老三的嫌疑人,要将人带回四九城,协查文书已经发给你们,请查收。”
“收到。”
“抓捕的时候,你们配合我们,护送人员离开。如果我方人手不足,你们要派人增援。” 说完挂断电话,随即下令行动。
一把手赶忙给老马打电话。老马刚接起,门外传来敲门声,门直接被推开。田壮手下人员行动干脆,老胡这边的人也同步上前,当场出示证件,从沙发上将张老三控制住。老马手里的电话掉落在地,整个人愣住。
田壮挺着大肚子走上前:“你姓马?”
“是我,领导,这是我表弟。”
老马想起林哥叮嘱,要强撑住场面,不能丢林哥的脸面。“我不知道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我是林大少的人。我劝你们立刻放人,若是执意行动,后果自负。不管你们是二处还是别的部门,不能跑到我家里抓人。”
田壮上前一把揪住老马的衣领:“我叫田壮,你掂量掂量我的分量,别拿什么林哥来压我。”
抬手一拳打在老马脸上。二处、七处的人同时动手,把老马和张老三一并控制带上车,直接押回四九城。
与此同时,代哥通知大四头来四九城。四头、代哥和宋伟坐在八福酒楼,等候田壮把人带回。
没过多久,代哥的手机响起。田壮在电话里说:“你们来会议室一趟看看。” 电话挂断。
代哥带着二人赶到市局会议室。田壮开口:“老弟,任务完成。接下来人怎么处置?”
“先关押起来。”
“杨哥那边是什么想法?”
“杨哥的意思,这个张老三,由你酌情处理。那个姓马的呢?”
大四头、代哥闻言都愣住,满脸疑惑。田壮也稍显意外:“还有那个马副经理,是他亲戚,我一并抓回来了。”
代哥心里一惊,但很快稳住神色。他不能流露慌乱,一旦他害怕,田壮就会乱了分寸。
大四头彻底懵了:“大哥,你把老马也抓了?”
“抓了。这点事不算什么,你壮哥出手,谁来都不好使,等下一并处置。”
宋伟也慌了,身子微微发抖。他心里清楚,抓捕这位副经理,绝非小事。
代哥思索片刻:“壮哥,你先忙,我们几个单独聊几句。”
田壮转身走进关押张老三的房间。要说手段,田壮若是想整治一个人,法子多得很,子母扣、鸳鸯扣都只是最基础的。他最拿手的,是拿一根牙签在对方鼻孔里反复戳刺,那种滋味难以忍受;又取来细绣花针,用火烤得通红,蘸上盐粒,挑开指甲边缘,往指甲缝里来回点刺,当场把张老三折磨得崩溃。
另一边,老马的妻子急忙拨通林哥的电话。林哥听完消息,心里也开始不安。
一旁的小南拿起电话,直接打给田壮:“喂,田壮,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大志的弟弟小南。”
田壮听了,像是想起这人:“有点印象,小南,我知道你。你好,有什么事?”
“田壮,张老三和马副经理都是我的朋友,你是什么缘由,把人带走关押?”
“缘由不必跟你说明,我也不用向你汇报。等等,你认识加代吗?”
“我认识,是加代让抓的?”
“没错。加代的背景和靠山你不会不清楚,还用问我?你记住,我和加代是一头的,其余的我不多说。” 说完挂断电话。
林哥闻言问道:“谁是加代?”
小南答道:“加代跟杜成交好,和我大哥大志关系也不错,听说跟勇哥走得很近,曾经还给勇哥开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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