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各位大神,知道医院里最神秘的职业是什么?可能有人会认为是入殓师或者是法医,可他们实际上都不属于医院的正式岗位。
今天咱们要讲的故事就是关于医院里最神秘的职业——麻醉师。这个职业为何被认为是最神秘呢?下边我就说说我高中同学的离奇经历,他就是一名麻醉师。
有一次,刘辉在和我们一帮同学喝酒时,曾经醉眼朦胧地打趣某个同学,别看你现在守口如瓶打死都不肯说肚子里那点小秘密,等你哪天落到我手里,保管你连底裤是什么颜色,小时候偷过几回鸡蛋都会自动讲出来。
接着,刘辉就讲起了他在手术室里几次有趣的经历。
有一会,他遇到了一位40来岁的女病患。手术前刘辉调查她的体重,那位女士眼皮都没眨一下立刻就脱口而出,体重110。刘辉看着她那有些夸张的体型,不无怀疑地又问了一次,可她仍旧坚持110。
然而,等上了手术台之后离奇的一幕就出现了。主刀的医生刚伸出柳叶刀碰触到她的肚皮,那位女士居然立刻就浑身颤抖起来。
这下可把刘辉吓坏了,怎么?麻醉的剂量不够吗?他一下子蹦起来冲到手术台旁边赶忙检查病人的体征。
就在手术室里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时候,台上的女士突然哆哆嗦嗦地冒出一句“医生,你的手太凉了,还有那刀,能不能给温一下?你拉的时候可要轻点啊!”
几句话气得刘辉咬牙切齿,术前他早已觉察出这位女士报告的体重不实,他还特意留了个心眼,私下里按照体重120下的麻醉剂量,谁知道她......
刘辉赶忙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清的声音问道,“大姐,你到底多重?不讲实话差点就要了你的命!”
中年女士这才面色惨白地低声回复,“其实是140,额,也可能是150多一点......”刘辉顿时被憋得满脸通红。
当然,这样例子见多了之后刘辉也学奸了,再也不肯相信女人的体重,男人的烟酒。
关于这样的轻笑话我们听的多了,有时候就撺掇他讲点刺激的。
在那个风雨大作的夜晚,我们被大雨堵到一家饭店里不能回家。大家索性敞开了喝,以至于大半数人当晚都喝得断了片。
正是那个晚上,刘辉喝着喝着却突然像是清醒过来。他一个人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满怀疑虑,低声讲出了那件让他本人一直无法释怀的疑案。
那次,病患是一个年龄在60岁上下的普通老太太。
根据术前的了解,这个老太太性格开朗,虽然没有过高的文化水平但为人通情达理,对身体很看得开。她得的是脑瘤,刘辉根据她的体质给她配的麻醉剂量不小。
一开始,一切似乎都很顺利,老太太也按时进入深度昏迷状态,所有仪器都显示体征正常。
可就在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老太太突然自言自语起来。刘辉顿时被吓得一下子浑身酸软从椅子滑到地板上。要知道,这时老太太的颅骨已经被切开,大半个脑球都露出来了。
原本就静得瘆人的手术室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连呼吸都拼命压制住。老太太的嗓子像是被痰堵住了,先是干咳了几声紧接着用一种低沉、嘶哑的奇怪声音嘟囔起来。
那是一种干涩的、老年男子的声音,嗓音含糊,但偶尔也能让人听清几声。可就是那几句模糊的话,居然把手术室里所有人都震呆了。
刘辉讲到这里的时候,额头已经开始在冒汗。
他结结巴巴地说,老太太讲的很明显不是汉语,也不是英语。
要知道当时手术室里满屋子的人几乎都是高学历,大家后来一致认为那是一种从来都没听到过的语种,里面充满了弹舌音,还有许多古怪的鼻音和模仿鸟兽鸣叫的声音。
足足有一分多钟,刘辉瘫坐在地上忘记了自己作为麻醉师的职责。
那个老太太也自顾自地缓慢絮叨着,中间还掺杂着一声声长吁短叹。尽管听不明白她讲的内容,可大家还是能够从中听出了浓重的悲哀和不甘心。有几个年轻的护士甚至当场就吓得浑身颤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幸亏当时手术室里装了录像设备,老太太那段诡异的讲话被全程录下来。
你想想,一个正在手术的病人,脑壳都被锯开了,露着脑子,竟然还能讲话!那种血淋淋的诡异场景,如果真实呈现在你面前,你会有什么反应?
事后,院方经过慎重考虑之后采取了稳妥的处理方法:完全封闭这段信息,严禁任何人对外公开此事。
可刘辉感觉这次经历实在是太过于诡异,让他甚至都感到有些怀疑人生了。于是,这个愣头青居然背着院长,动用了一些不怎么光明正大的手段弄到了那段影像资料。
然后,他就暗自寻求一切帮助,试图解开那天的谜团。
他找过好几位知名大学的教授,大家对这种前所未见的情形也感到十分困惑。有人认为那是人体在潜意识里的一种暗示反应或者是无意识模仿的结果。可能是这位病患在早年曾经听说过、或者是接触过那种奇怪的语言。
对此,刘辉却感到难以接受。
一个几乎从未走出过自己县城的老太太,又没有多少文化,怎么会接触到那种奇怪的语种?即便是曾经从影视里接触过那种语言,她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模仿出一大串整段的信息啊。
对于那种奇怪的语种,刘辉自然也做了许多研究和采访。那竟然是南太平洋岛国基里巴斯的语种,要知道,世界上总共也没有10万人在使用它。
继而,刘辉又费尽心思从一些专家那里打听到,那段诡异的录像中,老太太用低沉的老头嗓音竟然讲出了一大段完整、连贯的话。更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那段话的内容。
刘辉后来说,那段话,他每次回忆起来都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视频中,那个声音正在倾诉一个人感受到的极致孤独,还有对所有亲人、朋友、熟人的埋怨。人人都远离他,人人都只顾自己的忙碌、享乐,可谁能想到他呢?一个人,独自待在无边的黑暗中......
老太太是如何学会基里巴斯语的?她讲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相信她在深度昏迷中不会撒谎,那个神秘的“老头”又是什么来历?她和他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难道我们的精神世界里还隐藏着和现实生活截然不同的另外一个秘密世界?......
后来,这种挥之不去的执念简直干扰到了刘辉的日常生活。他变得干什么事都有些犹犹豫豫起来,说话做事也显得没有以前那样自信。他本人也坦言,内心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为了解开这些心结,刘辉甚至专程去找过好几个和尚和道士。但他们那些玄学理论又让他感到根本无法接受,这和他几十年来受到的唯物主义教育简直格格不入。
然而,有一位小道士讲的话却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这个世界上探索真理的道路从来就不止一条。自然科学从时间上存在的比其他门类短得多。并且,自然科学在某些方面的理论解释也存在着不能自洽的节点。
相对于这些来说,其他门类的理论研究却圆融得多。假如用其他理论来研究这个古怪的病患,那可就简单多了。
刘辉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完全相信玄学那一套调调。但他从此开始谨慎对待自己的工作,谨慎观察身外的这个世界。
也正是在那些迷茫的日子里,他又接触到另外一个特殊的病患。
那一次,麻醉进行得很顺利,病人在整场手术中表现得也很正常。
可就在术后,病人却陷入了超长的昏睡中。要知道,正常的麻醉那可是有精准时间控制的。超过了这个时间还没清醒过来的话,人体八成就会受到难以恢复的创伤,尤其是在精神方面。
然而,任凭刘辉用尽了一切挽救的措施,使用了所有备用的药剂,甚至当场连线省城几个知名麻醉师,大家却都对这次莫名其妙的麻醉表现感到束手无策。
就在刘辉濒临绝望,病患家属也快忍耐到极限的时候,那个病人突然又毫无预兆地清醒过来了。
在刘辉的仔细盘问下,他讲出了一番让所有人都感到难以置信的奇谈怪论。他说,自己陷入了一场非常诡异的长梦里。在梦中,他甚至亲眼看到了整场手术的全过程。
对此,刘辉肯定不相信。
因为整场手术中病患始终都处于深度的昏迷中,甚至全场都闭着眼。刘辉自己全程注意观察的就是这一块,他怎么能不清楚呢?
然而,等病患一一讲出是哪个护士递上什么工具,又是哪位医生帮忙做了什么动作;还有在手术过程中,主刀医生开玩笑讲的那些内容竟然都和现实一一对应起来。
话说到这里,刘辉才开始严肃起来,着手开展细致研究。
接下来,病人又对刘辉讲出了他那个古怪的“梦”。
就在麻醉剂产生效果不久之后,病人就感到自己脑子里昏昏然一阵颤动。接着,自己好像逐渐安定下来。可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现象紧接着就出现了。
他感觉自己渐渐地能够看到另外一个自己正躺在手术台上,旁边围拢着的人干些什么事,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可问题是,负责观察的这个自己呢?这个所谓的自己又在哪里?又以一种什么状态存在?
正在纠结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手术台上的那个自己从头部开始,一直往下延伸到脊背处竟然有许多微弱的光线散发出来。那些光线很短,很弱,但却根根分明,很明显可以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身体正在发光。
更奇怪的是,随着身体的发光,一个若有若无的发光体正从另外一个“自己”的身体里蠕动着升起来。那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整个大脑近乎透明,发着光;再往下就是整条脊索,缓缓地抽离身体。
这个诡异的发光体渐渐蠕动着剥离了台上的躯体,就像是某种生物正在一点点地蜕壳。当它完全漂浮到半空中的时候,病人这才完整地看清楚它——简直就是一条硕大的蠕虫!
巨大的脑部结构就像是怪虫的脑袋,细长的脊索又像是怪虫的尾巴。
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几乎透明的怪虫浑身正散发出细微,但却又根根分明的光线。那些细小的光线就像是无数条细细的触手,各自为政,正在缓慢地蠕动着,好像在竭力寻找什么猎物。
病人这时候吓得六神无主,正打算躲起来怕被这条怪虫发现的时候,怪虫却猛然一个翻身,直直地面对着病人。坏了,难道它感应到自己了?它明明没有眼睛,感觉怎么会这样敏锐?
接下来的一幕才真正让病患感到毛骨悚然。
这条巨大的怪虫正缓缓地仰起巨大的脑袋,浑身一阵急速震颤,发出一种极其尖锐、刺痛耳膜,却又同时并没有太大响声的音波,张牙舞爪地缓缓向着病患逼近......
这时候,病患能一面听到、感觉到手术室里所有人的任何动作,但却丝毫也不能动弹。同时,他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条恐怖的透明怪虫正向自己缓缓压迫而来,偏偏自己却又想逃也逃不掉。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病患用尽所有力气拼命呼喊周围的医生、护士赶紧解救自己,赶跑那只怪虫。可惜,所有人都对他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