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未删节的法庭文件,把微软和OpenAI的高管推到了聚光灯下。据404 Media报道,这些文件中的表述相当直白——有高管将生成式AI形容为"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劳动盗窃"。
这不是外部批评者的指控,而是来自公司内部人士的措辞。报道指出,相关表述出现在未删节的法律文件中,语气毫不含糊。对于一直在版权争议中周旋的AI行业来说,这样的内部说法无疑具有相当的冲击力。
一边扩张,一边被指"抽干"新闻业
与此同时,Futurism的Maggie Harrison Dupré和Jon Christian对Brown Brothers Media做了一篇长篇报道。这家公司的模式是收购已经成型的新闻机构,然后把它们改造成"随机生成的内容糊糊"——报道用了一个相当刻薄的说法来形容这种操作。
把这两条新闻放在一起看,画面就变得清晰了:一边是AI公司高管在法庭文件里承认(或至少是内部承认)训练数据的来源问题,另一边是资本正在系统性地收购传统媒体,用生成式内容替换掉原来的编辑流程。
对于关注游戏和科技交叉领域的读者来说,这并不是遥远的行业新闻。游戏媒体的生存状态、游戏报道的质量,都和这波浪潮直接相关。
当"猴子打字"变成一种写作方法论
说到写作,本周还有一篇来自Jank.cool的集体写作,内容是尝试在不花任何钱买装备的情况下玩《Wardogs》。这篇东西被形容为"一份耻辱的文档"——Jonty在其中尽力而为了。
这个梗其实有出处:就像无数只猴子敲打字机最终能敲出莎士比亚全集一样,理论上只要往一款游戏里扔足够多的Jank.cool写手,总能产出一篇好文章。当然,这篇关于《Wardogs》的集体创作不在其列。
这种自嘲式的写作,某种程度上也是对当下内容生产环境的一种回应。当AI可以批量生成文本的时候,"人写的东西"本身反而成了一种需要被标记和讨论的属性。
在另一个游戏里,玩家在练习"理解他人"
本周还有几篇关于游戏本身的深度写作值得一看。
Chloe Mashiter写了一篇关于在真人角色扮演游戏(LARP)内部再玩一层LARP时,安全协议会变得多么复杂的问题。这种嵌套式的游戏体验,把规则、边界和参与者责任搅在了一起。
Thomas Manuel则为Rascal撰写了一篇关于《Band of Blades》的报道。这是一场横跨整所学校的游戏,参与玩家达到30到60人。文章讨论了剧团式玩法和角色共享如何可能演变成一种"机构建设",结尾还顺带聊了聊新冠疫情和《权力的游戏》。
文章里有一段关于这种玩法核心价值的描述,值得完整引述:
- 它要求你把体验的每一步都通过几十个不同视角来折射,并在某种程度上对所有这些视角产生共情
- 它推动出的故事里,人物无法被简单归类为善与恶、忠诚与不忠、软弱与坚强
- 它让你欣赏多样性——你需要礼貌的人,也需要说话过于直接的人;需要遵守规则的人,也需要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的人;需要愿意承担领导角色的人,也需要对领导权持怀疑态度的人
这种设计思路,和当下很多游戏追求"选择与后果"的机制不同。它不强调玩家的单一决策,而是要求玩家同时理解多个立场。在一个人人都在讨论AI能否取代人类创造力的时间点上,这种关于"共情多样性"的玩法实验,反而显得有点珍贵。
回到那个喂猫的早晨
本周专栏的开头其实和游戏无关。作者描述了一个周日清晨的场景:邻居出门度假,在楼门口留了一个柱子大小的猫粮投放器,结果引来了一整队饥饿的野生动物从厨房窗外经过。作者很确定,就算没有獾迫不及待地挤在里面,邻居家的猫也不会去吃那个投放器里的东西——她是一只冷漠而轻蔑的生物,讨厌靠近前门,因为那是"那些臭烘烘的人类"来的地方。
至于要不要去喂那只被"Farthing Wood弃儿"抢走晚餐的可怜猫?作者的回答是:不,因为我正忙着读关于电子游戏的文章。
这大概就是当下内容消费的某种写照:窗外有真实的、毛茸茸的、饥饿的世界,但我们的注意力在屏幕里。而那些关于AI、关于劳动、关于创造力的讨论,也正在这个屏幕里变得越来越难以回避。
本周的音乐推荐倒是很简单:像Pink Floyd那样嚎叫,像Pretty Sick那样发泄,或者像《最终幻想9》那样跳舞。周日愉快,别让獾把你磨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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