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山只说一句：
“你女儿，给你找了个新女婿。”
许念腿一软，扶住了旁边的栏杆。
而那个男人脸上的笑，也没了。
02
岳母来得很快。
她手里还拎着菜，显然是从市场赶来的。
一看见许念旁边的男人，她先看我，又看许成山。
“怎么回事？”
没人说话。
许念哭着扑过去：“妈，我和沈衡吵架了，他误会我。”
我差点笑出声。
许成山直接问：“误会什么？”
许念咬着唇：“我就是跟朋友逛街。”
岳母看向男人：“朋友？”
男人站直，伸出手：“阿姨，我叫周澈。”
岳母没接。
周澈收回手，语气还算稳：“我和念念认识很久了。”
许成山冷声：“多久了？”
许念急了：“爸！”
“你闭嘴。”
商场里有人看过来。
许念立刻压低声音：“爸，别在这儿闹，丢人。”
许成山盯着她：“你牵别人手不丢人，我问一句丢人？”
岳母脸色变了：“牵手？”
我看着许念，她不看我。
周澈却开口：“叔叔阿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不躲。念念跟沈衡过得不开心，她在家没有被照顾，她只是想有人听她说话。”
我听见这句，胃里一阵翻。
我问他：“她跟你说我没照顾她？”
周澈看着我：“难道不是吗？她说她每天在你面前都很累。”
许念猛地抬头：“周澈！”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继续说：“她说你只知道管她，管她吃饭，管她回家，管她穿什么，连她买个包你都要问。”
我看向许念：“我什么时候管过你穿什么？”
许念嘴唇动了动：“你别问了。”
“我什么时候问你买包？”
“沈衡……”
“你上个月刷我卡买了两个包，一个给你自己，一个给谁？”
许念脸一僵。
周澈的表情也变了。
我盯着他手腕上的表。
那块表，我见过发票。
许念说是给她爸买的生日礼物。岳父过生日那天，她空着手回家，说快递丢了。
许成山也看见了那块表。
他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周先生，”许成山问，“你这表哪来的？”
周澈下意识把袖子往下拉：“自己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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