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砸！老子有的是钱，
砸死你个臭卖瓜的！”
冰凉的西瓜汁夹着鲜血从我额头发淌下，
第十个西瓜在我头上爆开。
眼前这肥头大耳的暴徒从包里甩出一叠钞票砸我脸上，
嚣张地笑：“赔你两万，滚！”
我右手死死按在摊底的切瓜双刀柄上，
手心全是汗。
只要我拔刀，就是互殴；
只要我不动，
这就是他倾家荡产、进局子的大坑！
01
「你这瓜保熟吗？皮这么厚，想坑老子钱是吧？」
魁梧的男人一把捏爆手里的大西瓜，红色的瓜汁溅了我满脸。
我叫林大壮，在夜市摆水果摊五年。
眼前的男人叫张彪，是附近开沙石场的小老板，仗着手里有几个钱，在这一带横行霸道。
他故意用大拇指指甲狠掐瓜皮，掐碎了就摔在地上砸碎。
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瓜汁。
「张老板，瓜都是今天刚进的精品高糖瓜，你这么掐，后边的客人没法买了。」
张彪听到我的话，眼睛一瞪，嘴角的横肉剧烈抽搐。
「老子买瓜是看得起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老子做事？」
他突然一步跨到摊位前，猛地抱起一个十五斤重的大西瓜，迎面砸向我的头部。
重物撞击声在夜市的嘈杂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额头瞬间传来一阵剧痛，温热的鲜血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混着粘稠的西瓜汁。
围观的街坊发出一阵惊呼，有人吓得捂住了嘴。
张彪见我不说话，脸上露出嗜血的狂笑。
「不服气是吧？给老子装硬骨头是吧？」
他像发了疯一样，伸手抱起摊位上的西瓜，一个接一个朝我的头部和身上砸来。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西瓜在我的头上接连爆开，绿色的皮、红色的瓤碎了一地。
我的视线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头昏脑胀，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的右手，悄悄摸到了切瓜案板下方。
那里放着一把刚磨好的双刃切瓜刀，刀柄冰凉。
只要我拔出这把刀，照着他的脖子扎过去，三秒钟就能让他躺在血泊里。
但我死死按住了刀鞘。
我是退伍兵，我也自学了两年法律。
我非常清楚，只要我拔刀，或者还手推他一下，性质立刻就会变成市井互殴。
他有钱有势，能花钱找关系把我打成主责。
我不动，他就是单方面的故意伤害。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受击的面部和他的嘴脸，完全暴露在摊位左上方的摄像镜头里。
那是两天前我刚装的高清摄像头，带麦克风，具备云端实时存储功能。
张彪砸完第十个西瓜，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地面上满是粘稠的血和碎瓜，像一片狼清的战场。
周围几十个摊主和路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阻。
02
张彪拍了拍手上的瓜瓤，从斜挎的真皮包里拉开拉链。
他抽出一整沓厚厚的人民币，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钞票散落一地，沾满了我的鲜血和西瓜汁。
「砸！老子有的是钱！砸死你个臭卖瓜的能怎么样？」
「这两万块钱拿着，给老子滚出北仑夜市！」
张彪伸出粗壮的手指，凶狠地点着我的胸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推倒。
「打死你也就赔两万，嫌少？再问问这一带谁敢找老子要钱！」
我被他推得向后退了一步，腰部撞在摊位边缘。
但我依然没有动手，甚至连一句骂人的话都没有说。
我左手伸进口袋，凭着记忆打开手机的监控软件，点了云端数据一键锁定。
证据已经安全上传，任何人也别想抹掉。
隔壁卖烧烤的老王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声音发颤。
「大壮，算了吧，赶紧拿钱去医院吧，张彪咱们惹不起啊！」
「是啊年轻人，好汉不吃眼前亏，拿着钱赶紧走吧！」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小声劝说。
张彪听到这些话，神情更加嚣张，双手叉腰昂着头。
我伸手抹了一把眼前的血水，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越是叫嚣，越是在给我增加法庭上的判罚依据。
恶言侮辱、公然践踏尊严、极度恶劣的暴力伤害。
这些全都会变成将来扣在他脖子上的铁枷锁。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狗眼！」
张彪被我的眼神激怒，抬起脚对着我的腹部猛踢过来。
我顺势倒在地板上，任由他的皮鞋踩在我的身上。
警笛声终于在夜市入口处响了起来。
远处红蓝相间的警灯闪烁，打破了夜市的喧嚣。
张彪听到警笛声，动作停了下来，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
他一口痰吐在我的衣服上，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老子赔钱就是了，你个臭卖瓜的能耐我何？」
03
出警民警迅速封锁了现场。
张彪被民警当场控制，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害怕的神色。
没过十分钟，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急匆匆赶到了现场。
那是张彪的私人法律顾问，李律师。
李律师走到民警面前，递上一支烟，微笑着开口。
「警官，误会，都是误会，市井小民做生意磕磕碰碰很正常。」
「我们张总喝了点酒，一时冲动，我们愿意承担全部医药费，再额外补偿两万元给摊主。」
李律师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小林是吧？两万块钱顶你摆摊三个月收入了，拿着钱私了，大家都省事。」
民警看向躺在担架上的我，开口询问。
「林大壮，你同意私了调解吗？」
我吐出口中的血水，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决。
「我不同意任何形式的现场调解。」
「我要求依法立案，严格进行伤情鉴定与物损评估。」
李律师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冷了下来。
「小年轻，别给脸不要脸，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
「你就算告上法院，治安拘留也就几天，到时候你这摊子还想不想开？」
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直接上了救护车。
在医院里，民警和法医全程陪同。
头颅 CT 扫描、创口缝合、面部伤情记录。
清创针刺穿皮肤的时候，疼痛钻心，但我一声没吭。
两小时后，医院检查报告和法医初步鉴定意见出炉。
额骨呈线性骨折，伴随中度脑震荡，面部伤口长达六厘米，创口深度达皮下组织。
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这已经构成了轻伤二级。
不仅如此，我还拿出了当天下午刚开具的特产高糖西瓜进货发票和物损申请书。
现场被砸毁和践踏损坏的西瓜共计一百二十余个，直接货值损失上万元。
当法医将鉴定结果交给办案民警时，民警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民警拿起对讲机，直接向指挥中心汇报。
「呼叫指挥中心，北仑夜市案件受害人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已达到刑事立案标准。」
「这不是普通的治安纠纷，立刻对犯罪嫌疑人张彪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
一直在抢救室门口晃悠的李律师听到这句话，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夜空，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张彪，你以为你的钱能解决一切。
可你不知道，你砸向我的每一个西瓜，都是你自己给自己挖的坟墓。
这场绝杀，才刚刚开始。
04
头部一阵阵剧痛，护士给我挂上了消炎止血的吊瓶。
深夜十一点，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踢开。
进来的是三个满臂纹身的壮汉，领头的是张彪的亲弟弟张强。
张强走到我的病床前，一把拉过椅子坐下，眼神凶狠。
「林大壮，听说你挺硬气啊，居然把我哥搞进看守所了？」
张强从黑皮包里掏出两叠厚厚的人民币，重重砸在我的头旁和被子上。
两万块现金散开，掉在我盖着的被单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墨香味。
「这两万块钱，是给你面子。」
张强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今晚把这谅解书签了，大家相安无事。」
「如果不签，你那水果摊今晚就会被一把火烧干净，你那个在读大学的妹妹，也别想在北仑安稳念书！」
隔壁病床的病人和家属吓得缩在被子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夜市管理处的主任也跟着走了进来，在旁边苦口婆心地劝说。
「大壮啊，听主任一句劝，张家在这一带势力大，你硬碰硬吃亏的是你自己。」
「签了吧，收下钱，摊位我保你继续开。」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群人，呼吸平稳。
我的手机在枕头下开着录音，同时将张强带人恐吓我的过程全盘录了下来。
张强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被吓傻了，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抓起桌上的谅解书，啪的一下甩在我的胸口上，递过来一支笔。
「赶紧签字，老子没工夫陪你在这耗着！」
我看着头顶悬挂的急救输液瓶，眼神陡然变得极度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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