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张脸，已经不再属于我。
“她既然选择了自由，就该学会为自由付出代价。”
我捏了捏眉心，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
那时她还不是国际名模，只是一个在地方选秀中被淘汰的女孩。
她穿着不合身的礼服，站在后台角落，被经纪人指着鼻子骂，说她没有天赋，也没有成为超模的资格。
是我看中了她身上的韧劲。
我替她支付培训费，给她找最好的老师，陪她一遍遍纠正台步。
她摔伤脚踝那次，医生说至少要休息半年。
她哭着问我：
“霍砚深，我是不是永远都走不出去了？”
我告诉她：
“只要你想走，我就替你铺路。”
后来，她真的走上了世界级秀场。
所有人都说沈听澜是天生的模特。
只有我知道，她曾经为一个动作练到深夜，脚底磨出血泡，也不肯停下来。
她站在聚光灯下最耀眼的时候，曾经抱着我说：
“砚深，如果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她二十五岁那年，我们举办了世纪婚礼。
一向爱惜自己身材的她，偷偷的在身上纹上了我的名字。
我心疼的想给她我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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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在全网面前说，顾行止才是第一个真正理解她的人。
沈听澜不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艺术真理。
她只是爱上了顾行止。
那个刚从海外回来的艺术家，那个近半年频繁出现在她生活里的男人。
我早就察觉到不对。
她开始推掉我替她安排的国际秀场，把时间留给顾行止的画展；
不再佩戴我送她的珠宝，转而佩戴他手工雕刻的手链；
甚至连她最珍惜的休息时间，也变成了待在顾行止工作室里的漫长午后。
照片爆出来的前一个月，我警告过她，
“沈听澜，记住你是霍太太，你最好注意点分寸。”
她翻着时尚杂志，满不在乎的回我，
“你别想太多，我就是单纯欣赏他的艺术。”
“他有才华却没人捧，我就帮他站台宣传一下。”
我压着火气提醒她，
“他要是真有那个本事，就该靠作品说话。”
她突然把杂志一摔，声音愤怒，
“你懂什么？你从出生起就拥有一切，有什么资格指责顾行止。你脑子里就剩下钱！他比你纯粹多了！至少他不会像养宠物一样，给我的每件事都标好价码。”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陌生。
结婚五年，她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