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的孪生姐姐回来了。
她在江南招惹了个书生,那人性子倔,非要娶她为妻。
她怕事情闹大,哭着要和我交换身份:
一个落魄穷书生,怎能配得上我?不如你替了我吧,我们生的一样,他不会发现的。
再说了,当初若不是我假死,怎么会轮到你嫁给谢哥哥,本就是我的婚事,你合该还了我才是。
我垂眼,想起新婚夜谢凌立在我一尺之地,黑眸通红: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夫妻三载,我们也曾画眉簪花,煮酒弄琴。
独独阿姐,是他不可言说的禁忌。
思量片刻,我点了点头:
那就换吧。
1
你当真愿意?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犹疑。
我明白她的顾虑。
我与谢凌夫妻三载,伉俪情深举案齐眉,传遍整个盛京城。
谁人不知谢凌君子端方,最是爱重发妻。
我又怎么舍得将他让出去?
沉默几许,我开口:
说说你的事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原来,她在扬州游玩时,救了个失忆的书生。
那书生问她身份,阿姐看他生的好,随口逗他:
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啊
之后她便离了去,将此事丢到一边。
不曾想这书生是个傻得,竟然当了真,以为她失踪了,竟画了像到处张贴来寻她。
阿姐吓到了,忙不迭同他解释。
书生不信,执意要对她负责。
阿姐怕死遁一事败露,又或是终于玩儿够了,这才找上我,要我替了她。
最后,她抿唇,声音似有几分别扭:
虽比不得谢哥哥,可他书读的好,等来日高中也不算辱没了你。
我嗯了一声,同她交换了贴身玉佩。
我们出生那年,父亲特意命人打了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上面分别刻了我与阿姐的小字。
那也是我们身份的象征。
又商议了许久,直到夜幕降临。
她换上我的衣裳,带着我的丫头回了谢府。
谢凌去了定州办案,约半个月回京。
这半个月,足够她熟悉谢家了。
出门前,她回过头,语气迟疑:
谢哥哥他是不是待你不好?
2
并没有。
认真说起来,天底下没有比谢凌待我更好的郎君了。
我和阿姐一胎双生,她聪慧爱笑,才情过人,相比之下,我性子木讷,愚钝寡言,处处不如阿姐。
母亲常叹息:一个胎里出来的,除了脸,哪哪儿都比不得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