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出现了一则不同寻常的警告,进一步印证了显示以色列在美国公众舆论中地位崩塌的越来越多数据:民主党国会议员布拉德·谢尔曼——旧防卫中仅存的亲以色列人物之一——发布了一段视频,其中展示了7月份令人震惊的民调,并明确表示,在他看来,以色列公众及其民选官员并不理解危险的规模或其紧迫性。
应他的要求,他的言论被翻译并在以色列媒体上引用。从表面上看,“变革”阵营的领导人,尤其是那些自视为总理人选的人,本应抓住谢尔曼的言论作为证据,证明即使在本雅明·内塔尼亚胡被认为“独一档”的问题上,他也成功地将以色列拖入了深渊。在内塔尼亚胡前往联合国大会前夕,这一点尤其属实——今年的联大大概会像屹耳的生日派对一样喜庆。
他信息的其余部分则针对“大多数以色列人”:“当我听到以色列人告诉我,他们的行为是正当的,因为他们是正确的,所以他们对公众舆论的崩塌没有问题,这显示出对犹太历史的无知。”
而这正是该阵营领导人无计可施的原因:大多数以色列公众根本不在那个认知层面上,也不想听到这些,正如围绕一部纪录片的歇斯底里所表明的那样。在当今以色列,领导力意味着如果公众不想听某件事,你就不要告诉他们:贝内特不会说——他支持在E1区建设,这一举措加速了欧洲制裁;利伯曼不会说——他自己曾宣称“加沙没有无辜者”;艾森科特也不会说——他曾奋力反击那些试图将他描绘成准备在加沙“撤退”的人——这意味着他支持那场将以色列变成弃儿的大规模破坏。
即便在源自前哨和农场、针对巴勒斯坦人的犹太恐怖主义和暴力问题上,言辞也是谨慎的,做法也是被动的:“软右翼”不会带来结果。倒不是说别的什么能带来结果,但这不会阻止他们关于“匈牙利模式”的胡说八道。可以从这个赎罪日一直谈到下一个赎罪日,谈论“哈斯巴拉”、“卡塔尔资金”,甚至把一切都归咎于本-格维尔,当然还有内塔尼亚胡。
但现实是,10月7日的创伤与其他重大事件——尤其是1990年代的自杀式爆炸袭击和第二次大起义,以及脱离计划之后的历次战争——叠加在一起,创造了国外所称的“以色列星球”,这个星球完全清楚外界如何看待它,却根本不在乎,无论是出于对虚伪和反犹主义的愤怒,还是出于生存本能:“一个独居的民族”既是世界观,也是自豪感的来源。
需要一位国会议员——而非勇敢的以色列领导层——来说出这一点,恰恰表明这堵墙已经变得多么高不可攀、难以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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