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开户委托书你签个字,后续让苏姨跑腿就行,别累着你。
原来在那时候,陷阱就已经挖好了。
沈砚辞见我发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调出江惠兰的号码打了过去。
砚辞啊,一大早找妈什么事?
沈砚辞开口问:妈,晚星那张尾号8888的卡,到底在谁手里?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江惠兰轻笑出声。
卡自然在晚星手里啊。
她天天在外面买高定首饰,上个月还跟那些阔太太去拍什么古董翡翠。
砚辞,妈早就想提醒你了,你给她的钱实在太多了,她一个穷苦家庭出身的姑娘,哪见过这么多钱,花起来毫无节制。
我一把抢过手机,对着话筒喊。
我没见过那张卡!
我连一双两百块的平底鞋都没买过!
江惠兰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
林晚星,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你是在怀疑我贪污你的生活费?
我江惠兰娘家陪嫁的资产就有三个亿,沈家的产业更是数不清,我会去贪你几百万的生活费?
你把钱花在哪个野男人身上,现在反倒倒打一耙污蔑起我来了?
我转头看着沈砚辞。
你信你妈,还是信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沈砚辞眼神闪烁,把脸别到一边。
晚星,我妈不是那种人,她看不上这点钱。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你先冷静点。
我的心彻底凉了。
肚子里的孩子突然狠狠踹了我一下。
剧烈的疼痛让我弯下腰。
妈妈,你看到了吧,他根本不信你。
沈砚辞临走前,留了一张信用卡。
卡里有十万额度,密码是你生日,身体不舒服去看看,等我晚上回来。
我拿起那张卡,笑了笑。
我在他眼里,依然是个无理取闹、只要给点零花钱就能安抚的拜金女。
刚吃完,苏琴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少夫人,沈总把那张附属副卡的权限交给我代管了。
老夫人特意交代过,沈家讲究家风勤俭,您怀着身子更要积德。
这十万块钱是您这个月的全部额度,每一笔大额消费,我都得向老夫人报备。
我把手里的筷子按在桌上。
我花我老公的钱,用得着你这个外人点头?
苏琴冷笑一声。
我是沈家的家臣,只听老夫人的指令。
少夫人,有些话别说得太满,您要是真有本事,沈总怎么会不把财政大权全交给你呢?
挂了电话,小腹传来一阵阵下坠的隐痛。
我不敢拿孩子开玩笑。
我打车去了市妇幼保健院。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打量了我好几眼。
小姑娘,怀孕几个月了?这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老公没陪着?
我把脸转向窗外。
他工作忙。
司机叹了口气。
再忙能有老婆孩子重要?现在的年轻人啊,本末倒置。
到了医院,排队,抽血,做B超。
B超室的医生看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林晚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