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尼撞墙之后,只留下一句话:赛后我要找他谈谈,会发生点什么。
被问会发生什么,他的回答是:我还不知道。
这就是布里斯托尔夜赛最后阶段的气氛。霍切瓦又一次卷进了事故,这一次是布兰尼封堵变线时被送上了墙。素材里的说法是,这次事故霍切瓦并不负有明显的主要责任,但结果已经不重要了——布兰尼受够了,不只是为自己,也是为同行们。
一场从赛前就开始烧的比赛
布里斯托尔这条赛道,这个夜晚,本来就不只是比赛。
素材描述,这是本十年间布里斯托尔赛车场观众上座情况较好的杯赛之一。赛前就是一场红毯级别的排场:布拉德·皮特下达了发动引擎的指令,印地赛车名将约瑟夫·纽加登把领航车开出了维修区通道。
发车阵容里有一辆由职业摔角传奇瑞克·弗莱尔赞助的赛车,周六陪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女儿夏洛特,她本人也是名人堂成员。现场观赛的还有刚退役不久、很可能入选职业橄榄球名人堂的拉塞尔·威尔逊。佛罗里达乔治亚线的布莱恩·凯利做了赛前演唱会。
比赛还没开始,空气里已经有电。
弗莱尔的那番话
当天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上,弗莱尔鼓励纳斯卡车手展现更多激情和火气,要愿意动手。
“如果他们生气了,想揍谁,就去揍,”弗莱尔说,“只要确保他们把头盔摘了。他们得戴着头盔打。把头盔摘了再扇他。我想看到真实的情绪,我觉得那很酷。”
“如果你要告诉我他们在场上不会互相生气、不会互相撞来撞去,那我会说你错了。我确信他们不都是好朋友。这项运动太有竞争性,太不留情面了。”
这番话很快就被验证了。
第18圈出现了近年记忆里最有冲击力的画面之一:雷霆谷的大批观众挥舞着黄色毛巾,纪念已故的凯尔·布施,泰·吉布斯则驾驶着一套复古涂装向他致敬。
赛前那场短暂的雷暴,也没能浇灭到场者的热情。
霍切瓦这个人
关于霍切瓦,你可以有各种说法,但他是个避雷针式的人物,绝对让身边的一切变得更有意思。
前一个周六在盖特威,是赛道上最刺激的日子之一,所有人都在回应这位 Spire Motorsports 车手与 RFK Racing 之间正在发酵的恩怨。
他们讨厌他——素材的原话是,场上每个人都讨厌卡森·霍切瓦。
凯尔·拉森说过,如果布拉德·凯塞洛夫斯基迟早要撞霍切瓦,他甚至想在自己面前看到这一幕。上周没发生。取而代之的是,霍切瓦卷进了又一起事故,这一次他并不负有明显的主要责任——布兰尼封堵变线,被送上了墙。
和90年代没那么不一样
所有那些“纳斯卡不如从前了”的哀叹,在这场比赛面前有点站不住。这场布里斯托尔夜赛,和所有人津津乐道的90年代那些比赛并没有那么不同。
那时候,大家长时间在底部跑圈,直到最后阶段,才有那么几场比赛演变成某种形式的“撞开再超”。
布兰尼随后在内场医疗中心外告诉记者,他打算赛后去找霍切瓦谈谈,“会发生点什么”。会发生什么?“我还不知道。”
所以,比赛最后几圈绝对是有热度的。乔伊·洛加诺赢得相当惊人——当时霍切瓦、泰·吉布斯和凯尔·拉森开始互相弹来弹去。洛加诺本人不知为何也是个避雷针式的人物,所以当 Penske 车队 22 号车庆祝时,看台上嘘声一片。
他们在制造噪音,然后很快就会被另一个时刻分走注意力——那个很可能载入纳斯卡历史的时刻。
恩怨是这项运动的一部分
布兰尼已经受够了,不只是对他,也是对他的同行们。不管你站哪一边,这条故事线都有某种必然性,它整个夏天都在积累,积累的方式非常“巅峰纳斯卡”。
素材列举了一串名字:厄恩哈特、华莱士、哈维克、拉德、斯宾塞、布施、斯图尔特、洛加诺、哈姆林、洛加诺、肯塞斯、洛加诺、霍切瓦,所有人。
这种人与人之间的敌意,正是人们口中让纳斯卡在上世纪末变得伟大的核心。弗莱尔把这种动态总结得最好。
“我觉得纳斯卡车迷和摔角迷有很多共同点,”弗莱尔说,“找到他们追随的人。和摔角非常像,他们有一个最喜欢的,也有一个不喜欢的。就像当年杰夫·戈登和戴尔·厄恩哈特 Sr. 对着干的时候。那是加州小子对阵我家乡那边的乡下人。”
“那时候的收视率是最好的。你必须有一个好人,也得有一个坏人。”
洛加诺对生意同样有好处,他在一种专为回应他而设计的冠军赛制下逆势而行——尽管有些车迷认为他的成绩配不上冠军头衔,他还是在八年内拿了三个冠军。
这也不会改变那些人的想法,毕竟三个月前他的积分排名还是第19位,但洛加诺总有办法让人产生情绪。这要追溯到一句据说是厄恩哈特说过的话:
“他们嘘也好,欢呼也好,只要他们在制造噪音就行。”
但这个赛制也在迫使纳斯卡爱好者关注真正重要的事情。冠军焦点落在了洛加诺、丹尼·哈姆林和凯尔·拉森身上——这些大个性人物本身就能制造大量噪音。
纳斯卡在90年代末和2000年代初有很多让车迷产生情绪的角色。真正赢得人心的,与其说是比赛本身或冠军赛制,不如说是那些有魅力的人格,让人们觉得自己是某种更大事物的一部分。
当哈维克、杰夫·戈登、小戴尔·厄恩哈特、卡尔·爱德华兹和托尼·斯图尔特等人相继退役后,这项运动失去了一些这样的东西。
而在霍切瓦身上——一个热爱观看那个年代复古内容的这项运动的学生——纳斯卡拥有了这样一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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