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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就根据很多现实、真实、没有造谣的消息之后写了一篇

在、《78万年薪!赵飞三年未能扭转郑州银行颓势!投资者:退市算了!》

然后就被投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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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造谣,对方只投诉了我的文章侵犯名誉/商誉权。

我要是造谣了,那就罪名可最大了。

然后我道歉了。

但是很多人跟我说不用道歉。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身份,但是都是站在郑州银行的内部战线说的。

员工or股民?

这些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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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你们说赵飞董事长不容易,我很赞同!

A股42家上市银行中,极少有银行会出现核心行长岗位长期悬空、无人接棒的局面。

自原行长某某离任后,郑州银行行长职位已经空置大半年。截至目前,上市公司尚未披露新任行长人选。

外界很容易把这件事理解成“正常人事调整”。

但在银行业内,真正的判断往往更现实一点:不是这个岗位不够好,而是这个岗位太难接。

郑州银行当前的行长岗位,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肥缺”,而更像一个被摆在桌面上的烫手山芋——谁先伸手,谁就先接住所有历史包袱、现实压力和短期舆情。

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董事长赵飞不得不在过渡期内承担起更多统筹责任,带领银行继续往前走。

这并不是一句夸奖,而是基于公开财报和行业环境得出的客观判断

当行长岗位成为高压力、低弹性、高风险的位置时,还能站在前面稳住局面的人,本身就不容易。

作为河南省最厉害的上市城商行,郑州银行长期扎根本地市场,对公业务、区域实体授信和城市建设相关业务占比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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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业务的特点是:支持地方经济的力度大,顺周期特征明显,但一旦区域经济和行业景气度下行,风险也会更快暴露。

根据郑州银行2026年半年度报告,截至2026年6月末:不良贷款余额:70.50亿元, 不良贷款率:1.68%, 拨备覆盖率:193.61%(数据不对,请投诉。)

从趋势上看,郑州银行的资产质量正在边际改善。

不良贷款率较2025年末的1.71%下降了0.03个百分点,说明风险化解工作并没有停摆。

但对于一家上市银行而言,问题从来不是“有没有改善”,而是“改善的速度够不够快”。

截至2026年6月末,该行不良贷款余额70.50亿元,存量风险处置是长期经营压力。

它意味着即便银行保持当前的清收和核销节奏,也仍然需要面对大额存量风险。

每一笔不良贷款的背后,都可能涉及企业违约、担保链风险、诉讼清收、抵押物处置、减值计提等复杂问题。

对于新任行长来说,这几乎是一个“开门即考试”的局面。

如果不良率压降太慢,市场会质疑经营能力;如果加大核销和减值,利润又会受到影响;如果收紧信贷风险,又可能被认为支持实体经济力度不足。这种左右为难的状态,正是很多职业经理人对这类岗位持谨慎态度的原因。

拨备覆盖率193.61%,表面上看是风险缓冲充足,但换一个角度看,也意味着银行需要持续保持较高的风险抵御能力,利润释放空间受到约束。对于行长而言,这不是一个可以轻松做业绩的环境。

郑州银行并不是没有亮点。

截至2026年6月末,郑州银行资产总额达到7907亿元,较上年末新增约470亿元;各项存款余额达到5141.26亿元,较上年末新增510.51亿元,增幅为11.02%。

对于一家城商行而言,存款增长非常关键。存款是银行负债端的基础,也是业务扩张和稳定经营的重要支撑。但如果把视角放大,就会发现郑州银行的问题并不是单纯的规模问题,而是盈利模式问题。

2026年上半年,郑州银行实现营业收入67.59亿元,同比增长1.04%;归母净利润16.77亿元,同比增长3.03%。

这组数据说明什么?

说明银行还在增长,但增长的质量并不轻松。营收几乎没有明显放量,净利润也只是微弱增长。在资产规模和存款规模继续扩张的背景下,收入和利润却没有同步走强,背后折射的是银行业当前最核心的难题——净息差收窄。

简单说,银行赚钱越来越难了。(难吗?)

贷款端利率持续下行,企业和居民的融资成本不断降低,银行资产端的收益空间被压缩;但存款端的竞争依然激烈,银行要稳定存款,就必须付出相应的成本。于是出现了一种尴尬局面:存款增长了,但赚大钱的空间反而更小了。

这就是郑州银行行长岗位真正难的地方之一。

很多人会觉得,规模在增长,存款在增长,行长有什么难的?但职业银行家看得更清楚:如果息差继续收窄,即便规模做大,利润也不一定能同步改善。新任行长到任后,很可能面临“规模增长、利润承压”的局面。

这种经营环境,并不适合制造漂亮的短期业绩。

郑州银行另一个绕不开的话题,是分红。

根据年报和半年报,郑州银行2025年度未进行现金分红,2026年上半年也不派发现金红利、不送股、不转增股本。

这件事在资本市场很容易引发情绪。投资者会问:银行经营到底稳不稳?为什么有钱不分红?管理层在做什么?

但银行的分红逻辑,和普通企业并不完全一样。

银行是高杠杆经营机构,利润分配不是简单的“有利润就可以分”,还要考虑资本充足率、风险资产增长、拨备要求、监管约束和长期风险抵御能力。对于正在消化存量不良、保持风险缓冲的郑州银行而言,留存利润用于夯实资本和风险准备,是更审慎的选择。

可是,市场并不总是给管理层足够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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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不分红,会影响投资者信心,也会影响银行的市场形象。对于行长而言,这意味着他不仅要面对经营压力,还要面对资本市场的预期管理压力。什么时候能恢复分红?分红条件什么时候具备?这些问题没有一个是容易回答的。

所以,郑州银行的行长岗位,并不只是“做银行业务”那么简单。它同时还是一个需要平衡风险、利润、资本、监管和市场预期的岗位。任何一项平衡不好,都可能引发新的压力。

2025年度,郑州银行是A股42家上市银行中,为数不多未实施现金分红的银行。(对不起,我就死说了这件事实被举报的!对不起,赵飞董事长,对不起郑州银行道歉了。!)

正常情况下,上市银行的治理结构相对清晰。董事长负责战略方向和重大决策,行长负责日常经营,副行长和其他高管分管具体条线。但在行长空缺、部分高管任职资格尚待核准的特殊时期,分工再清晰,也很难完全替代核心岗位缺位带来的影响。

银行业务有其特殊性。信贷投放、风险管理、资产处置、财务计划、合规内控、监管沟通,每一项都需要有人牵头拍板。如果经营班子不完整,很多工作就会向上集中。

这正是赵飞作为董事长最不容易的地方。

行长空缺期间,他不能只停留在“开开会、听听汇报”的层面。面对存量不良处置、经营维稳、团队补位、监管沟通和市场预期管理,很多事情必须由董事长牵头统筹。这个过程没有什么戏剧性的英雄故事,但有非常具体的责任压力。

比如,不良处置不能停。一旦停了,资产质量压力会继续累积。

比如,存款和基本盘不能丢。一旦经营失速,市场会马上解读为“郑州银行出问题了”。

比如,高管团队要补。班子不完整,长期经营就会受影响。

再比如,监管沟通和信息披露不能出问题。银行是高敏感行业,任何信息披露不及时或表述不当,都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市场波动。

这些工作看起来不抢眼,却非常消耗精力。对于赵飞而言,这不是“要不要做董事长”的问题,而是“在行长缺位的情况下,如何保证银行不翻车”的问题。

如果把郑州银行行长岗位放到人才市场上,它未必是一个不受关注的岗位。但如果把它放到当前经营环境中,很多人的谨慎就很好理解。

一个职业经理人愿意接一家银行的行长岗位,通常要看三件事:有没有空间做事,有没有机会出彩,有没有足够的容错空间。

而郑州银行当前的情况,恰恰有些相反。存量不良规模不小,风险处置是硬骨头,短期很难做出亮眼成绩。

净息差下行是行业趋势,不是行长一个人能改变的。即便再努力,利润增长也可能有限。

长期不分红,市场预期偏弱,经营层很容易被舆论盯着。

行长岗位空缺已经一段时间,新行长到任后,既要理旧账,又要开新局,难度比正常接班更大。

银行经营有监管考核和市场评价,做得好可能被认为“应该的”,做得不好则会被迅速放大。

这就是现实。

有些岗位之所以难,不是因为权力太小,而是因为约束太多。郑州银行的行长岗位,就属于这种约束特别多的位置。历史包袱、行业周期、资本约束、市场情绪,全部叠加在一起,接过来就等于接下了一整套难题。

所以,行长长期空缺,未必是因为没有候选人,而可能是因为真正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接棒,并不轻松。

赵飞的不容易,不是功劳叙事,而是承压叙事

在这种背景下,赵飞作为董事长,能够在行长空缺期间继续稳住郑州银行的基本盘,本身就值得客观看待。

这里的“不容易”,不是说他已经带领郑州银行实现了多么突出的反转,而是说他在一个并不舒服的过渡期里,承担了更大的责任。

郑州银行当前并没有出现很多人想象中的那种“惊天危机”,但也绝不是一个可以轻松掌舵的状态。资产质量压力、盈利增长压力、资本市场压力、团队补位压力,每一项都真实存在。

赵飞要面对的,不是单一问题,而是一组问题。

他要推动不良继续缓释,又不能让利润承压过重;要保持业务稳定,又不能放松风险控制;要回应市场关切,又不能违反银行经营和监管披露的边界;要尽快补全高管团队,又不能在任职资格和程序上出问题。

这种平衡,比单纯做业务更难。

市场往往只看结果。但对于内部人而言,很多工作的价值,恰恰体现在“没有发生坏事”。没有重大风险失控,没有经营失序,没有信披问题,没有市场恐慌,这本身就是过渡期维稳的成果。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郑州银行已经走出困境。(但我相信,会走出来的,个人美好祝愿,不做任何观点评论,请网信办、银监会审核的时候就当我发朋友圈的唠叨就好了!!求了!)

风险处置还在继续,盈利增长仍然偏弱,分红恢复尚需时间,行长和高管团队补位也仍在推进。郑州银行未来能不能真正走出阵痛期,还要看资产质量能否持续改善,息差环境能否企稳,资本结构能否进一步优化,以及新任行长到任后能否形成更强的经营合力。

但可以确定的是,在行长岗位无人愿意接棒的这段时间里,赵飞并没有退到后面。他选择站在前面,继续统筹这家银行的战略、风险和经营稳定。

这份选择,并不轻松。

结语:没人接的行长岗位,和那个必须站出来的董事长

郑州银行的故事,不是一个传统的英雄叙事。

它更像中国银行业转型周期中的一个缩影:区域银行背负历史风险,面对息差收窄和资本约束,想发展但空间有限,想转型又必须先消化旧账。

在这种环境下,行长岗位成了烫手山芋,并不奇怪。真正值得看见的是,当核心岗位缺位、经营压力集中时,董事长赵飞仍然选择站在前面,维持全行经营稳定,推动风险处置和团队补位。

这份工作,没有掌声,没有短期亮点,也没有多少建功的空间。但对于郑州银行而言,它很重要。

因为在行业下行和历史出清周期里,稳住,本身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