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7月8日凌晨,卢沟桥的枪声还没停,宛平城墙下已经有士兵倒下。这一枪,拉开了八年全面抗战的序幕,也打出了3500万人的伤亡,这是中华民族历史上最深的痛。
很多人不知道一个数字,当时中国陆军170多万人,日本现役陆军只有38万,国民党军队兵力四倍于敌人,可还是一路败退,丢了大半个中国?
每每想起这场惨胜,我都想问一个问题,如果这场战争由共产党来领导,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今天做一场推演,先把话说在前头,这是一场思维实验,并不是史实。
假设1937年的中国已经由共产党统一,四亿五千万人的资源统一调配,党组织建到了每一个村子,国民党及其军队已经不存在。解放军手握百万大军,兵力和战斗力,都按1945年日本投降时的水准算。
这场仗会怎么打?历史会不会改写?
国民党输在散架
开始之前,先分析一下国军为什么打不赢,兵力四倍于敌,为什么败得那么惨?
不是武器差,是人和机器都散架了,国家的力量攥不到一起,日本人打我们是拳头,我们还击的只有一个手掌。
派系林立是第一病。中央军、桂系、川军、晋绥军,各怀心思。仗打到自家地盘,拼老命,调去别人的战区,先想想怎么保存实力。指挥层面貌合神离,命令出不了大本营,出了也没人真执行。
高层腐败是第二病。军饷层层克扣,前线士兵吃不饱、穿不暖,国民党没有基层组织,被自己亲手消灭了,没有动员能力,征兵只能拉壮丁。拉来的兵,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战,枪一响就跑,这样的军队,人再多也是摆设。
最要命的,是动员不了农村。1937年的中国,基本没有工业,力量最大的是农民,但四亿农民没有动员起来,几百万军队的粮饷装备,还是靠城市和买办硬撑。中国最厚的那块家底,从头到尾没被发动起来。
再看战术。淞沪会战,70万大军摆在上海滩,添油战术前仆后继,让日军的舰炮和飞机点名,三个月伤亡25万。用自己的血肉去填敌人的火力优势,确实可歌可泣,打出了中国人的血性,但仗不是这么打的,中国当时最精锐的力量,就消耗在了上海。徐州、武汉,一路都是这个打法,一路都是这个结果。
最后,投降的汉奸太多了。日本人内部文件里写着八个字:降官如毛,降将如潮。整个抗战期间降日的国民党将级军官,67名,亲自给日本人送去了上百万的伪军。
总而言之一句话,不是中国人不能打,是中国这台战争机器拧不成一股绳。
解放军不这么打仗
解放军的战争艺术,根本不同,就一句话,不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一切以消灭敌人有生力量为目标。地盘丢了可以再拿回来,敌人的兵打光一个就少一个。坛坛罐罐打烂了可以再置办,敌军的建制吃掉一个就没一个。
教员说,伤敌五指,不如断其一指。
这不是空话,是有实测数据的。
苏中七战七捷,3万人对12万人,七仗全胜,吃掉对方5万多。莱芜战役,3天歼敌5.6万,自己伤亡不到九千。孟良崮,从几十万敌军的密集队形里,硬生生把整编74师整个挖出来吃掉。淮海战役,60万对80万,歼敌55万。
更厉害的是民心。淮海战役,543万民工推着小推车往前线送粮送弹。为什么老百姓肯推着小车跟着走?因为村里有党组织,家里分了田,老百姓心里清楚,这一仗替自己打。
这一条,国民党学不来,学得了操典,学不了官兵一致,背得出条令,换不来农民真心把儿子送来当兵。
还有情报。日军一有调动,村里的消息当天就能传到指挥部,仗还没打,敌人的底牌先亮了一半。
粟裕、林彪、徐向前,这一批在实战里滚出来的将帅,最擅长的就是迂回包抄、穿插分割、围点打援,实力强就运动战、歼灭战,实力弱就游击战、袭扰战,每一招打的都不是敌人的强项,而是敌人的软肋,每一招都能打得敌人后悔踏上这片土地。
这种仗,怎么输?
日军的强项作废一半
日军最强的是什么?海军,排水量115万吨,世界第三,还有海军航空兵,这真不是吹牛,日本人把岛国的优势真是发挥到了极致。可是中日决战的主战场,在华北平原、山西山地、华中水网,离海岸几百上千公里,100多毫米口径的舰炮够不着,飞机受航程和出动率限制,只能搞战术支援,决定不了地面战。
战线一旦稳定,战争就变成纯陆军较量,而纯陆军较量,恰恰是运动战的天下,是解放军的强项,十几年后,当时地面上最强大的军队验出了解放军的成色:地表最强轻步兵,没有之一。
日军的死结还在兵力。全国总动员,18岁以上的男人全部算上,陆海军可以到1000万,但本土、朝鲜、东南亚都要人守,能真正投到中国战场的,上限也就一百多万,以少兵临大国,占的地方越多,摊子摊得越薄。
想以战养战?我们坚壁清野,一粒粮都抢不到。想守据点?围点打援,等着救援的就变成下一个孟良崮。想修路织囚笼?破袭战让它天天修、天天烂。最终的结果就是越打越瘦,越守越空。
这场仗会怎么打
推演分四步。
第一步,1937年下半年。还是在上海动手,将日军进攻方向从由北向南扭转为由东向西,区别是不在上海滩死拼三个月,诱敌深入,在预设战场打伏击、打歼灭,平型关式的胜仗,从一次变成常态。依托太行山、五台山建立纵深,日军每推进一步,都要付出建制级的代价。战线大概率稳在黄河、徐州、太原一线。日军打不到武汉,更到不了重庆。
第二步,1938到1939年。日军攻势衰竭,战场态势转为战略相持。老兵在消耗,新兵在缩水,兵力补不上,粮草抢不到,据点守不住。
第三步,1939年之后,中国转入战略反攻。解放军的反攻是滚雪球的,史实里,1945到1948年,三年从130万打到500万。放在我们这个推演里,光复华北、华东,可期。
伪军的问题也顺带解决了。史实里百万伪军是拖抗战后腿的大包袱,根源在民心散、组织烂。推演里村级组织健全、民心凝聚,投降这条路根本没人走,伪军拉不起来,日军连当炮灰的人都找不到。
第四步,1941年珍珠港之后,中美正式同盟,美援全量涌入,中国以强国姿态迎接终局,当之无愧成为战胜国四巨头,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再敢小看中国人。
苏联的飞机大炮
还有一条史实里就存在的外援线,在这个假设里会更粗。
1937年到1941年,苏联给了国民党904架飞机、1260门各型火炮、82辆坦克、5300挺机枪,还派了2000多人的空军志愿队直接参战。注意,这给的是它并不信任的国民党。
换成一个统一的、共产党执掌的中国,援助只会更多、更顺。中苏接壤,西北通道畅通,苏联巴不得中国在东边死死拖住日本,让它远东高枕无忧,飞机大炮会源源不断地进来,装备的短板会一年年补上。
等美国参战,美援再全量涌入,这个假设里的中国军队,只会越打越强。
困守沿海孤城
最后的局面,会很有意思,日军很可能被压缩进上海、天津、青岛这样的沿海大城市。
解放军没有海军,没有空军,重武器也不足,攻城能力确实是短板。而这些,恰恰是日军的长处,坚城,火力,海上补给线,战场可能形成僵局。
但是日军出不了城,出来就是运动战,就是围点打援,守在城里,掠夺不到粮食,人越打越少,太平太战场死的人更多。战争的消耗一天天补不上,一座座沿海大城市,变成一座座大兵营。兵力守着坚城,粮食弹药全靠海运,海上航线就是命脉,而命脉随时可能被盟军掐断。
城外,是四亿五千万人的中国。城里,是补给线越拉越长的日本。这仗还用往下打吗?
日本撑不到1945
1941年,美国参战后,天平彻底倾斜了。
史实里,日本是被太平洋战争拖垮的,1945年8月才投降。推演里呢?中国战场早就把日本陆军的血放得差不多了。它抽不出兵去打太平洋,抽出去的,质量和数量都大打折扣。
日本撑不到1945年,太平洋战场的进程会大幅加快。中国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贡献,也会比史实大得多。这不再只是守土,这是替全世界,提前掐断了法西斯的一条胳膊。
我们会牺牲多少?
最后算账,史实里3500万伤亡,是怎么构成的?军队伤亡380万到413万,剩下3000多万,全是平民,屠杀、轰炸、三光、拉劳工,平民伤亡的大头,出在沦陷区。沦陷区越大,死的人越多,沦陷的时间越长,死的人越多。
推演里,沦陷区只有沿海一线,时间也短得多。平民伤亡,会从3000万级压到数百万级,军队伤亡可能更集中,因为要主动打大仗,但总数有望压到百万以内。
还有难民。史实里,4200万人无家可归,近1亿人流离失所。推演里战线稳定在北方,江南、华中大片国土不遭战火,这个数字同样会大幅缩水。
当然,这是推演。战争没有如果,历史没有如果。
结语
回到史实,那支1945年的百万大军,是从哪里来的?是从1937年抗战开始前的4.6万人,用八年时间,从零打出来的。
所以这场推演,恰恰证明了一件事,那八年,不是白打的。我们不需要假设,因为真实的答案,已经写在那八年里了。
山河已无恙,吾辈当自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