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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9月19日,智利前总统米歇尔·巴切莱特通过社交媒体平台宣布,退出联合国秘书长竞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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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8日,就在她退选前,9月18日安理会完成了第三轮意向性投票。

这位曾两次访华、被中方称为“中国人民老朋友”的左翼政治家,最终没能扛住来自华盛顿和圣地亚哥的双重压力,成了这场全球最高外交职位争夺战中第一个倒下的重量级候选人。

小编认为,巴切莱特的出局不只是一个人的退场,更是一面镜子——照出了联合国秘书长遴选机制在大国博弈夹缝中的真实处境。

当候选人的命运不再取决于能力与共识,而是取决于谁更“听话”,这个本该维系世界和平的国际组织,正在变成地缘政治角力场上最尴尬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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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切莱特的退选声明写得体面而克制。她感谢了巴西总统卢拉和墨西哥总统辛鲍姆的支持,强调自己不后悔竞选,并重申推进拉丁美洲女性出任联合国秘书长的意义。

但字里行间那股压抑住的愤懑,明眼人都读得出来。她特意提到自己将是“一位真正独立、忠于联合国宪章原则的人,无论国家规模和实力如何”——这句话与其说是自我标榜,不如说是对某些国家的精准讽刺。

就在她宣布退选前几个月,她的母国智利刚刚经历了一场政权更迭。去年12月,极端保守派前议员何塞·安东尼奥·卡斯特在智利总统大选中取得压倒性胜利。

今年3月卡斯特正式宣誓就职后,新政府迅速撤回了对巴切莱特的提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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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外交部给出的理由是“候选资格和成功已经不可行”,说白了就是左翼候选人在右翼执政的智利已经失去了政治合法性。

但这只是表面原因。一个更冷的判断是,巴切莱特真正的“原罪”,是她对中国保持了温和务实的态度。

她在担任智利总统和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期间,积极推动中智全面战略伙伴关系,能够客观理性看待中国的发展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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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6月她访华时,王毅外长明确称赞她对联合国工作的深入思考和推进人类进步事业的责任感。这种被中方认可的标签,在华盛顿眼里就是必须被清除的“亲华”污点。

早在竞选初期,就有28位共和党议员致信国务卿鲁比奥,明确要求美国否决巴切莱特的提名。

当一个候选人的命运不再由安理会的共识决定,而是由某个超级大国的国内政治议程裁定时,所谓的民主选举就已经变成了一场披着程序外衣的政治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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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切莱特的出局只是冰山一角。水面之下,是五常之间刀光剑影的激烈交锋。

根据《联合国宪章》,秘书长人选必须由安理会推荐,再经联大任命。候选人须获得安理会至少9票“鼓励”,且五常均不“劝阻”,方可进入最终推荐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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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当选,完全不取决于竞选口号有多响亮,只看这个人能否挤进五常那个极其狭小的共识区间。

目前暂时领跑的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格林斯潘,在第三轮意向性投票中以微弱优势居于8名候选人的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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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首轮投票中获得了10张“鼓励”票,第二轮9票,第三轮也是9票,属于稳步推进但尚未形成绝对优势的候选人。

但她家族与以色列的紧密关系、侄子和侄女曾在以色列国防军服役的背景,让她在中俄两国那里早早吃到了“劝阻票”。

一个连五常都摆不平的领跑者,不过是下一轮淘汰赛里的陪跑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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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个不容回避的事实:候选人名单从2016年的13人锐减到现在的8人。资深外交官们不是突然集体丧失了雄心壮志,而是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个职位已经从全球治理的枢纽变成了烫手山芋。

古特雷斯干了九年多,尽职尽责地在各大国之间奔走协调,但面对乌克兰、加沙、波斯湾的持续冲突,联合国拿不出任何有约束力的解决方案。

加沙停火决议被以色列明确拒绝执行,安理会的一票否决权让关键决议屡屡流产,193个成员国里92个拖欠2026年会费,联合国只能靠裁员和缩减项目勉强维持运转。

这不是某一个人的无能,而是整个治理架构与时代脱节的系统性溃败。安理会的“大国一致”原则在冷战时期或许还能维持脆弱平衡,但在多极化碎片化且充满对抗的今天,它已经变成了瘫痪决策的制度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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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遴选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插曲。德国前外长、现任联大主席贝尔伯克在遴选程序中做了一件前所未有的事:

她组织了候选人与联大的公开问答会,并在问答会期间组织了现场听众对候选人进行意向投票,还要求安理会不要考虑任何此前未曾与联大进行过对话的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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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项操作直接触及了五常的权限。美国驻联合国使团负责特别政治事务的候补代表洛塞塔批评贝尔伯克“越权且不负责任”,称她自视为“外交超级明星”,其行为暴露了“一种虚伪”。

俄罗斯常驻联合国代表涅边贾则表示,俄方对“联大主席试图自行强化其扮演角色”的行为感到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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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向投票用“民意”制造政治压力,排除特定候选人则相当于给联大设置准入门槛。这套操作在西方政治中并不陌生:制造议题、形成舆论、将舆论转化为制度性门槛。

但安理会五常对此并不买账——美俄在几乎所有议题上都针锋相对,唯独在这件事上立场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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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伯克的操作失败后,她连候选人名单都没进去。这证明了一个残酷现实:任何试图绕过安理会另起炉灶的尝试,在当前格局下都行不通。

安理会7月30日已举行首轮意向性投票,8月21日举行第二轮,9月18日举行第三轮,遴选程序仍在按原有框架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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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自己的操作同样值得注意。特朗普政府拖欠超过30亿美元会费,导致联合国财政濒临崩溃,同时又试图以“全球择优”为名取消地区轮换机制,想把秘书长职位变成可以随意指定的自家岗位。

中国和俄罗斯对此明确反对,坚持多边主义和既定规则。当最大的出资国把缴费当成勒索工具,把规则当成可以随意揉捏的橡皮泥,联合国就不再是全球治理的平台,而是霸权意志的延伸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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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中方尚未就巴切莱特退选和贝尔伯克争议发表正式表态。但中方的立场并非空白。

2026年5月,王毅外长在联合国安理会高级别会议上明确阐述了中方对下任秘书长的四点要求:恪守宪章、能力出众、公道正派、履职担当。

此后在会见多位候选人时,王毅反复重申了这十六个字,并表示中国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将秉持建设性态度参与下任秘书长选举。

这四点要求看似是通用标准,但放在当前争议的语境下,指向很明确:秘书长人选必须符合《联合国宪章》规定的程序,而安理会的推荐权正是宪章赋予的。

中方一贯支持联合国改革、提升发展中国家代表性和话语权,但前提是不能损害安理会权威和大国协调机制。这一立场是连贯的,不因具体人事变动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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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在巴切莱特退选和贝尔伯克争议上的冷静观望,本身就是一种态度:联合国改革的方向可以讨论,但改革的程序不能由联大主席单方面重新定义。

在安理会席位上,中国的一票始终是维护宪章程序和大国协调机制的压舱石。

一位被中方称为“老朋友”的候选人退场了,一位越权的联大主席被美俄联手批评后消失了,一位领跑者连五常的门槛都没迈过去。

这场遴选暴露的,不是一个国际组织的自我更新,而是一个旧秩序在崩塌前的挣扎。

联合国当前所能期待的最好结果,已经不是脱胎换骨的改革,而是一位能在五常之间、南北国家之间重建最低限度共识的“看守人”。

但这个“看守人”的产生过程本身,就已经证明了共识的稀缺。

小编最后想说的是,那些还在指望靠操纵选举来掌控联合国的人,或许该停下来想一想:当你把棋盘掀翻之后,就算赢了所有的棋子,又能在一片废墟上玩什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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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秘书长这个职位,需要的不是在五常之间选边站队的“听话者”,而是能在风暴中守住多边主义最后一丝体面的“守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