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站在我身后,脸色难看:“许总,要不要我先去请主办方处理?”
我抬手,把她的话压回去。
台上的主持人正在介绍今晚第一件拍品,现场灯光暗下来,只剩主桌那一圈还亮着。
盛妍像是察觉到什么,偏头看过来。
她看见我时,脸上的笑淡了些。下一秒,她站起身,手指按在胸口,像有点无措。
“清杳姐,你来了。”
她叫得很轻,旁边几个人同时转头。
陆砚臣也看见了我。
他脸色变了一瞬,很快走过来,挡在我和主桌之间。
“你不是说飞机晚点?”
我看着他:“所以你让她穿我的裙子?”
他皱了下眉,压低声音:“这件事回头再说,今晚宾客都在,别把场面弄难看。”
我看向盛妍。
她站在我的座位旁,手里还拿着我的拍卖号码牌。牌子上印着许氏基金会的徽章,编号也是我每年固定用的七号。
她的指尖捏得很紧,像舍不得放。
我往前走了两步。
陆砚臣伸手拦我:“清杳。”
我看着他的手。
他停了半秒,把手收回去。
主桌旁的人都安静下来。几个老总彼此交换眼色,主办方负责人站在不远处,急得额头全是汗,却不敢过来。
我走到盛妍面前。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清杳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介意。砚臣说你今晚赶不回来,裙子和座位空着浪费,我才……”
我抬手,指尖停在她肩头那一片暗金刺绣上。
“这条裙子,你知道多少钱吗?”
盛妍怔住。
她没想到我第一句问这个。
陆砚臣脸色沉下来:“清杳,一条裙子而已。”
我转头看他:“你替她付?”
陆砚臣的眉心压得更紧:“你一定要在这里谈钱?”
我笑了一下。
他觉得我俗。
可今晚是他把我的东西一件件送上别人身上,又嫌我谈钱难看。
我转回去,看着盛妍胸口那枚祖母绿胸针:“还有这个,你戴之前,陆砚臣有没有告诉你,它是我母亲留下的?”
盛妍的手猛地按住胸针。
那动作很快,像怕我当场摘走。
陆砚臣终于开口:“胸针是我让人取的。你母亲的东西,盛妍不知道。”
“她知道。”
我的声音不高,却让主桌旁的人都听清了。
盛妍脸色一白。
我看着她:“三年前陆家年宴,你见过我戴它。当时你还说,阿姨眼光真好,这种绿很少见。”
她嘴唇动了动。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