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装什么好人!你在外面养人的破事,嫂子还不知道吗?”
刺耳的怒吼骤然炸响,狭小的客厅瞬间陷入死寂。
我陪着老公专程赶来,本是想劝说出轨的小叔子和弟妹和好,化解这场濒临破碎的婚姻危机。
谁料弟妹非但不领情,反而当众撕破脸皮,将矛头直直对准了我一向老实本分的老公。
站在一旁的我,闻言浑身一僵,瞬间愣在原地。
我从未想过,上门劝和的家常调解,竟会牵扯出隐藏多年的隐秘旧事,一场普通的家庭矛盾,彻底掀起了惊天波澜……
婆婆找上门的那天,外面下着绵绵的细雨,她裤脚沾了大片潮湿的水渍,一跨进家门,还没来得及坐下,眼眶先红透了。
她手里攥着一块皱巴巴的手帕,反反复复擦拭眼角,唉声叹气的声音,填满了整个屋子。
“梅梅,振宏,你们得管管振宇,这个家快要被他折腾散了。”婆婆肩膀微微抖动,说话的时候气息都不稳。
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心里大致已经猜到几分。
小叔子顾振宇和弟妹林晓,这大半年就没有消停过,争吵是家常便饭,隔三差五就要闹一次大的,邻里之间多多少少也听过一些闲言碎语。
顾振宏放下手上正在整理的账本,坐到婆婆对面的沙发上,眉头轻轻皱起。
“妈,又出什么事了,振宇又跟林晓吵架了?”
“哪里只是吵架那么简单。”婆婆接过水杯,指尖攥住杯壁,指节都泛白,“林晓翻了振宇的手机,抓着实打实的把柄,振宇在外边有人了。这两天家里天天摔东西,两个人话都说不上几句,林晓放了狠话,非要跟振宇离婚不可。”
这句话落下来,我的心口猛地往下沉。
顾振宇比顾振宏小五岁,性子浮躁,做事没有长性,这么多年,全靠顾振宏处处拉扯帮扶。
顾振宏做点个体小生意,收入不算大富大贵,但足够维持自家的日子,弟弟找工作亏了本钱,手头周转不开,孩子交学费拿不出钱,但凡开口,顾振宏几乎从来没有拒绝过。
这么多年,我不是没有过意见。
我们自己家里也有开销,日常柴米油盐,各项零碎支出压在身上,无休止地贴补小叔子,换做是谁,心里都会有疙瘩。
我私下跟顾振宏提过很多次,手足之间互相帮衬理所应当,但要有分寸,不能没有底线地一味付出。
每一次,顾振宏都是同一套说辞。
“那是我亲弟弟,一母同胞,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过得难。一家人,哪里分得那么清清楚楚。”
他总把亲情挂在嘴边,待人处事在外口碑极好,亲戚圈里面,人人都夸顾振宏懂事顾家,重兄弟情义。
久而久之,很多话我也只能压在心里面,不愿意为了小叔子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跟丈夫起争执。
婆婆抹着眼泪继续往下说,声音带着哀求。
“振宇那个性子你也清楚,嘴硬,犯了错也不肯低头,我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进去。也就你这个当大哥的,他还能听进去几分。你抽空过去一趟,帮着调解调解,劝劝两个人,看能不能把这个日子继续过下去。孩子还那么小,家要是散了,最受苦的是小孩。”
顾振宏沉默片刻,当即就应了下来。
“行,妈,这件事我来处理。等下我就过去,好好说说振宇,让他给林晓认错。”
婆婆听完,长舒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宽慰。她又转头看向我。
“梅梅,你也跟着一起去吧。女人跟女人之间好沟通,林晓现在正在气头上,男人说的话她听不进去,你帮着多宽慰宽慰她,劝她多顾念孩子,不要一时冲动做后悔的决定。”
我本能的有几分抗拒。别人家夫妻的内部矛盾,外人掺和进去,里外都容易落得一身不是。
可看着婆婆满脸愁苦的模样,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顾振宏侧过头看向我。
“就陪我跑一趟吧,去做做思想工作,尽量把矛盾平息下来,不要闹得不可收拾。”
我点了点头,算是应下这件事。
婆婆心事了结,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离开,还要回去担心小家里的情况。
我起身回卧室拿外套,准备收拾妥当就出发。顾振宏留在客厅,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应该是打算给顾振宇发条消息,提前知会一声。
我刚走到卧室门口,眼角余光不经意扫到他的手机屏幕。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头像我完全陌生,是一个女性账号,消息内容很短,只有寥寥数语,还没等我看清完整文字,顾振宏手指飞快一按,直接把屏幕锁屏。
整套动作快得有些反常。
我心里掠过一丝异样,随口问了一句:“是谁发来的消息?”
顾振宏站起身,把手机揣进外套内侧口袋,神色看上去没有太大波澜,语气轻描淡写。
“生意上面的客户,问一点供货相关的事情,没什么要紧的。”
说完,他避开我的目光,弯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别耽搁了,我们早点过去,晚了,指不定家里又闹成什么样。”
他不愿意多谈这条消息,直接把话题转移到小叔子的家事上面。
我站在原地,那一瞬间心里有一点小小的疙瘩冒出来,可转念一想,顾振宏十二年跟我过日子,过往从来没有露出过出格的破绽,或许真的就只是普通客户。
我压下心底一闪而过的疑虑,拿起外套跟在他身后出门。
车子行驶在路上,窗外的景物不断向后倒退,车厢里面安安静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声响。
我还是放不下刚刚手机弹出的那条消息,犹豫了一阵,还是再次开口。
“刚刚那个客户,什么事情这么急,还专门这个点发消息过来。”
顾振宏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听见我的追问,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上一丝不耐烦。
“都说了是生意上的事,你怎么总爱胡思乱想。做买卖打交道的人多,什么时间找过来都有可能,你不要捕风捉影,一点小事就往别的地方联想。”
他几句话,直接把我的疑问堵了回来。
我抿了抿嘴唇,不再继续追问。
十二年婚姻,大部分的时光都过得安稳平淡。我们吵过架,有过矛盾,但从来没有真正怀疑过彼此的忠诚度。
可方才锁屏那一个过于迅速的动作,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在心口,挥之不去。
顾振宏似乎察觉到气氛有些沉闷,主动开口,把话题全部落到顾振宇夫妻俩身上。
“等会儿上门,你说话把握分寸。林晓现在情绪激动,什么话都听得刺耳。多安抚,少评判,重点劝她看在孩子份上,给振宇一次改过的机会。振宇那边,我来训他,一定逼着他认错道歉。”
“但也不能一味纵容,振宇这次做得实在过分。”我说道。
“我心里有数。”顾振宏应道,“先把风波压下去,关起门来家里的丑事,尽量不要扩散出去,传出去,一大家子脸上都无光。”
看得出来,他最在意的,还是顾家这一家子的脸面。
车子缓缓停下,抵达小叔子居住的单元楼下。还没有上楼,隔着厚重的防盗门,就能够清晰听见屋子里面传来摔砸东西的闷响,夹杂着激烈的争吵声。
砰砰几声,不知道是什么物件重重砸在地板上。
我和顾振宏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神色都沉了下来。
“看样子,两个人又闹起来了。”顾振宏低声说了一句,迈步走上楼梯,我紧随其后。
抬手叩响房门,里面的吵闹声短暂停顿,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拉开。
开门的人是林晓。
她头发乱糟糟的,眼眶红肿,脸颊带着未干的泪痕,眼底布满红血丝,身上的家居服皱皱巴巴,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
客厅里面一片狼藉,水杯碎片散落在地板,抱枕歪七扭八扔得到处都是,茶几上面的玻璃杯缺了一个大口子。
顾振宇瘫坐在沙发上面,满脸戾气,梗着脖子,一副拒不认错的模样。
看见我们上门,林晓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侧身让出位置,没有半句客套的招呼。
“大哥来了,嫂子也来了,是妈把你们喊过来当说客的吧。”
她的语调冷冷的,听不出半分暖意。
顾振宏踏进屋内,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振宇,你看看你把家里闹成什么样子。”
顾振宇抬眼瞥了一眼自己的哥哥,非但没有愧疚,反而率先倒打一耙。
“哥,不是我要闹事,是林晓无理取闹,揪着一点事情死咬不放。不过就是在外边逢场作戏而已,至于把家里面搅得天翻地覆吗。”
轻飘飘一句话,听得我心口一股火气往上涌。做错事情的人,反倒理直气壮。
林晓听到这番话,浑身都在发抖。
“逢场作戏?顾振宇,你倒是说得轻巧。家里大大小小开销大半靠我撑着,你在外边挥霍,陪着别的女人吃喝玩乐,回过头来还要说我无理取闹?”
两个人再次吵作一团,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顾振宏连忙上前,隔在两个人中间拦架。
“都少说两句!吵能够解决什么问题。振宇,这件事错在你,你先收敛你的脾气。”
林晓向后退开两步,停下争吵,目光缓缓转移,落到顾振宏的身上。那眼神意味深长,里面藏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大哥,你倒是很会讲道理。只是有些事情,不见得你自己就干干净净。”
话说到这里,她骤然闭紧嘴巴,不再继续往下阐述。
顾振宏的身体微微一顿,脸上飞快掠过一丝不自然,转瞬之间又掩饰过去。
站在一旁的我,只当林晓是被丈夫伤透了心,怒火无处宣泄,逮到谁就往谁身上撒气。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说出的话往往没有什么逻辑,我没有往深处多想,只觉得她只是一时气话。
客厅的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顾振宏继续扮演调解者的角色,他转过身,严肃地数落顾振宇。
一条条摆出来,指责他出轨的行为伤害家庭,辜负妻子,对不起孩子。
顾振宇坐在沙发,头偏向一边,嘴上偶尔反驳两句,理亏,却不愿意彻底低头。
训完弟弟,顾振宏又转头看向林晓,语气尽量放得缓和,开始劝说。
“林晓,振宇确实犯下大错,等下,我一定让他认认真真跟你道歉。但日子还是要往前过,孩子年纪还小,一旦家庭破碎,受伤害最大的是孩子。人难免会犯错,只要愿意悔改,是不是可以给他一次改错的机会。”
这番话,是典型的和稀泥。
林晓根本不吃这一套,听完之后,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怼到顾振宏面前。
屏幕上,清清楚楚展示出聊天截图,一笔笔消费记录,时间地点全部标注得明明白白。
“给他机会?谁来给我机会。大哥,这些你好好看一看。深夜的聊天记录,吃饭买礼物的消费凭证,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是实实在在的。这么多年,我守着这个家,操持里外,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现在你来劝我大度,站着说话不腰疼,当然什么话都好讲。”
顾振宏盯着手机屏幕,脸色很难看。
“振宇,这些是不是真的?”
顾振宇见到证据摆到台面上,没办法继续抵赖,索性破罐子破摔。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知道我不对,但是我又没有打算不要这个家。外面的不过玩玩而已,我心里还是顾着家里的。”
“玩玩?”林晓的声音拔高,胸口剧烈起伏,“婚姻在你眼里就这么廉价?我八年的光阴耗在这个家里,就配接受你这种玩玩的说辞?”
两个人又开始互相翻旧账。
林晓说起这么多年的委屈,顾振宇收入不稳定,经常入不敷出,家庭日常开支,孩子各类花销,大部分都压在她的肩上。
顾振宇有空就出去跟朋友吃喝玩乐,很少分担家务,对孩子陪伴也少。
出事之后,没有半分愧疚,只会不断找借口为自己开脱。
顾振宇被揭短,恼羞成怒,反过来指责林晓性格太强势,平日里对他处处管束,管钱管得太紧,两个人缺少温情,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站在中间,尝试开口安抚林晓。
“林晓,我明白你心里委屈,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遇上这种事,都很难接受。只是千万不要冲动,有什么诉求,好好坐下来谈。”
我的劝慰,收效甚微。林晓的情绪,非但没有平复,反而愈发激动。她越听顾振宏的劝解,眼神里面的讽刺就越重。
顾振宏一遍一遍强调,为了家庭,为了孩子,凡事可以退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家里的矛盾,关起房门内部解决就够了,没必要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传出去,一家人脸上都无光。”
“脸面?”林晓冷笑出声,“顾家就只看重脸面,从来不在乎里面的人过得有多苦。受委屈的人,就必须为了所谓家族颜面忍气吞声是吗。”
顾振宏被她顶撞,噎了一下,想要辩解,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顾振宇还在旁边帮腔,对着林晓嚷嚷。
“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大哥好心过来调解,你不要谁都怼。”
林晓扫了顾振宇一眼,没有理会他,目光重新锁定顾振宏。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育别人该怎么过日子,你自己的私事,敢完完整整摆在台面上说吗?”
半句话悬在空中,她不再继续往下解释。
我的心里疑云一层层堆积起来。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意有所指。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仅仅是生气之下随口发泄,还是她真的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悄悄瞥向身侧的丈夫。顾振宏避开了林晓的视线,眼神看向客厅角落,不愿意和她对视。
可现场吵吵嚷嚷,顾振宇还在不停争辩,混乱掩盖住这一处微妙的细节,我强迫自己,不要顺着无端的猜想继续往下钻。
冲突还在持续升级,一波接着一波,没有半分平息的迹象。
林晓把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怨气一股脑倾倒出来。
结婚八年,她不是没有给过顾振宇机会,从前顾振宇做生意赔钱,欠下外债,是她陪着一起熬过去。
本以为吃过苦头,人能够变得成熟稳重,没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日子稍微安稳一点,人就开始飘飘然。
顾振宇听完,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拿顾振宏多年的帮扶当做挡箭牌。
“这些年,大哥帮衬我们家还少吗?钱也拿过,忙也帮过,日子过不好,不能全部算在我一个人的头上。”
“大哥帮衬,那是大哥心善,那是大哥的情分,不是你肆意挥霍、在外乱来的资本。”林晓字字铿锵。
顾振宏皱紧眉头。
“振宇,不要把所有问题往别的地方扯,今天说的是你自己做错的事。”
可顾振宇已经听不进去劝,双方你来我往,言语交锋越来越尖锐。
顾振宏反复周旋,不断试图把事态往压下去的方向引导,一遍一遍提起亲情、孩子、家族脸面。
“就算夫妻过不下去,也可以好好协商,不必把场面搞得如此难堪。”
“协商?”林晓摇着头,眼底满是失望,“每次出现矛盾,就拿亲情拿孩子压我。犯错的人不用付出代价,受伤害的人就要大度退让,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夹在几个人中间,处境格外为难。
于情,我十分同情林晓的遭遇,女人遭遇丈夫出轨,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
可顾振宏是我的丈夫,当着外人的面,我也不能一味拆他的台。我只能两头周旋,希望争吵可以降降温。
“有话慢慢讲,大家都克制一点情绪。摔东西争吵解决不了实际的问题。”
满地破碎的残渣,昭示着刚刚爆发过多么激烈的冲突。
隔壁房间房门紧闭,小孩子安安静静待在里面,想必已经被外面的争吵吓得不敢出声。
顾振宏看见劝说久久没有成效,语气一点点加重。
“林晓,你先冷静下来。你们夫妻两个人之间的恩怨,留给你们私下慢慢沟通,没必要当着我和嫂子的面,不断扩大矛盾。”
这句话,像是一根引线,彻底点燃林晓积压许久的全部怒火。
她整个人身体绷直,肩膀微微颤抖,胸口大幅度起伏。
原本争吵的焦点是顾振宇出轨,这一刻,她仿佛已经不愿意再继续跟丈夫纠缠。
所有的怒火,调转方向,全部对准站在一旁劝解的顾振宏。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的变化,心底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安,却依旧没有预料接下来会发生怎样惊天的场面。
顾振宇还浑然不觉危险将至,依旧坐在沙发上,赌气一般耷拉着脸,还在心里计较自己的委屈。
空气仿佛被一点点抽干,客厅里面的氛围紧绷到了临界点。
顾振宏还以为,只要自己语气强硬几分,就能够压制住眼前的局面。他微微抬起手,还准备再说几句规劝的话语。
我在一旁,脑子飞快转动,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够缓和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
顾振宇靠在沙发靠背上面,一脸不耐烦,时不时翻一个白眼,满心只觉得妻子是无理取闹,完全没有察觉到,林晓的怒火,已经彻底脱离原本的轨道。
林晓大口呼吸,胸腔起伏不停,通红的双眼死死盯住顾振宏。长久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在此刻积蓄到顶峰。
所有铺垫到此结束。
老公脸色骤然铁青,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小叔子也忘了争执,瞪大双眼死死盯着自家嫂子,满脸难以置信。
原本混乱的劝和现场彻底静止,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我老公的身上。
我看着老公躲闪慌乱的眼神,心底猛地一沉,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苏梅接过林晓抛出来的质问,只听了一句话,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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