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以为这场发布会的热搜又是老一套,女明星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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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我阿爹想旅行》的剧情简介,才知道不是那回事。

9 月 20 日晚,香港,这部新片的启动礼。张家辉、蒙嘉慧、钟雪莹和两位导演到场,三个人是坐着片里那辆家庭车进场的,车由张家辉自己开,路边围满了影迷和路过的人。

采访绕来绕去还是绕到了身材上。年过半百的蒙嘉慧没躲,身材这事她认下了,说自己其实很努力了,也很省着吃,可它就是往胖了长,年纪在这儿,代谢慢了,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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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张家辉当场补刀,说蒙嘉慧年轻时候瘦得像一条藤,包着块皮走出来,好恐怖。说完又用粤语夸了蒙嘉慧一句 “肥靓”,这句话翻译不成普通话,“肥” 是富态,“靓” 是好看,搁一块儿是夸人的。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位不是临时凑的搭档,2000 年两个人就合作过《流氓师表》,到今年整二十六年。没有这么长的时间垫底,台上那两句话换个人说就是没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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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我阿爹想旅行》讲的压根不是身材。

《我阿爹想旅行》10 月 15 日在香港上映,导演黄绮琳、黄鐦,监制张婉婷,入围了第十届平遥国际电影展,也有资料说它被选做了影展的闭幕片,两种说法我没找到能互相印证的地方。

钟雪莹演的电影美术助理珊,父亲莫镇强患癌,由张家辉演,她天天在片场和医院两头跑,有天夜里剧组一通电话叫她去道具仓取一只大汤碗,父亲当场把点滴针拔了,说一句我陪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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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连夜溜出医院,从新界到澳门,一路走到日本冲绳。父亲后来安详地走了,留给女儿的不是一场哭,是敢在半夜出门的胆子。我看到这段梗概的时候停了一下,这不是公路喜剧,这是一家人怎么把最后一段路走完。

关于这个故事,其实导演有过一段说明,父女公路片的想法早就有了,真正把题材扣到生死上,是因为这部片的原监制罗启锐在疫情期间的突然离世,给这部片子做监制的那位叫张婉婷。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分量不太一样。

罗启锐 2022 年 7 月 2 日因心脏病去世,69 岁,《岁月神偷》《秋天的童话》《七小福》都出自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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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张婉婷是香港影坛出了名的夫妻档,一个编剧一个导演,搭了几十年,早年被人叫做雌雄大导。任达华悼念他的时候写过一句,岁月偷走了过往,偷不走情谊与记忆。

所以那天发布会站在台上的人,台上演的是告别,剧组自己也刚刚经历过告别。而被反复讨论的第一个话题,是体重。

剩下的那一半发布会内容,基本没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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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场发布会,张家辉讲了他这次的地中海造型,头顶中间留一圈。这主意是他自己想的,以前拍古装老要贴头套,对头皮不好,干脆把中间剃光了再贴假发。问他怕不怕真变地中海,他说查过族谱,他爸妈都没有这个问题,很放心。

发布会那天张家辉还说,同一部片子里有一段日文台词,量不小。他一句日文都不懂,整段是硬背下来的,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背的是什么意思。

为了演好这部片子,钟雪莹专门去考车牌,考了两三次才过,中间一次遇上黑雨,路试直接取消。蒙嘉慧在旁边听着笑起来,说她自己当年没车牌就拍过开车的戏,现在当然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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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处我看得最久,也出在蒙嘉慧这边。她和张家辉在片里演一对夫妻,其中有一场拍婚纱照的戏,开拍前她突然失声,是张家辉给她递的喉糖。那天还临时加了一场回忆场面,她当场往下巴两边贴胶纸,说这么一弄看着真瘦了不少,张家辉管这个叫自我医美。

蒙嘉慧一边说胖了就胖了不打算减,一边往下巴两边贴胶纸。我看这就是正常人的样子,嘴上说松了,手上的小动作一点没少。

真要说蒙嘉慧松弛,松弛在别的地方。蒙嘉慧上一次出现在大银幕是 2007 年的《击情岁月》,中间隔了 19 年,上一部电视剧是 2019 年的《飞虎之雷霆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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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导预告 8 月 17 日跟着定档一起放出,预告里她是一身古装武侠扮相,很多人到那一刻才知道她回来了,反差最大的其实是这个。

1998 年蒙嘉慧凭《非常突然》拿到金像奖最佳新演员提名,2000 年进 TVB,《法证先锋》里的梁小柔是西九龙重案组高级督察,短发、制服、说话不带商量。

这些年蒙嘉慧在日本福冈开了一家房产公司,做物业买卖和移民升学咨询,疫情期间照样自己盯着,这不是躲清静,是换了个地方上班。

她自己也讲,日语并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好,只够日常点餐那个程度,张家辉立刻接话,那你点餐点得很好,吃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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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伊健也提过这件事,说蒙嘉慧前两年已经结束在日本的学习生活回流香港,当时还笑她在那边游手好闲。至于身材,他的说法是她不是胖,是壮。

壮不壮是别人的事,她早年那些不好走的路,我今天不替她复述一遍。发布会那天的情形是,她把话说完,记者席笑了一片,她自己也跟着笑。

她和郑伊健是 2013 年 1 月 28 日在东京结的婚,到场的亲友四十来位,两人早商量好不要孩子。

散场前她那边还有个画面我记下了。张家辉在台上催她,上映那几天一定要回香港谢票,说钱他出,还补一句,把你老公郑伊健也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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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自己和太太关咏荷会买票进戏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