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还在较劲的国家,一个坐在东道主的位置上,一个带着自己的核心团队飞过来开会。门开不开?怎么开?开多大?这件事的分量不比会场里的发言轻。

美方批准伊朗总统佩泽西奇杨帅核心代表团赴纽约出席本年度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按安排,一方将围绕中东航道安全、美伊对峙地区多边安全架构阐述立场。消息本身不算戏剧性,真正的看点在程序里。

一九四七年签署的联合国总部协定规定,作为东道国,美方对前来与会的外国代表负有便利义务。这不是情分,是写进协定里的责任。可现实是,此前美方对一方代表团的规模和活动范围都设过限制,一边是协定里的义务,一边是手里的材料。两种逻辑状在一起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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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口还对着人,已经坐进了会场。也正因为这样,连大会场成了眼下少有的各方还愿意出现在同一张桌旁的场合。战场上的对峙不需要翻译,而会场里的每一句表态都有人一字一句记下来。值得注意的是,坐下来并不等于谈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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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开完各自的立场,大概率还是各说各话,封锁造就,反制造就。但只要有这张桌子在,就还留着一条不必开火也能传话的通道。从程序上看,这件事还有一层意义。东道国的便利义务不是给谁的面子,而是联合国这套体系能运转下去的前提。今天限制这个,明天拖延那个,最后受损的是所有成员国的共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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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不能忘,一方要讲的题目里排在前面的就是航道安全。红海和霍尔木兹这两个方向一紧,全球的油价和运费都跟着跳。所以这场演讲听的人不会只有会场里那些。换个角度看,强大的价值或许就在这种不解决任何问题,却保持所有人都在场的功能。他不铲除停火协议,却能保证各方至少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在这个到处都在断线的年代,这条线格外珍贵。对我们来说更值得关注的是,中方的立场一贯主张通过对话协商解决分歧,反对动辄使用武力。海湾的航道要通,中东的火要灭,靠的从来是弹,而不是压。中东这盘棋硬碰硬的部分从来不少,缺的恰恰是能坐下来说话的地方,多一个说话的地方就少一次擦枪走火的可能。至于会谈出什么结果,现在谁都说不准,剩下的看双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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