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忍不住,转身冲出家门,跪在后巷号啕大哭。
心底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她惨笑呢喃:既然如此......沈竞洲,我也不会再爱你了!
从这天开始,始终以沈竞洲为中心的姜梓茵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开始长久沉默,不再一见到沈竞洲便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声情并茂地跟他分享生活中的琐碎。
她也不再每天晚上炖好汤,不管多晚都在客厅等沈竞洲回家,像是小猫般跟他缠绵,关心他工作是否辛苦危险。
她甚至有意无意地躲着沈竞洲,不再像从前那样时时刻刻追问他在哪,在干什么......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沈竞洲终于忍不住拦住姜梓茵。
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亲昵而讨好地问:茵茵,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别对我这么冷淡,我真的受不了。
姜梓茵在他怀里,却再没有半分从前那样的悸动。
只觉得无比恶心。
她漠然地推开他,神情麻木,语调疏离:别碰我,脏。
沈竞洲眉头骤然蹙起,刚要发作却垂眸看到了胸口有一个唇印。
他的心情立马转好,认定了姜梓茵是看到唇印所以吃醋了,连忙解释:茵茵,你别误会,今天澜清不舒服求我帮忙,我送她去医院才不小心蹭上的,我们真的没什么。
姜梓茵这才看到那道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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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被抱住时是左侧眼睛靠近,她甚至根本没有看见。
屈辱和痛苦却因此再也无法压抑,情绪如同泄洪般汹涌而出,姜梓茵沙哑地哽咽道:是吗?
沈竞洲,你到现在还把我当傻瓜,甚至连句实话都不肯告诉我吗?!
气氛骤然僵住。
沈竞洲刚要开口,手机却响了起来。
接听后传出许澜清的声音:阿洲,我的肚子好疼,你快来!
沈竞洲闻言,二话不说转身就离开了家,甚至没注意撞翻了旁边的水晶花瓶,碎片落地炸开,瞬间割破了姜梓茵的小腿。
剧痛蔓延,鲜血顺着白皙的皮肤流淌下去。
姜梓茵惨笑扯唇,崩溃地跌跪在地,颤抖着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妈......我后悔了,我想离婚回家了,您还愿意接纳我吗?']'2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
让姜梓茵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就在她以为,母亲不会再原谅她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一声叹息:茵茵啊......爸爸妈妈一直在等你......
顷刻间,姜梓茵泪如雨下。
她的心像是被生生割裂开,痛得快要死掉。
为了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抛弃了自小宠爱她、将她当掌上明珠般呵护的父母,不负责任地说走就走。
留下整个家族,因为她被人讥讽、嘲笑,戳碎了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