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教练要限制我的投球数,我得先找他聊聊,看看他为什么觉得这对球队最好。”说这话的是诺兰·莱恩。这不是假设,是他亲口给出的回答。

今年三月,编辑帕特里克·克赖顿提出做一档“名宿系列”,原本设想每个主场系列赛介绍一位旧将。结果事情滚成了一团雪球——最终有35位横跨各个时代的球员,独家讲述了各自的故事。常规赛接近尾声,这里挑出其中几段最让人记住的话。

“死亡博士”这个外号从哪来

丹尼·达尔文被问到“死亡博士”这个绰号的来历时,反应很直接:“天哪!诺兰一直这么叫我。如果有人从我手里打出全垒打,我真的会盯着他看,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在这么做。”

这个外号是诺兰·莱恩叫出来的,达尔文自己承认,被轰之后他会盯着打者——而且当时并不自知。

最难对付的投手,和六根球棒

伊诺斯·坎贝尔被问到生涯遇到过最难缠的投手。他先提了史蒂夫·卡尔顿:“我把卡尔顿打得够呛,他自己也知道!”但真正让他头疼的是蒙特利尔的史蒂夫·罗杰斯。“罗杰斯把我所有的球棒都打断了。队友们都在笑,因为我每次对他都要带6根球棒。”

泰·盖尼则讲了进队第一天的故事:“约吉·贝拉是个有趣的人。我在巨蛋球场的头一天,他告诉我,他们是先铺草皮,再盖顶棚的。我就那么看着他。他太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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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格韦尔从不放过3比0的球

凯西·坎迪尔谈到杰夫·巴格韦尔的伟大之处,给了一个很具体的观察:“杰夫·巴格韦尔从不放过3比0的球。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位置的球,而且只对自己有把握处理的球挥棒。”

史蒂夫·芬利回忆得知自己被交易到休斯敦的那一刻:“我当时正在小卡尔·瑞普肯家的球馆里打篮球,然后知道了这笔交易。我有点懵。我都在市中心买了房子,因为我知道坎登园球场要来了。但休斯敦这个机会,是我职业生涯里发生过的最好的事。”

一碗汤和一把大汤勺

特雷弗·米勒被问到最喜欢的队友,讲的是何塞·利马:“我和利马是在底特律一起上来的。秋季联赛时我们那儿有个人负责盛汤。有一天那人把汤舀进我们碗里,利马说了句那人不爱听的话,那人抄起那把巨大的汤勺,直接敲在他头上。”

比尔·道利讲的是在巨蛋球场投球的一个夜晚:“有一晚对戴尔·墨菲,球数是2比0,我就想,巨蛋这么大,我给他投个外角偏外的快速球吧。墨菲把它打出了围栏。那是我生涯丢的第一分。”

35个人的故事里,有外号、有断掉的球棒、有被汤勺敲头的队友,也有被打出围栏的第一分。这些话没有修饰,就是他们当时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