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夏天的夜晚,城市的闷热总是顺着纱窗悄无声息地漫进屋里。客厅里的空调正尽职尽责地吐着冷气,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妻子林薇端着最后一道冬瓜排骨汤从厨房走出来。
她刚洗过澡,身上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真丝吊带睡裙。裙子很薄,两条极细的肩带搭在肩膀上,领口开得有些低,随着她弯腰放汤碗的动作,大半个肩膀和胸前的皮肤都露在了空气中。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儿子子豪,十五岁的他,身高已经窜到了快一米八,嘴唇上方冒出了一层青黑色的绒毛,喉结也变得明显起来。此刻,他正埋着头,扒饭的动作明显加快了,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那盘炒青菜,连余光都不敢往林薇那边瞟。
“子豪,喝点汤,今天这排骨炖得烂。”林薇毫无察觉,拿起汤勺就要往儿子的碗里舀。
“不用了妈,我吃饱了!”子豪猛地站了起来,动作有些大,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端起自己的碗筷,逃荒似的进了厨房,把碗随意往水槽里一丢,接着便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门被紧紧关上了。
林薇举着汤勺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抱怨道:“这孩子,今天又是哪根筋搭错了?吃个饭跟打仗一样,问他学校的事也不说,青春期真是烦人。”
我放下筷子,看着林薇,心里那股憋了很久的话再次涌到了嘴边。“薇薇,你以后在家里,特别是子豪在的时候,能不能别穿这件吊带裙了?换套带袖子的家居服吧。”
林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把汤勺扔进碗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又来了是不是?这半个月你都说了几次了?我在我自己家里,穿件舒服点的睡衣怎么了?我在公司穿了一天的职业装,高跟鞋把脚都磨破了,回到家还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我还有没有点人权了?”
“不是不让你穿舒服的,是这件裙子太露了。”我尽量压低声音,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子豪已经十五岁了,是个半大小子了。他现在正是对异性身体敏感好奇,又特别容易觉得尴尬的年纪。你穿成这样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你让他眼睛往哪儿放?”
“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他光着屁股满地跑的时候,不也是我追在后面喂饭的?”林薇显然觉得我的话不可理喻,“在你眼里,难道亲妈还能成什么避讳不成?我看根本就是你思想不健康,看什么都不顺眼,你就是嫌我管得太多,现在连我穿什么衣服你都要管!”
看着她愠怒的脸庞,我叹了口气,知道这次的沟通又一次以失败告终。林薇没有意识到,她记忆里那个需要她把尿、洗澡、抱着哄睡的小男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成了一个有着强烈性别意识的少年。
母亲对孩子的爱是天然的,这种爱往往会让母亲忽略掉孩子身体成长带来的界限感。但在父亲的视角里,我能清晰地看到同为男性的子豪,正在经历怎样的心理拉扯。
那天晚上的不欢而散,让家里的气氛凝固了好几天。林薇仿佛是为了向我证明她的“穿衣自由”,依然固执地在晚饭后换上那件吊带睡裙。而子豪的反应则更加明显了,他开始刻意减少在客厅逗留的时间,只要林薇穿着那件裙子在客厅看电视,他连水都不会出来倒。偶尔不得已要经过客厅,也是低着头,目不斜视地快步走过。
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既着急又无奈。我明白林薇的委屈,步入中年的女人,工作压力大,身材也开始有些走样,这件真丝吊带裙不仅是她放松自我的方式,或许也潜藏着她对自己女性魅力的一种维系。
她觉得在最安全的家里,家人应该包容她的一切,而不是对她挑三拣四。但我更清楚,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母子俩之间的那堵隐形墙会越来越厚。
矛盾的彻底爆发,发生在一个周六的下午。
那天子豪的一个男同学李明来家里一起做物理课题。两个半大小子在客厅的茶几上铺满了草稿纸,讨论得很激烈。我当时在书房处理工作,林薇在卧室午休。
大概是睡醒了觉得口渴,林薇推开卧室门走了出来。她刚睡醒,头发有些凌乱,身上依然是那件真丝吊带裙。因为没有穿内衣,丝滑的布料贴在身上,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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